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別鬧了。"傾城掙扎着從洛水清川的懷中掙扎出來,轉眸望着藺桓枳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這次來洛錦城主要是爲了參加全國大賽。"藺桓枳坦然地道。
傾城聞言一陣猛咳,洛水清川爲傾城倒了一杯桂花茶,柔情似水地喂傾城喝下。
"對了,傾城,你怎麼戴了這麼個面具?"藺桓枳好奇地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等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對了,你也要參加全國大賽麼?那到時候我們說不定會成爲對手哦。"傾城輕笑着道。
"什麼?你也要參加?"藺桓枳這下子所有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傾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傾城於是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跟藺桓枳講述了一番,當然,也因此不得不解釋一下自己目前爲何會頂着這張臉。
藺桓枳聽完整件事情的經過,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道:"原來如此。"繼而又眨巴着他那雙璀璨的星眸道,"傾城,你可得抓緊時間修煉哦,全國大賽人才濟濟,你的幻力雖然不弱,但是,要知道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兒都有了,說不定就殺出一匹黑馬來了。"
傾城聞言嬌聲笑道:"黑馬?是說你嗎?"
藺桓枳嗔怪地斜睨了傾城一眼道:"什麼黑馬呀,人家分明是白馬。"
傾城聞言笑得更歡了。
洛水清川則一臉戒備地望着藺桓枳,他最大的心願,就是把傾城藏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傾城明明換了一張很普通的臉了,爲什麼這招蜂引蝶的本事不減反增了呢?連六歲孩童都被迷得當街強吻?雖然,那吻貌似更像一個小孩子在舔糖葫蘆。
不管傾城如何變化自己那張臉,凡是認識傾城的人,幾乎都能在第一時間認出傾城來。這主要依靠兩件法寶。一是傾城兩眉之間的七色彩虹花瓣,二是傾城手腕上的紫玉鐲子。雖然目前市場上有不少假貨,但是,只要有心,真僞一眼便能辨別出來。
"藺桓枳,我勸你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傾城已經成親了。"藺桓枳和傾城那陣陣爽朗的笑聲,傳到洛水清川的耳中異常的刺耳,忍不住便想狠狠地把藺桓枳給打擊下去。
這話非常有效,藺桓枳聞言,笑聲戛然而止,星眸震驚地望着傾城道:"傾城你成親了?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情?沒聽說夜家嫁女兒了呀。"
傾城被突然問起此事,長睫輕顫,美眸微垂,抿了抿脣低聲道:"我成親了,夜家確實沒有嫁過女兒,我不想驚動任何人。"
藺桓枳的星眸閃過一陣哀傷,繼而便又換上了一臉的嬉皮笑臉,彷彿剛纔那一陣哀傷純屬錯覺。變臉的速度之快,連歐陽綠珠都歎爲觀止。
"我說清川太子,傾城成親了,怎麼不見你傷心欲絕啊?"藺桓枳笑着調侃起洛水清川來。
"你怎麼不認爲我就是傾城的相公呢?"洛水清川抿了口桂花茶,淡然地道。
"如果傾城的相公是你,你早就昭告天下了,還會這麼低調?"藺桓枳繼續調侃道,"所以,傾城的相公,一定比你更愛傾城,因爲他處處都從傾城的利益出發,不像你,就想着獨佔傾城。"
"哼!不管怎麼樣,你離傾城遠點,她現在可是有夫之婦。"洛水清川一臉的警告。
"哈哈,傾城是有夫之婦,那清川太子你是不是也應該避避嫌。"藺桓枳毫不退讓。
"我不一樣。"洛水清川大聲道。
"你哪裏不一樣?"藺桓枳繼續追問。
"我沒必要告訴你。"洛水清川不屑地道。
洛水清川和藺桓枳,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爭執着,直到傾城忍無可忍大吼一聲,兩人這才終於停止了爭執。
一整個晚上,四人一起欣賞着中秋之月,品嚐着桂花茶,沐浴在陣陣涼風之中,時不時地閒聊幾句,無比的輕鬆愜意,直到夜色深沉,四人才起身離去。
"傾城,我送你回去。"洛水清川戀戀不捨地道。
傾城點點頭,任由洛水清川拉着她的手離開了。
清川,有些話,我不得不和你說明白。
歐陽綠珠和藺桓枳互視一眼,倒也知趣,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其實藺桓枳雖然表面上裝得雲淡風輕,但心中卻早就如翻江倒海一般波瀾起伏了。
"綠珠,傾城真的成親了麼?"藺桓枳猶不敢相信地再一次確認道。
歐陽綠珠點點頭道:"桓枳,你的感受我能理解,清川太子的苦悶我也能體會,但是,天下間就只有一個夜傾城,你說,我們還能把她劈開來嗎?其實就這麼靜靜地陪在她的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
"綠珠,你不是我,很多事情,你永遠無法理解。傾城至於我,就好比是空氣對生命一般重要。"藺桓枳的思緒陷入一片回憶之中,"記得當時我很醜,我的靈魂生產在一片荒蕪的沙漠之中,我一直以爲,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是膚淺的,以貌取人的,追求虛榮追求名利的,可是,在我對所有女人都絕望了的時候,傾城出現了,她竟然敢直視我的臉,甚至還一點都不覺得醜,我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女人,不嫌棄我。"
"桓枳,你現在已經俊美非凡了,相信很多女子都渴望嫁給你。"歐陽綠珠出聲安慰。
"不一樣,如果我還是原來的那張臉,她們會喜歡我嗎?"藺桓枳一臉不屑地道,"我誰都不想要,我只要傾城,因爲只有她,不會嫌棄我那麼醜的一張臉,只有跟她在一起,我才能放鬆自己,感覺到活得很真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