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陰寂幽也在瞬間恢復了人形。
"娘子,你怎麼這麼傻,剛纔嚇死我了。"陰寂幽一臉後怕地緊緊抱着傾城,剛纔真是驚險,要不是耶律薩妲驀然收手,他跟傾城,此時已經成了蟒下亡魂了。
"幽,不是說好了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嗎?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你在我面前出事呢?就算自己實力再不濟,拼着小命不要也要和你共同進退。"傾城一臉認真地說道,俏臉上滿是堅毅。
"娘子..."陰寂幽感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相比於陰寂幽的激動,耶律薩妲此時再也不復之前的玩世不恭,血眸中溢滿苦痛,心碎地閉上了雙眸,淚,悄然滑落。
"陰寂幽,你,身體明明有問題,卻還要跟我戰鬥,在你的心目中,傾城已經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了嗎?"耶律薩妲背過身子,幽幽地道。頎長的身軀在陽光的照射下,留下一道長長的陰影,寂寞而又孤獨。
"是!"陰寂幽一臉肅然地道。
"那你是搶定了?"陰寂幽毫不猶豫的一聲是,再次刺激了耶律薩妲,他驀然轉身,血眸狠狠地盯着陰寂幽。
"耶律薩妲,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我,至始至終沒有跟你搶過什麼,這一世,是我先認識的傾城,是我先和她結成了夫妻,要說搶,那也是你硬要在我們中間橫插一手。"陰寂幽毫不氣弱地道,"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你不能仗着自己前世的優勢,到了今生就強取豪奪了。"
"什麼前世今生的?我一句話都聽不懂,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傾城從陰寂幽懷中探出一個腦袋,一臉疑惑地問道。
"前面有個涼亭,我們在那兒邊坐邊聊吧。"耶律薩妲話音一落,便往前走去。
陰寂幽和傾城互望一眼,跟在耶律薩妲身後,朝着涼亭方向走去。
一進涼亭,傾城被狠狠地震撼了一把。實在是那涼亭大得有點驚人,足足有一個豪華臥室那般大,而且,涼亭裏的佈局,也與臥室一般。四周飄舞着粉紅色的紗幔,涼亭的正中間竟擺放了一張極具現代歐式風格的大牀,裏面有餐桌,寫字檯,梳妝檯,甚至連書架都有,而且,竟都是粉紅色系列。
這哪裏是一個涼亭呀,分明就是一間五星級賓館。而且,還是一間極其女性化的五星級賓館!
"坐!"耶律薩妲招呼傾城和陰寂幽坐下後,竟從餐櫃裏拿出一壺冰咖啡,三隻杯子以及一些零食水果。
耶律薩妲手持咖啡壺,把三個空杯子全部斟滿。放在三人的面前。
"耶律薩妲,你從哪裏弄來的咖啡?"傾城睜大了美眸震驚地望着耶律薩妲,在這個異世也有些年了,從沒見到過咖啡,她一直以爲這個異世是沒有咖啡的存在的,誰想到在這裏竟見到了咖啡。
"咖啡,一直是我家娘子的最愛。"耶律薩妲癡望着傾城道,"這是我從她的家鄉帶來的,你們嚐嚐看。"
傾城抿了一口,香醇冰爽,沁人心脾,竟一口氣把整杯咖啡全部喝光了。
陰寂幽一臉寵溺地望着傾城,見她的杯底空了,溫柔地把自己面前的冰咖啡遞給了傾城,傾城嬌媚地一笑,拿過陰寂幽遞來的咖啡,繼續喝。
耶律薩妲見狀,也不多說,把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給了陰寂幽,拿過傾城面前那隻空杯子,斟滿,自己輕輕抿了一口。
傾城見狀一楞,喝她喝過的杯子,這耶律薩妲...
陰寂幽見狀,心中一陣惱怒,正待發作,被傾城的柔荑緊緊拉住,頓時,火氣降低了七八層,揚眸對上傾城那盈滿擔憂的美眸,陰寂幽心中一凜,現在他不是一個人了,若他有個什麼萬一,傾城怎麼辦?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和娘子很忙的,沒時間陪你在這兒賞風景。"陰寂幽強壓住心中的火氣,冷冷地道。
"我只是想跟你們聊一聊我和我家娘子之間的故事。"耶律薩妲的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一臉飄渺地道。
"你跟你家娘子的事情,不是應該找你家娘子聊纔對麼?跟我們聊做什麼?"傾城一臉迷糊地問道。
"你們聽不聽?不聽的話,那我們繼續打?"耶律薩妲一臉陰霾地望着陰寂幽道。
陰寂幽喟然地嘆口氣,活了幾萬年,做夢都沒想到,他會有這麼一天,竟然被這條巨蟒給威脅了,若換作以前,拼了命他也跟這巨蟒幹到底,但是,現在,他有了傾城,他必須沉住氣,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快講吧,我們聽着呢。"傾城見陰寂幽那冰冷的臉色,擔心他會發飆,連忙趕在陰寂幽之前開口回答。
耶律薩妲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一雙火紅色的血眸深深凝望着傾城,思緒飄到了幾萬年前。
幾萬年前,在他還是一條小白蛇的時候,有一天,他在山上遊玩,被一首悅耳動聽的童謠吸引,慢慢地沿着聲音遊到了山腳,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一邊唱着童謠一邊抓着麻雀,手中拿着一張大網,大網中已經裝滿了麻雀。只顧癡癡凝望着小女孩的小白蛇,壓根兒就沒想到,危險已經緩緩降臨,一個捕蛇者悄然來到小白蛇的身邊,一下子抓住了那條小白蛇,眼看着小白蛇就要魂歸九天。突然,那小女孩來到了捕蛇者身邊,用自己所有的麻雀,換回了那條小白蛇。
傾城聽得美眸睜得滾圓,天哪,這不是白娘子的故事嗎?怎麼男女的角色顛倒了過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