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慕容邢鈞爲首的一行人,匆匆忙忙趕赴新房。
衆人一走進新房門,便看見傾城正一臉無奈地坐在地上,而地上竟躺着兩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子,一個紅髮紅眸,正是他們尊貴的太子殿下,另一個則金髮金眸,赫然竟是西軒太子洛水清川。
"傾城,這是怎麼一回事?"慕容邢鈞一邊問一邊急急忙忙衝到自己寶貝兒子身邊,一探鼻息,還好,有呼吸,證明不是屍體。再順便往洛水清川的鼻子前一探,也有鼻息,幸好幸好,沒出人命就好。
"父皇,我們正準備那個...的時候,清川他突然出現,兩人廝殺了起來,然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傾城簡單地把重點講了一下,一邊說一邊俏臉通紅。細心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此時傾城和慕容醉雪兩人的衣服是新換上的,原先那一身喜袍早就被換下了。至於爲什麼換下,那原因顯而易見...
"傾城,你別緊張,沒事。他們只是昏過去了,過些時日便又活蹦亂跳了。"慕容邢鈞安慰着傾城,隨即轉眸望向洛水清川道,"只是,清川太子怎麼會出現在此?"
一起跟隨着慕容邢鈞而來的賓客們也是一臉疑惑地望着傾城。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名高級煉器師,身上自然有不少高級幻器,比如說這枚可以存放活物的空間戒指。"傾城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手上一枚很不起眼的戒指。
"哇!"衆人一陣尖叫,紛紛朝傾城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高級煉器師就是不一樣,隨便一件普通的飾品都可能是世人擠破了腦袋爭相搶奪的寶物。
"之前清川因爲動用了幻靈絕技而昏迷不醒,我便將他放入了這枚戒指之中,誰知道今晚他突然甦醒,飛離而出,與慕容醉雪打了個你死我活。兩人同時祭出了幻靈絕技,一起陷入了昏迷。"傾城把來龍去脈簡單地講述了一番。
當然,這些話中該隱瞞的她都隱瞞了,比如說,洛水清川明明是在紫玉鐲子中的,卻被她說成了在空間戒指之中。在這個異世生活,永遠都不能把自己的底給露了,否則,將無法更好地保護自己。(紫玉鐲子的祕密,沒有幾個人知道,大家都只把它當做一件美麗的飾品而已。反正傾城身上高級幻器多,隨便拿出一件就能忽悠人了,誰會料想到,原來,最大的寶物竟被她這麼囂張地戴在了手上。)
"原來如此。"慕容邢鈞點點頭,深思了一會兒,轉眸望向傾城道,"洛水清川本來就在你的空間戒指之中,現在他這個樣子,你要不還是把他繼續收進你的空間戒指之中吧。至於醉兒,他對你一片癡情,醒來後第一個渴望見到的人肯定是你,要不,你也把他一起收進你的空間戒指中吧。"
"父皇,他們兩個是死對頭,要是放在一起,到時候先醒來的那個,說不定就祕密地把另一個給解決了,那太危險了。"傾城聞言,連忙反對,把那對死對頭放在一起,她晚上睡覺都心慌慌的,什麼事都別幹了,每天光想着他們兩個人的事就夠心煩的了。
"那醉兒醒來見不到你怎麼辦?"舞雪茵溫婉地問道。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問出了問題最核心的部分。
"我這陣子都會留在天羽城,就算偶爾有事外出,那也很快便會回來的。所以,如果慕容醉雪他醒了的話,我可以去看他。"傾城輕聲回道。她還要留在南凌國尋找碧玉軸呢,暫時不會離開南凌。
"那就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慕容邢鈞話音一落,便轉身欲走。
"父皇,我之前就跟慕容醉雪談好了的,成親後,我隨時可以回孃家住。"傾城鼓起勇氣爲自己爭取權益,"我真的很不習慣住在太子府,我想回孃家住..."
"好。傾城,你想回孃家就回孃家,什麼時候想回太子府住了隨時可以回來。"慕容邢鈞一臉爽快地道,"父皇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你們年輕人渴望自由的心思,我也是很能夠體會的,你看我不也經常帶着娘娘們出去遊山玩水的嗎?"
"謝謝父皇!"傾城驚喜萬分,沒想到慕容邢鈞竟這般通情達理,當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赤鵬道,"鵬鵬,慕容醉雪就拜託你照顧了。"
"啊?我照顧?那清川太子誰照顧呀?"赤鵬一臉迷茫地問道。
"當然也是你照顧了。"傾城一臉理所當然地道。
"哦,天哪,我好命苦哇!"赤鵬仰天長嘯。
衆人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紛紛離開了太子府。
六月十八。
雪月山。
正值盛夏,天空中吹拂着陣陣熱風,雪月山並沒有因爲它的名字而變得涼爽,炎炎的烈日照耀在山間的小徑上,升騰起陣陣熱氣,直往大夥的腳底灌。
山路崎嶇,攀登者的速度一降再降,在經過漫長的艱苦努力後,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當初傾城搭建的小竹屋中。
"爹,娘,你們先喝口雪水解解渴。"一到小竹屋,傾城便從一口井中撈起幾個密封的瓶子,瓶子裏裝的,正是她在去年冬天貯藏的雪水。
"傾城,這雪水又爽口又香甜,比瓊瑤玉釀還好喝。"慕容晴汐喝完雪水,頓覺身心一陣涼爽。
"真是個能幹的孩子,香兒要是能有你一半的聰慧,也不至於..."花啓炫難過的望着院子,他的香兒已經長埋於地下了。
"爹,死者已逝,不管我們再怎麼傷心難過,她也不會復活了的。不管有多艱難,你一定要強迫自己往前看,含香她在天有靈,也不想看到你們如此傷心。"對於生死,傾城從小就深有感悟,所以她傾盡一切想要修煉成仙,因爲人類的生命實在是太過脆弱了,就算花含香此時不死,百年之後還是會成爲一具白骨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