"傾城,我好熱,你快點過來呀..."古泓書見傾城終於來了,性感的豐脣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清潤的聲音中夾帶着壓抑的暗啞聲。
傾城一聽,心中一陣緊張,再顧不得犯花癡了,急急忙忙地跑到古泓書的面前,芊芊素手撫上古泓書滾燙的額頭,一臉擔心地道:"泓書,怎麼這麼燙?"
古泓書一把拉過傾城的手,撲通一聲,傾城順利落入冰湖,激起陣陣漣漪。
"泓書..."傾城被拖下水,整個人全部溼透了,一襲鵝黃色的長裙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婀娜多姿的嬌軀。
"傾城..."古泓書的銀眸中彷彿能夠噴出火來一般,一把緊緊抱住傾城,纏上傾城的菱脣,在傾城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輾轉吮吸,瘋狂啃咬,直到傾城被吻得無法呼吸了,古泓書這才戀戀不捨地移開傾城的櫻脣,來到傾城的耳垂處,舔啃咬齧,直把傾城折騰得嬌喘噓噓。
傾城的嬌喘聲傳入古泓書的耳中,無疑是最動聽的樂章。
古泓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渾濁,手上一用力,嘶地一聲便扯破了傾城那一襲鵝黃色的長裙,露出晶瑩賽雪的肌膚。
"傾城,你好美。"古泓書低喃着,滾燙的脣吻上傾城光潔的脖頸。不一會兒,傾城那雪白的肌膚便染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緋紅。
"泓書,要不,我幫你去找一個..."傾城保持住最後一絲理智道。
古泓書聞言,驀地抬起銀眸,眸中怒火滔天,一臉震驚地道:"傾城,這個時候,你居然跟我說這種話?"
傾城一見古泓書憤怒的眼神,心虛地垂下了頭,她又何嘗希望那樣呢,只是,若今日真的跟泓書發生了那種事情,那接下來怎麼辦?泓書這個人一向認死理,他們沒發生那種關係他都已經這般執着了,真要發生些什麼事,那還不更加認定了她,那到時候難道真要像他說的那般,讓他做小麼?
一想到這一點,傾城就整個心疼得要死,爲泓書而心疼!
一見傾城心虛得垂下了腦袋,古泓書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一把緊緊抱過傾城,讓她的嬌軀緊緊貼着他的,一臉深情地道:"傾城,我真的不委屈,給我好嗎?我誰都不要,只要你。等煉藥大賽結束後,我陪你一起去找陰寂幽,不管多麼艱難,我都會讓陰寂幽點頭的,相信我好嗎?"
"泓書..."傾城感動得熱淚盈眶,菱脣主動吻上古泓書性感的豐脣,生澀地胡亂啃咬着。
雖然親吻對她來說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都是那些男人強勢進攻的,她幾乎連喘息的機會都不怎麼有,所以,主動吻上古泓書的豐脣後,她便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是胡亂地啃咬一番。
饒是那麼生澀的吻,也足夠激起古泓書如火的熱情,但見他一把抱過傾城,讓她緊緊靠在自己健碩的身軀上,豐脣馬上反客爲主,變被動爲主動,直把傾城吻得連聲求饒。
"嗯...泓書,我好熱。"傾城被吻得渾身滾燙,嬌喘籲籲地道,"會不會也中了情人咒了?"
"不用擔心傾城,泓書這就幫你解咒。"古泓書悶笑着狠狠吻上傾城早已緋紅的肌膚,陣陣灼熱的氣息噴在傾城的身上,惹得傾城更加火熱。
"泓書,你到底是在幫我解咒還是在施咒啊?"傾城嬌喘噓噓地抱怨道。
"兩個一起啊。"古泓書一臉幸福地回道。
"啊?泓書,你流血了?"突然,傾城感覺到臉上癢癢的,一摸,竟是鮮紅的液體,血!
"一點點鼻血,沒關係的。"古泓書通紅着一張俊臉,故作不經意地回道。
"怎麼會沒關係呢?我這就幫你止血。"傾城馬上緊張兮兮地往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一臉認真地要爲古泓書止血。
古泓書一把搶過那些瓶瓶罐罐,往傾城的空間戒指中一扔,大口地喘息着粗氣道:"娘子,這些藥都不頂事,只有你才能救我。"一邊說一邊往傾城身上撲去。豐脣在傾城身上狂亂地親吻着。說是親吻,其實跟野獸的啃咬差不多。話說古泓書他本身就是非人類,再加上中了情人咒的緣故,兩項夾擊,使得古泓書狂野得猶如脫繮了的野獸一般,讓傾城徹底無法喫得消,傾城只覺得渾身上下好像被車碾過一般痠疼。
"啊!泓書,你輕點,好痛!"傾城痛得嬌聲低喃。
"傾城,對不起,我已經很剋制了,真的,我,我,我太激動了..."古泓書話音一落,豐脣對着傾城又是一陣狂吻。
"泓書..."傾城望着渾身上下溼漉漉的古泓書,性感妖嬈的身軀僅僅貼着她,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太妖孽了!
"傾城,你終於是我的了,從此以後,你再也不要說離開我的話了。"雲雨過後,古泓書一臉滿足地環抱着傾城,雙手緊緊地抱着傾城不肯鬆手。
"泓書,我們該起來了。"在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纏棉之後,傾城輕輕地推了推古泓書,暗示他應該起來離開紫玉鐲子了。
"傾城,你真是個狐狸精,你這麼輕輕一動,我又開始想要了。"古泓書翻身覆上傾城的嬌軀,豐脣密密地朝着傾城光潔的脖頸吻去。新一波的熱情又如火如荼地上演了。
"嗯,泓書,好像你纔是狐狸精吧?"傾城低聲輕喃道。
"我是狐狸精,可是我發現我這隻狐狸精很窩囊,在現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沒把你迷倒。"古泓書裝出一臉哀怨地說道,一雙銀眸流光溢彩,媚眼如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