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老爺子聞言,點點頭道:"看來香兒你是遇到高人了。好人有好報啊。"
傾城聞言,連忙點頭稱是。
"我說花含香,你這故事編得也太粗製濫造了點吧,就算是想要騙人,也麻煩請用心一點編故事。"慕容醉雪狹長的紅眸微眯,非常不給面子地唱起了反調。遇到個乞丐,乞丐是個高人,高人教了她好本領,還附帶送了她寶物,還有比這更低俗的謊言嗎?
"就是,要撒謊也麻煩看看對象,當我們是那些一天到晚只會賞花撲蝶的女人嗎?"斬驚雲馬上附和道。
傾城聞言,氣得正想反駁,卻被一道聲音捷足先登了。
"世界上比這更玄的事情還多着呢,奇人有奇遇,像花小姐這般善良之人,遇到這些奇人奇事也是合情合理之事。"舞錦穹心知肚明,玄鍼是這位假冒的花含香自己煉製的,心中萬分震驚,只是,這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也成功引起了太子殿下和驚雲的疑惑。
"對對對,大家喫菜喫菜。"舞枝鳴熱情地招呼着大夥用餐。
衆人一看壽星公都這麼說了,這面子可不能不給,連忙紛紛努力與美食奮戰起來。
只是舞錦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卻不吐不快,在衆人埋首與美食奮戰之際,舞錦穹的疑問又開始出來冒泡了。
"花小姐,家父患的明明是哮喘,爲什麼會口吐鮮血呢?而且,在你施針後,家父連吐那麼多鮮血,竟然奇蹟般地好了,舞某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舞錦穹萬分疑惑地問道。
其餘三人也都豎起耳朵靜靜地等待着答案,他們也很好奇呢。
傾城努力把口中的大閘蟹喫完,拿起手巾擦了擦手,揚眸道:"令國舅吐血的,不是哮喘,而是蜱蟲。"
"蜱蟲?"四人異口同聲地問道。每人臉上都充滿了震驚。
"可如果是蜱蟲的話,家父不是應該會有發熱的症狀嗎?可剛纔家父身上卻沒有任何這種跡象。"震驚過後,同樣是神醫的舞錦穹開始不解地提問。
"那是因爲這種蜱蟲已經修煉得快要成精了。"傾城此言一出,四人那原本就睜大着的眼眸睜得更加圓了。
這年頭連蜱蟲都在搞修煉?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叫我馬上把那些鮮血給燒了呢,原來竟是有如此厲害的蜱蟲在作祟。"舞錦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繼而轉眸對慕容醉雪道,"太子殿下,蜱蟲之災非同小可,我們得馬上封鎖相國寺,然後再派出人手上相國寺消滅蜱蟲。"
慕容醉雪點點頭,狹長的紅眸狐疑地緊盯着傾城,總覺得眼前的花含香跟他之前認識的花含香很不一樣,難道真的如她所說,遇到了高人,學到了高深的醫術,可即使真是這樣,也不會連帶着連個性都相差十萬八千裏呀。就說現在吧,他一個大活人就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又一次被她徹底無視了。這,根本不是花含香的作風。
"退婚書,收到了?"慕容醉雪原本不想提的,可看她雲淡風輕什麼事都沒有的表情,他有一種錯覺,或許花含香壓根兒就沒拿到那退婚書嗎?
傾城聞言,淡然地點點頭,彷彿慕容醉雪問的是飯喫了嗎那般簡單的問題。
"這次不搬救兵了?"慕容醉雪一問出這個問題,就有一種想要咬掉自己舌頭的衝動,話說他這不是在提醒她去搬救兵嗎?
"太子殿下,你放心,退婚書我收了,救兵我也不搬了,我們之間從此以後再無任何瓜葛,你急着跟我確定這件事情,是想早點選自己心愛的女人做太子妃吧?"傾城一臉認真地看着慕容醉雪道,"你不要因爲感覺太過幸福了而懷疑它的真實性了。"
傾城說完這些話,起身施了個禮道:"含香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主桌上的四人雖然還有一肚子的疑問想問,但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也不得不放人了。
傾城離開後,也不回原先的位置了,徑自離開相府回花府了。
傾城前腳一走,機靈的妙箏後腳便馬上急急跟上,花啓炫和慕容晴汐因爲一些應酬上的事情無法脫身,因此,主僕二人率先回到了花府。
一回到自己的房中,傾城便熱騰騰地泡了個花瓣澡,換了一套粉色睡袍,坐在牀上努力修煉起來。剛纔爲了醫治舞枝鳴,耗費了她不少真氣,當然一般人是看不出來她扎針的時候玄鍼上凝聚了大量的真氣,除了醫術高超的舞錦穹之外,不過舞錦穹知道她是假冒的,被他知道不足爲慮。眼下最緊急的是相國寺的蜱蟲,就算現在開始封鎖相國寺,也難保之前去過相國寺的人身上已經感染了蜱蟲。再說了,想要消滅蜱蟲,而且還是修煉得快要成精了的蜱蟲,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什麼都不要想,集中注意力好好修煉,好好修煉,傾城坐在牀榻上,拼命地給自己精神暗示。精神暗示對傾城來說非常有效,漸漸地,傾城排除了一切雜念,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在傾城走後,慕容醉雪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但見他紅眸微眯地望着舞錦穹道:"她真的是花含香嗎?"
舞錦穹輕笑一聲道:"太子殿下的這個問題應該去問花含香吧?"
一邊的斬驚雲也附和着道:"太子殿下,你問我們這個問題,還真把我們給問住了。其實要我看,管她是真是假,不要來煩你就是最大的幸運。"
"太子殿下也知道,我和驚雲一向對女人沒什麼興趣,所以,更不可能知道這花含香到底是真是假。"舞錦穹繼續睜着眼睛說瞎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