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汐,子軒怕是不能參加比賽了。"在柴子軒大口吐血的時候,傾城早就爲他把了脈了,他的心脈受到極大震動,要想在一兩個月之內恢復恐怕不行了。
"傾城說得對,妹妹,我的身體恐怕是不行了,而且,我現在真的沒那心思參加什麼比賽,此時的我,萬念俱灰..."柴子軒接過傾城遞過來的丹藥,仰脖吞了下去。即使有再好的丹藥,也不可能一步登天,恢復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哥哥,你的身體怎麼樣?要不要找名醫來看看?"透明女子聞言心中一陣絞痛,哥哥肩上的壓力太重了,都是她這個做妹妹的太沒用了,不能替哥哥分憂。
"最好的名醫就在這兒呢,你擔心什麼?"柴子軒聞言,一臉死灰的面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人氣,在剛聽到傾城表明自己身份的時候,他嚇了一大跳,原來,自己身邊的這個妹妹,竟是四國太子爭相搶奪的太子妃啊。怪不得清川太子會如此緊張,怪不得那天在客棧見到那麼多曠世美男圍着她轉,原來,她竟是傳說中的夜傾城!
"不好意思,太激動了,竟忘記了傾城是神醫呢。"透明女子尷尬地笑笑,"傾城,大哥的身體不要緊吧?他剛纔吐了好多血啊。"
傾城搖搖頭道:"沒什麼大礙,但是比賽是肯定不能參加了的。"
"嗯,大哥的身體要緊。"透明女子一臉淡然地道。
"咦?"傾城跟柴子軒互望一眼,心中充滿了驚詫,太奇怪了,柴子汐不是很希望自己的大哥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嗎?怎麼現在這麼淡定了?就算是因爲在乎柴子軒的身體而放棄,那也至少得流露出一些失望的表情纔對啊,怎麼看她好像很淡定啊。
"妹妹,我不能光宗耀祖完成孃親的心願了,你不失望嗎?"柴子軒輕聲問道。
透明女子聞言搖搖頭道:"大哥,你身體受到重創,理應好好休息纔對。"說完,轉眸望向傾城,繼續道,"傾城,比賽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什麼?"傾城和柴子軒雙雙大聲叫道。
"你假冒我的身份去參加,一樣可以爲孃親光宗耀祖。"透明女子解釋道。
"可是,我始終都是要離開的,不可能假冒你一輩子啊。"現在她的身份已經被柴子軒戳穿了,沒有再假冒下去的必要了,只是,她這樣子貌似沒有完成交易的任務啊,那避雷珠...
"傾城,我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不合情理,但是我也沒辦法,七七四十九天後,我就要徹底離開這裏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哥哥和孃親的遺願。所以,傾城,如果你還想繼續我們之前的交易,那麼,希望你能參加比賽,奪得第一,爲我們兄妹兩個爭口氣。"透明女子低聲對傾城說道。
"交易?什麼交易?"雖然透明女子的聲音很低,還是一字不漏地落入了柴子軒的耳中。
"沒什麼,就是事成之後,我把自己存的嫁妝都送給傾城,反正我也用不着了。"透明女子隨便找了個藉口。
"她夜傾城會缺嫁妝?"柴子軒更加好奇了。
"子軒,是這樣的,之前子汐她不清楚我的身份,以爲我很窮,就以嫁妝爲誘餌想讓我幫忙,我當時見她可憐,所以就答應了。我只是單純想要幫忙而已,不是真貪圖你妹妹的嫁妝。你要相信我。"傾城矢口否認。
"我當然相信你了,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缺嫁妝了,也輪不到你夜傾城缺嫁妝啊。"柴子軒清楚地記得,就在一年前,卡斯莫大陸上最有錢有勢的男子,一個個擠破了腦袋往夜家送聘禮呢,那些個聘禮,隨便拿出一份來便富可敵國了,她怎麼可能會缺嫁妝?大不了把張家的聘禮拿到李家去做嫁妝不就得了。
"是是是,我夜傾城怎麼會缺嫁妝呢?"傾城連忙附和着道,然後不經意地朝着透明女子點點頭,"那我就以你的身份參加這次的幻力大賽,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奪魁的,你放心吧。"
"謝謝你,傾城,無論你是否能奪得第一,我都會把我的嫁妝送給你的。"透明女子揶揄着道,這在柴子軒聽來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傾城知道,透明女子的心中,早就把她當朋友了。這已經不是一場普通的交易了,而是一場屬於朋友之間的互助。
柴子軒看着她們又圍着嫁妝打轉了,也不再插嘴了,畢竟屬於女孩子家家的話題,他一個大男人也插不上多少嘴,垂眸思索了一下最關鍵的問題後,擔憂地道:"可是傾城出戰的話,她需要假冒妹妹的身份,妹妹從小體弱多病,父親肯定不會同意讓妹妹出戰的。即使出戰了,其他人也都會起疑心的。"
"子軒,關於這一點,沒什麼好擔心的。你爹要的也是光宗耀祖,他在乎的是他的子女能不能奪得西軒國幻力大賽第一名的榮譽,至於由誰去奪得這第一名,他不在乎。最多覺得奇怪一下,也許還會懷疑..."傾城一臉淡定地道。
"我就是怕他懷疑,到時候你的身份不就會被揭穿了麼?那我母親的遺願還是會完成不了啊。"柴子軒的星眸中溢滿擔憂。
他不在乎功名利祿,但是,聽了妹妹的話後,他真的非常渴望能夠在妹妹去地府之前完成孃親的遺願,讓妹妹走得心安。
傾城聞言,輕輕拍了拍柴子軒的肩膀道:"子軒,你真的是太老實了。就算你爹知道我是假冒的又如何?只要我能爲柴家帶來榮譽,她管我是打哪兒冒出來的,怎麼可能揭穿我呢?至於別人,懷疑就懷疑好了,又不能把我怎麼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