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孃親,你就不要瞎操心了,俗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呀,還是想想自己該怎麼享福纔是!"傾城捧起桌上一杯剛用雪水沖泡出來的望月山雲霧茶,殷勤地遞到水柔煙手上。
水柔煙愁眉舒展,突然傳訊玉牌上發出嘟嘟的訊號聲,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這纔剛提起你的二哥,他就來訊息了。"隨手拿起玉牌一看,面色大變,"傾城,你二哥傳訊來說被困在了紫龍窋中,這小子,歷練都不知道深淺,怎麼可以去紫龍窋那種地方!我們得趕緊想辦法去營救他!"
"什麼?傾影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麼?怎麼做事情如此不分輕重。那紫龍窋,豈是我們人類能去的地方?"水頌天聞言大驚。
"這臭小子,看他回來我不扒了他的皮!"夜離狂氣得跳腳。
"狂哥,那也要這臭小子回得來呀!"水柔煙珠淚紛紛,"他再怎麼不好,也總是你我親生。我們怎麼能見死不救?"
"怎麼救?那種地方,我們人類要怎麼去涉足?更何況,紫龍窋據此有多遠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全程都用飛行神獸,那也起碼要個把月的路程呀!等我們趕到,還有什麼用?"夜離狂也是急得在房內踱來踱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難道要眼睜睜地看着?又有信息過來了。"水柔煙拿起玉牌一看道:"影兒說,他們一行人本來都在雪湖探險,可突然一陣狂風大作,他就莫名其妙被刮到了紫龍窋,本來他也不知道是紫龍窋的,是他裝睡時偷聽對方談話才知道的。他是被抓去的,不是自己去的!"
"現在被抓也好自己去的也好,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怎麼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紫龍窋。"水頌天垂眸深思起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營救,刻不容緩。問題是,要如何營救?
"傾城,你把面具戴好,去把你大哥叫來。"夜離狂不愧是經歷過各種風雨的人,當機立斷地開始行動起來。
"好的,父親,我馬上去。"傾城立即飛奔着去找夜傾揚,才奔到半路就被人打斷了步伐,只見一抹紅色的身影翩然落下,銀髮銀眸,紅衣勝火,正是古泓書。
很長時間沒見古泓書了,想不到竟在此時重逢,只是,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得抓緊時間把二哥救出來。
"傾城!"古泓書一見傾城,上去一把緊緊抱住,輕輕撫摸着傾城的如墨秀髮,喃喃低語道,"這麼長時間不見,想我了沒有?"
"泓書,我二哥被困紫龍窋,我現在去找大哥一起商量。"傾城掙脫古泓書滾燙的環抱,心急火燎地拉住他的手道,"我們邊走邊聊吧!"
"好!"古泓書看傾城一臉的凝重,也不多說話,只是仔細傾聽着。
等找到夜傾揚的時候,古泓書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此次前行必定是兇多吉少,一直以來縈繞着心頭的那股強烈不安又重新湧上心頭,傾城,你絕對不能有事!
一見到夜傾揚,傾城便急急拉着夜傾揚往外走,邊走邊講述事情的經過。
在傾城一行進入水頌天的房內時,衆人看到了預料外的古泓書,皆是一臉不解狀。水頌天之前見過古泓書,看着他此時一臉關切的神情,感激地搖搖頭道:"泓書,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免得你大哥擔心。"
"水老爺子,傾城的事情就是我泓書的事情,你就別把我當外人了。"古泓書一臉誠懇真摯。
"那好,現在事態緊急,我也不和泓書客氣了。我們現在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龍窋。"水頌天把問題的關鍵處提了出來。
"是呀是呀!"夜傾狂水柔煙相繼點頭附和。
"父親母親,要不就讓我騎白羽過去,那樣能縮短不少的時間。"白羽是一隻白色神鷹,乃是夜傾揚的本命契約神獸。
"那也來不及的,要知道傾影現在在紫龍窋,多待一刻那是多一分危險呀!"水頌天虎眸皆是憂色,"更何況,雖然你幻力強大,但是,和紫龍窋裏的魔獸相比,恐怕難敵,只怕是多一個人入虎穴呀!"
"那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着影弟落入魔洞而無所行動嗎?"夜傾揚一臉無懼道,"此去就算兇多吉少我也要去,與其眼睜睜看着影弟在魔窋朝不保夕,我寧可與他共赴險境!"
水柔煙已是水眸含淚:"揚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娘怎麼能讓你去冒險!"影兒雖然是她的心頭肉,可是揚兒身上更是承載着馨姐姐的所有希望。她怎麼可以自私地讓揚兒去冒這個險,要是有什麼不測,她百年之後拿什麼臉去見馨姐姐呀?
"孃親,還是我去吧!"傾城直截了當地表明自己的想法,"百年大賽就快開始了,這兒沒有大哥坐鎮是萬萬不行的,我反正沒什麼事,就讓我去吧。"
"城兒,你手無縛雞之力,你去那不是送死嗎?"水柔煙聞言大驚,說什麼也不能讓傾城去。
"大家看看這個!"傾城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張傳送卷軸,"這個卷軸只有我能啓動,我不去能行嗎?"
除了古泓書,衆人皆是一臉震驚地看着傾城手中的傳送卷軸。
"傾城,你從哪裏弄來這東西的?這麼多年來,外公也只是聽說過有這種東西,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呢!"水頌天雙手微微顫抖地撫摸着傳送卷軸,情緒激動。沒辦法,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神物,誰能不激動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