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盒子終於被合上了,慌亂地逃竄着的衆人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只要那些紙人不要再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對付有限的邪魔,總還是充滿希望的。
衆人充滿信心地與紙人大戰起來,有些功力高的,甚至還有閒暇時間在那思考:剛纔合上盒子的那位美男子是誰,好像也是和傾城一夥的,竟能連續瞬移兩次,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存在?爲什麼傾城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美,一個比一個強悍呢?莫非這也是物以類聚?
然而,就在衆人信心百倍地與紙人奮戰之際,驚悚地發現了一件令人崩潰的事情:紙人竟源源不斷地從被合上的盒子中冒了出來。
"傾城,你快看,那些紙人根本就關不住的。"雲落雁揚眸看着那早就合上了的盒子,那些素白的紙人在經過短暫的安靜後,竟又開始源源不斷地往外冒了。
"讓我一把火燒了它們!"不知道何時,歐陽綠珠也已經回來了,一邊努力地與紙人奮戰着一邊激動地道。
"千萬不要。"古泓玉及時趕到,大聲喝止。與他一起來的,還有聞訊趕來的院長導師們。
"爲什麼?"衆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這紙人是由萬千怨靈聚集而成的一個兵團,上面附有怨靈咒,除非是三味真火,否則,我們人類的凡火只會讓其變得更加強大。"古泓玉一臉憂色地道,"幾千年了,我們還以爲這怨靈咒早就消失了呢,誰知道竟是埋在此處被封印了。"
"三味真火?不知道我的火行不行?"一聽到三味真火,傾城的美眸馬上燃起希翼的光芒。
"傾城,你的火雖然是上品的神火,但是,因爲你還沒到尊級的緣故,那火焰還不是三味真火。"古泓玉一邊戰鬥一邊解釋道。
"我的火不行,那這裏總有人擁有三味真火的吧?"傾城奮力地打退掉幾個紙人後,大聲道,"必須從源頭徹底毀滅它們,否則,我們這麼被動地打下去,不知道會枉送多少無辜性命。"
"傾城,三味真火不是青菜蘿蔔,對於火種的要求非常苛刻,而且,擁有火種之人還必須達到尊者的級別,這更是難上加難,這裏如果有擁有三味真火的人的話,根本不需要我們提醒早就拿火燒這些該死的紙人了。"納蘭牧晨也聞訊趕來了,一邊與紙人奮戰一邊解釋着。
"啊..."
"啊..."
"啊..."
就在衆人奮勇對戰紙人的時候,有一些幻力比較低下的學子不幸被那些紙人吸乾了鮮血,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徹雲霄,聽得傾城陣陣心慟,她很想很想飛身去救那些學子們,可是分身乏術。往往是搶救了這個便顧不上那個。其他人也都一樣,畢竟幻力高深者總是少數,大部分人都需要保護,顧此失彼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一具具鮮活的身軀被吸乾,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在瞬間離去,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只是頃刻間的功夫,這裏儼然已經成了修羅地獄。
"衆位學子聽好了,凡是修爲在紫幻以下的,傾盡你們最大的速度,全部朝着東南方向跑,紫幻以上的學子們保護他們。快!"納蘭牧晨的金髮在腥風血雨中狂亂地飛舞着,藍眸中溢滿悲傷。
衆人聽了,逃跑的逃跑,保護的保護,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展起來。
打不過,我跑還不行嗎?雖然說這樣的邪魔無論如何要消滅,然而,在沒有想到萬全之策之前,必須先把無法自我保護的弱勢羣體送走。否則,他們面對那麼多的掣肘,根本無法施展拳腳。精力都耗在保護他們的身上了。
然而,就在學子們紛紛逃離之際,原本還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下起了暴雪,跑在最前面的學子突然感覺自己的前方雖然看得見,但卻永遠觸摸不到了,無論多努力地跑,卻永遠跑不到自己想要去的前方,儘管那個前方就在眼前。
"遭了,此地竟被人下了冰咒了!"納蘭牧晨的藍眸中溢滿擔憂,垂眸壯士斷腕般決然地道,"看來,我們只有殊死一戰了。"
"冰咒?那是什麼?"雖然在這個異世已經好多年了,但對於這個異世的很多東西,傾城還不是非常瞭解。
"那是一種利用怨靈的沖天怨氣修煉而成的一種咒語,能冰結空間,使得在這個空間裏的人不管怎麼跑都跑不出這個空間。"古泓玉望着茫茫飛雪,沉吟着解釋道。
"那我們豈不是被活活地困死在這裏?"傾城垂眸深思了一會兒問道,"任何法門都有其破解之法,這冰咒就沒什麼破解之法嗎?"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滅了施咒之人。"納蘭牧晨的藍眸緊盯着整片草地,繼續解釋道,"冰咒的最大弱點就是施咒之人也必定被這冰咒所困,除非解了這咒語,要解咒必定要先把我們給滅了,否則他就沒施咒的必要了。所以,冰咒困住的是敵我雙方。"
傾城聞言點點頭,一邊努力戰鬥着,一邊美眸四下張望尋找施咒之人。其他幻力高強的人也都盡着自己的最大努力一邊戰鬥一邊尋找着施咒之人。
狂風越刮越猛,飛雪越舞越大,在滿目的雪白之中,有個地方顯得有那麼一點點詭異,儘管這麼點小小的詭異無法吸引衆人的關注,然而,傾城卻注意到了。
但見不遠處的某個角落,雪花飄得非常稀薄,風在那個位置也幾乎停滯了。
傾城連忙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條薄紗,一把寶劍,二話不說揮舞着薄紗飛撲到那個角落,同時,馭龍劍呼嘯而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