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聽說那個暝太子,壓根就不喜歡做什麼太子,早就有意把太子之位讓給痕皇子了。只是痕皇子好像也不怎麼想當太子。他們東方家的人個個都是怪胎,有皇位居然都不想坐。"
"做皇帝其實也挺辛苦的,要我,也寧可做個悠閒的王爺。做皇上,你如果不努力點一個不小心就被千代後世之人傳爲昏君。"
"就是,據說暝太子和痕皇子都勤勉修煉,一心追求幻力,我想相比於皇權,擁有至高的幻力那也確實是令人神往的吸引呀!"
"對呀!那夜傾城,據說才十二歲,居然已經練就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光憑這點,我就超級崇拜'他';的。更別說是醫術超羣長相絕美了!"
"老兄,看你一臉花癡樣,不會也是個斷袖吧!"
"你還不知道吧?據說在那百花盛宴上,有三個絕色美男子出現,好像還不是我們人類呢,一個個都擠破了腦袋跟我們東方太子搶太子妃呢!"
"啊?真的麼真的麼?那後來怎麼樣了?誰最終抱得美人歸呀?"
"這個麼,自然非我們東方太子莫屬了!"
"哇!我們東方太子好厲害啊!"
"所以說嘛!不要把斷袖看成洪水猛獸好不好!如果我身邊有像那夜傾城這種絕世之人,那我也甘願爲'他';斷袖了。"
"有理有理!"
"高見高見!"
"斷袖萬歲!"
不知不覺中,傾城已經帶領着東沐國百姓順利踏入斷袖的時尚潮流中。
此時此刻,傾城正坐在狀元樓臨湖的一個雅閣內,這個隔間大概有個十多平方大小,以紫竹爲閣門,閣門兩邊是一個紅木束架,左邊的紅木束架上擺放着精美的玉觀音,右邊的紅木束架上擺放着一大盆觀賞類的海魚,靠窗是梨木方桌,桌上是各種狀元樓的名菜。有剁椒魚頭,沸騰水煮魚,八寶醬鴨,狀元樓大閘蟹,旭日烤雞等等。
東方暝一臉寵溺地欣賞着傾城那餓狼般的喫香,彷彿只要看着傾城喫東西,他就已經飽了,甚至連筷子都成了一種擺設,自始自終他都是一臉貪婪地只顧着看傾城喫。
"你到現在連筷子都不提一下,你來狀元樓做什麼的?難不成還是來討彩頭的?你堂堂太子要是去參加科舉,那絕對夠東沐國百姓好好談論研究一陣子的了。"傾城看着東方暝對着美食無動於衷的樣子,忍不住很是替那些美食不值呀。這麼好喫的東西,給個不懂得欣賞的人來喫,真是暴殄天物了。
當一個人愛上令一個人的時候,事情就會變得詭異起來,連看對方生氣的模樣,都成了一種享受。
"我只要看着你喫就足夠了!"東方暝一臉的溫文爾雅,"這次百花盛宴,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你的脖頸處可還有什麼不適麼?"東方暝一邊說一邊凝眸查探着傾城那雪白的玉頸。
傾城被東方暝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輕咳一聲道:"就那麼點皮肉之傷,憑陰寂幽的妖法還治不好的話,那他就不用出來混了。"
東方暝聞言,桃花眼眸一暗道:"傾城,那一天,他跟我說,你是他的娘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啊?他還跟你說這些啊?他腦子有病啊!"傾城的嗓音忍不住拔高了起來,纖細的手指指着自己的眉心處,一臉無奈地道,"就是因爲這個玩意兒莫名其妙跟上了我,然後那陰寂幽就說我是他的娘子了。汗,這年頭,我怎麼盡遇到一些莫名其妙不講道理的傢伙。"
"傾城,你不要煩惱了,他們不講道理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別理他們,好好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東方暝儘管心中還有大堆的疑問想要問,但是,感覺到傾城內心的無奈與煩躁,他滿腹的疑問全部吞了回去。只要傾城開心,那比什麼都重要。
傾城聞言點點頭,菱脣吞下東方暝爲她剝好的蝦仁,長睫微垂,水眸輕眯,一臉的享受。
東方暝一臉寵溺地看着她,柔聲說道:"這次百花盛宴,我沒想到的是傾揚和傾影居然都會缺席。"
傾城聞言,微眯着的美眸倏地睜開,如千萬根銀針在刺着她的心窩一般,鮮血淋漓,水眸中瞬間攏上一層薄霧。菱脣微抿,強忍着讓自己的淚水不要在此刻奔湧而出。
那一夜,雪花亂舞;那一夜,狂風肆虐;那一夜,電閃雷鳴;那一夜,脣齒相依;那一夜,肌膚交纏;那一夜,痛噬心肺;那一夜,成了她心中永不敢碰觸的禁區。此刻被東方暝不經意地一提,前塵往事如滾滾潮水般洶湧不休得朝她湧來,她差點就要淹沒在了裏面。
"傾城!你怎麼了傾城?"東方暝看着突然之間變得悽楚哀傷的傾城,心中一陣咯噔,莫非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麼?
傾揚的心思他懂,斷袖加亂輪,這絕對是比任何勁爆的八卦都要勁爆的,他怕被傾城看不起,因此苦苦壓抑自己的感情,在感情氾濫到無論如何控制都無法壓制的時候,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事情到了最後的最後,他也就只剩下出走這一條路了。傾揚,我知道你的苦,因爲我也是這麼掙扎着過來的,只不過,我不是亂輪,還有爭取的希望。而你的前路,卻是徹底的絕路。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東方暝頂着一臉無知又無辜地表情道:"我猜你那兩個哥哥是被你刺激的,有個像你這麼厲害的弟弟,誰都沒法過淡薄的日子的,他們唯一能選擇的道路,就是不斷變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