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傾城一臉好奇地望着那面具男子的時候,那男子便敏銳地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沿着視線抬眸望去,見一個飄逸絕塵的俊美少年正一臉好奇地看着他,便禮貌性地衝傾城點了點頭,舉步跨過玄關,朝着傾城的方向走來。
傾城見狀,便也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轉身繼續朝着會館的大廳方向走去,沒走幾步路發現,那面具男子居然跟她是同路,看樣子,他的目的地應該也是會館的大廳。
事實證實了傾城的想法,待傾城的前腳才甫一跨入會館的大廳,那面具男子的後腳便也跨進了會館的大廳。
"你們怎麼會一起來的?"醫學工會會長藺慶山一見兩人竟同時到來,驚詫地問道,這兩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麼會結伴同來?
"在門口遇到的。爹,你急着找我來有什麼要事嗎?"那面具男子的聲音好似那千年枯井水一般,不帶絲毫的波瀾。
"枳兒,過來這邊坐,傾城你也一起過來。"藺慶山沒有直接回答面具男子的問題,而是把他們都叫到了自己的身邊,一臉正色地道,"今天我約了大家一起過來,主要是爲了枳兒臉上的傷..."
"爹,我先回房了。"還沒等藺慶山把話說完,面具男子便已霍然起身,準備離去。
"枳兒,每次提到這件事情上你都這樣,你是不是非把爲父活活氣死不可?"藺慶山氣得一口氣下不去,拼命地咳嗽起來。
"藺伯伯,你不要生氣,就讓藺大哥先回房休息去吧。"傾城連忙遞了一杯水給藺慶山,用眼神示意那面具男子快走。
面具男子見狀呆楞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如此狂妄的行爲竟會得到他人的認同,遂感激地朝着傾城點了點頭,健步如風地離開了大廳。
"唉!真是個不孝子啊!每次提起他臉上的傷,都是這副態度,我看他根本就沒打算把臉上的傷治好,這樣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抱孫子呀?"藺慶山一臉無奈地道,"我看他是真打算一輩子打光棍咯!"
"藺伯伯,藺大哥臉上的傷是怎麼引起的?"作爲一名對醫術有着執着追求的大夫,傾城首先想到的是那面具男臉上的傷勢究竟如何。
"枳兒臉上的傷是被蜈蚣的毒液所害。"藺慶山重重地嘆了口氣,繼續道,"當年枳兒獨自一人外出遊歷,被成羣扎堆的蜈蚣所包圍,拼死殺出一條血路,等他逃回家中的時候,已經中毒太深了,雖然我用盡辦法終於幫他保住了性命,但是,他臉上卻因此而留下了道道猙獰的疤痕。"
"慶山兄,我們會館內不是有很多治療疤痕的高級丹藥嗎?全都沒用嗎?"瘦長老孔浩星忍不住問道,要知道他們可都是醫藥界中的佼佼者,這治療疤痕的丹藥,他們手頭上可是多得很吶。
藺慶山聞言搖搖頭,無奈地繼續道,"當初枳兒所遇到的,都不是普通的蜈蚣,那些毒早就已經濃縮了,非一般治療疤痕的丹藥所能醫治的了。"
"藺伯伯,那是不是隻要解了藺大哥臉上的毒,他的臉便能恢復如初了?"傾城美眸撲閃撲閃的,若果真如此,那就再簡單不過了,她夜傾城這麼一個活生生的毒見愁坐在這兒呢。
出乎傾城的意料,藺慶山聞言竟搖了搖頭,虎眸遙望着遠方,面帶憂色地道:"枳兒臉上的肌肉已經壞死了,就算解了蜈蚣毒,那壞死的肌肉不會自己長出來的。我最近研讀了很多偏方,找到了既能解蜈蚣毒又能生出新的肌膚的良藥。"
"慶山兄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良藥竟如此神奇,你說出來我們大夥去把那良藥給找來。"胖長老喬海星一臉豪氣沖天地道。
"是灼桃!"藺慶山一臉凝重地道。
"灼桃!"三人聞言大驚,大家都是醫藥界的名人,對於灼桃自然不會陌生。
藺慶山點點頭繼續道:"典籍中雖然記載了灼桃的各項功能,剛好能治枳兒的傷,但是,典籍上卻沒記載灼桃生長於何處。"
"藺伯伯,採摘灼桃之事就交由傾城來辦吧。"傾城胸有成竹地說道。
"傾城,你知道哪兒能採摘到灼桃嗎?"藺慶山又驚又喜地問道,胖瘦長老也是一臉期待地豎起了耳朵。
傾城點點頭,曾經在霧月森林中,她就見到過灼桃,只是時隔多年,不知道那片灼桃園是否還在。
"太好了,傾城,那我們收拾一下馬上動身吧。"藺慶山激動地道,一旁的胖瘦長老也是忙不迭地點着頭。
"藺伯伯,師父,你們都不要去了,那兒我很熟的,我一個人去會更快些。"傾城一邊說一邊起身準備離去。
"我跟你一起去!"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那個號稱回房休息了的面具男子竟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藺大哥,現在你是病人,理應在家休息,這採藥的事情就交給傾城吧。"灼桃長於霧月森林的內部,要想進入霧月森林的內部必須達到紫幻境界,這位藺大哥的幻力傾城看不透,絕對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要想進入霧月森林內部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一想到霧月森林她就有點近鄉情怯的感覺,只想採了灼桃便走,速戰速決,不想帶什麼人同行。
"我是病人,我自己的事情不是應該自己去努力嗎?像金絲雀一般等着別人救援那不是我的作風,你要麼讓我同行,要麼就不要爲我採摘什麼灼桃了。"面具男淡淡地道,彷彿治不治根本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遊戲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