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聞言搖搖頭,輕柔卻堅決地說道:"院長,總有辦法對付他的,不到最後關頭,不要輕易放棄生命,因爲,生命並不僅僅屬於自己。"
納蘭牧晨聞言,心中一震,繼而一酸,抿脣點點頭。
原本一邊倒的戰鬥,因爲慕容醉雪的加入而陷入了僵局。此時此刻,雙方誰都滅不了誰,戰鬥進入整頓階段。
見納蘭牧晨差點就要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拯救大家,回過神來的衆人均是一臉感激地看着納蘭牧晨。
慕容拓雪一個瞬移來到自己大哥的身邊,一把拉過慕容醉雪,來到傾城邊上,一臉真誠地道:"大哥,這是我在彩玄的好友夜傾城。"
"也是我的生死之交哦。"慕容飄雪在一邊補充說道。
慕容醉雪聞言抬眸看向傾城,一張傾國傾城的芙蓉面映入眼簾,心中彷彿被什麼硬物突然狠狠地撞擊了一下,隨即連忙垂下長睫,掩住所有的情緒,朝着傾城點點頭道:"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大哥,你遠在南凌,聽說過傾城的大名?"慕容飄雪好奇地問道。
"如今這天下,你可以沒聽說過每一國的國主是誰,但是,這夜傾城三字,絕對是如雷貫耳。"慕容醉雪脣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只是這說出來的話,卻是充滿了嘲諷。
"不知道傾城做了什麼轟轟烈烈之事,竟能讓醉雪太子如雷貫耳?"傾城美眸微眯着雲淡風輕地問道。
"令三國太子爭相搶奪這算不算轟轟烈烈呢?如果搶奪的是個女子也就算了,卻偏偏是一個長得比女人還女人的翩翩美少年,這算不算是轟動中的轟動呢?"說完,慕容醉雪揚脣大笑,隨即又紅眸張望着繼續說道,"今日是什麼日子,怎麼竟然連洛水清川都沒陪在你的身邊麼?"
"傾城,不好意思,太子哥哥平時不是這樣的,今日也不知道喫錯了什麼藥,說出來的話竟如此不中聽。也許是剛纔消耗了太多三味真火的緣故吧。"見兩人竟然一見面就明嘲暗諷起來,慕容飄雪連忙一把拉過傾城低聲說道,"平時他半天難得蹦出來一個字。"
雖然慕容飄雪的聲音很輕,不過那些話還是悉數落入了慕容醉雪的耳中,慕容醉雪聞言一震,發現今天的自己確實有點不正常,莫名其妙說那麼多話,人家夜傾城被三國太子追着跑關他什麼鳥事?當下彷彿自己跟自己賭氣一般,竟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地繃緊了一張俊臉。
傾城不以爲意地搖搖頭,以同樣低的聲音問道:"你太子哥哥的幻力好像很強啊,怎麼竟然連三味真火都有?莫非你們不是人類?"
從慕容醉雪出手到現在,傾城早就積了一肚子的疑問,現在趁着雙方息戰的空隙,好好滿足一下好奇心。
"傾城,你是我的知己良友,所以我告訴你也沒關係,其實我大哥是血龍族出身的。"慕容飄雪壓低聲音偷偷地說道。
"噗..."傾城聞言,剛灌下去的一口水立馬噴出,隨手抹了下噴溼的地方,美眸圓睜着道,"你大哥是血龍族的?那你們..."傾城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着慕容飄雪。
"我們當然不是了。"慕容飄雪打斷傾城上下打量的眼神,輕聲道,"大哥的親孃是前任皇後,是血龍族的,我和拓雪哥哥的親孃是當今皇後,是人類啊。所以,大哥的身體裏流淌的是血龍族的血液,再加上幻力已經達到尊者的境界,因此,大哥身上纔會有三味真火的存在啊。"
"原來如此。"傾城聞言點點頭,但是新一波的好奇又被勾起,這慕容醉雪的親孃居然是血龍族的,那會不會跟龍燁存在某種血緣關係呢?怎麼會變成了前任呢?莫非死了麼?只是好奇歸好奇,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飄雪,你幫我問下你太子哥哥,他的未婚妻有沒有一起過來。好麼?"對於傾城來說,花含香的碧玉軸自然比那些八卦有價值多了,自己又不好貿貿然去問,於是就低聲地拜託着慕容飄雪。
只是,還沒等慕容飄雪開口詢問,慕容醉雪已經一個箭步來到她的面前,狹長的丹鳳眼眸高高挑起,面色微慍地道:"我沒有未婚妻,別老把我跟那花癡女扯在一起,早八百年前我就退了親了的。"
"可我聽說你那退親書被花含香撕了個稀巴爛,她還以死相要挾來阻止退親。你是退親了,不過,很顯然,你失敗了。"既然被他聽見了也好,索性把話給挑明瞭說,這個慕容醉雪真是的,沒事那麼討厭花含香做什麼,害的她想套取點消息這麼艱難。
慕容醉雪聞言,眉宇微蹙着道:"你好像對那花癡女很感興趣,不會是暗戀她吧?"
傾城聞言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用手輕拍了一下自己弱小的心靈,挺直了脊背站穩了身軀,朗聲道:"不知道醉雪太子從哪裏看出我暗戀那花含香了?"一邊說一邊心中腹誹着:丫的慕容家的人動不動就喜歡把暗戀的大帽子往人家頭上扣,一個慕容拓雪就已經夠極品的了,怎麼竟然還會有慕容醉雪這樣極品中的極品出現。她夜傾城暗戀花含香?想象力真有夠豐富的,她要是能回到現代,絕對要把慕容家的人給帶去,好萊塢的導演非他們莫屬。
見傾城一臉奇怪地緊盯着他,慕容醉雪一臉無辜地摸了摸自己的俊臉,發現臉上並沒有什麼異物後,放心地撣了撣自己紅色的錦袍,一臉苦口婆心地道:"說起那花含香,要不是因爲半路被她騷擾,我起碼能提前一天趕到這裏,那些死去的學子說不定也不用死了。花含香這個女人,成天就知道拿着碧玉軸找男人,不把人煩死決不罷休,我奉勸你一句:娶豬娶狗也別娶那花含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