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直眯眼專心烤着野兔的傾城,雙手一頓,語氣凝重地道:"有妖氣!"
傾城的話音才落,便見漫天的金色煙霧席捲而來,煙霧朦朧中,一個金光閃閃的"人形"慢慢浮現,只見他頭上戴着鑲滿夜明珠的金冠,渾身穿着一身金光閃閃的鱗片盔甲,手持巨斧,氣勢逼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此次的目標妖物...金環蛇!
夜傾揚見狀,急忙把傾城往自己身後一拉,一臉戒備地盯着眼前突然出現的金環蛇。
東方暝也以最快的速度站到傾城邊上,手中寶劍往傾城身前一擋,調動渾身靈氣,隨時準備戰鬥。
"哈哈哈哈哈!諸位遠來是客,何必如此刀劍相向呢!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所喫的都是那些軟弱無能一無是處的普通百姓,與諸位無關。諸位還是請回吧!"那金環蛇嘴巴一張一合,滿臉的無辜狀。
"畜牲!你吞噬了那麼多條無辜生命,還好意思說什麼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必叫你血債血嘗!"衛戎不愧爲一代名將,就在金色煙霧翻滾之初,早帶了裝備精良的弓箭手團團包圍住了金環蛇。
"喫幾個人而已,何必那麼嚴肅!這個世界本就弱肉強食,強者爲尊,要怪只能怪他們自己無能!"金環蛇一副理所當然樣。
"一派胡言!"衛戎一生正義,從沒見過如此無恥之徒,一時之間竟氣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怎麼能現出人形了?你不是一直用本體偷襲人類的麼?"傾城站在夜傾揚的身後,若有所思地問道。
"哈哈哈!告訴你們這些將死之人也無妨!"那金環蛇一臉得意地道,"那是因爲我快蛻變成龍了,要聚集所有的能量來對付雷劫,因此,這些日子以來,我除了偶爾喫幾個小老百姓之外,也沒幹什麼壞事,更懶得消耗能量來化形。可誰知道你們竟然派兵來對付我,我這就讓你們嚐嚐什麼叫作人妖殊途!就憑你們?我隨便打個噴嚏就能把你們噴死。"
衛戎虎目微眯,眼見太子殿下和丞相大人的公子都在那妖物的眼皮底下,心下萬分焦急,揚起左手輕輕一揮,弓箭手見狀,馬上彎弓搭箭齊齊射出手中羽箭,一隻只離弦的箭呼嘯而出,密密麻麻地射向金環蛇,然而,所有的箭在碰到金環蛇身上的金鱗後,竟紛紛墜地。
金環蛇仰天大笑,這些愚蠢的人類,竟然白癡到拿人類的工具來對付他這千年老蛇妖,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衆人一見如雨般的羽箭竟然紛紛落地,毫無作用,便急忙拔出身上武器,衝向金環蛇,就算羣毆也要羣毆死那死妖怪!
"愚蠢的人類!當初竟敢滅了我的蛇子蛇孫!你們以爲自己真的很有本事嗎?當時要不是因爲我在閉關修煉,怎麼輪得到你們人類猖狂!今日,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金環蛇銅鈴般的大眼滿是憤怒,雙手一揮,那些撲上來的將士們連他的身軀都沒靠近就齊齊被捲到了高空,狠狠摔下,真的是粉身碎骨。
夜傾揚和東方暝心中一驚,雙雙寶劍出鞘,渾身靈力凝於寶劍,向金環蛇刺去。
衛戎見狀,心下更是焦慮萬分,連忙帶着將士們紛紛向金環蛇進攻。
然而,金環蛇畢竟是千年老妖,人類的這麼點功力,在金環看來那根本就像撓癢癢。
"冰魄藍冥!"夜傾揚一見那金環蛇竟然朝着傾城襲擊而去,心下焦急,想也沒想就直接出動幻靈絕技阻止妖魔對傾城的進攻。
此刻的傾城,正一邊看着衆人與妖魔的打鬥,一邊努力思索着對付妖魔的方法,敵強我弱,一定要找到一招斃命的好法子,否則,很難有勝算。
然而,就在那一剎那,看到大哥竟然祭出了幻靈絕技,心下大驚,也顧不得研究金環蛇的薄弱點了,一個縱身飛奔到夜傾揚身邊,一把抱住夜傾揚把他帶離了戰鬥圈,旁邊的東方暝也一臉緊張地跟着過來了。
"傾揚,你怎麼樣?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使出幻靈絕技,那太耗損靈力了,你..."東方暝語帶責備地道,這麼多年的好友,他豈會不知道夜傾揚保護弟弟的那份心,其實當時他也想出手了,只是慢了一步而已。但是看傾揚現在這個樣子,他還是忍不住地要說他幾句。
"暝,替我保護傾城!傾城雖然身手不錯,但是畢竟沒有幻力,我擔心..."夜傾揚被傾城抱在懷中,俊臉有點微紅,心中竟隱約閃爍着陣陣的幸福感,要不是此刻情況危機,他真想就這麼永遠賴在這個柔軟的懷抱中不想起來了。
"暝太子,好好保護我大哥!"傾城話音一落,便把夜傾揚往東方暝身上一丟,也不等東方暝回話,眨眼功夫便消失了。
被傾城從懷中丟出的夜傾揚頓時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席滿全身,一時之間竟就這麼呆呆地看着傾城消失的地方反應不過來了。
待反應過來後,大喫一驚:瞬移!
東方暝也是過了些許時間才反應過來的。
夜傾揚和東方暝雙雙反應過來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相互對視了一眼,目露驚駭。
瞬移,那竟然是隻有達到紫幻境界纔有的瞬移。
怎麼可能,傾城竟然能瞬移?
二人雙雙震驚地揚眸向金環蛇的方向望去,只見傾城正手持寶劍,寶劍周身一圈紫色瑩光閃閃發光,那是被紫色靈氣包裹的緣故。
天!傾城竟真的是紫幻!
一干將士也都不可置信地一臉驚懼地看着傾城,有些將士還拼命地用手對着自己的眼睛揉啊揉的,衛戎更是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傾城,就連那金環蛇也是驚得差點掉了手上的巨斧,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小小少年竟然已經達到了紫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