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是公然將人帶走,那我們暗夜皇庭還怎麼混,要不然我們一個人退一步,你把那個女的留下,我可以讓兄弟們放你幾兄弟一條生路。”陳輝竟然將他們當三歲小孩子一樣哄。
“想哄我?抱歉我還沒有那麼蠢,我數三聲,要是你還不吩咐他們讓開,那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老大想現在也等不了BOSS了,要是暗夜皇庭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再想要帶林音安然離去,恐怕就只是個笑話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陳輝也急了,暗夜皇庭在A城可是屈指可數的大勢力,要是這幾個人就這樣將陸成晟的女人帶走,不說暗夜皇庭沒面子,就是他親哥,也一定不會再看重他,讓他管理暗夜皇庭了。
老大顯然已經沒有耐性了:“廢話少說,想要小命的話就趕緊讓他們閃開。”
“你……你們閃開。”陳輝一見老大冷聲說這樣的話,他心裏也知道肯定是他自己剛纔的話沒把旁邊這黑衣人唬住,既然唬不住他,還是先將自己的小命保下再說,等他們走了,他陳輝自然可以找到大哥陳生,讓他替自己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你們先走,我墊後。”老大沖着前面的人說。
對面的鱷魚聽着陳輝的話,並沒有立刻大聲的讓人撤退,而是手一揮,神色陰冷的讓人給老二等人讓開了一條並不算寬敞的路。
老大一把攥住陳輝,拉着他就跟着老二等人的後面一步一步穩穩的朝外面走去,他全神貫注的戒備着,以防會突然發生什麼變化。
畢竟這裏可是暗夜皇庭的地盤,他們勢單力薄,硬來的話,就算他們這邊人身手了得,可是惡虎也架不住羣狼,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遠處的宋經理看看這一幕,悄悄走到櫃檯後面去給陳生打了一個電話。
陳生正在A城自己的豪華公寓裏面喝着香檳睡摟着美女,一看是宋經理的電話,他皺了皺眉,瞬間就按下了掛斷鍵。
陳生一向喜歡辦事的時候安安靜靜的,有人打電話給他,會很輕易的破壞掉他辦那種事情的興致。
他剛將手機扔到一旁茶幾上,電話沒過三秒鐘又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還是宋經理,陳生知道宋經理爲人,如果沒有重大的事情,不會在他掛斷電話還打過來的,難道是會所出事了?
他心裏暗自想着,立刻按下了按聽鍵。
“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情,你就等着受罰吧!”陳生接起電話來的第一句話,就讓宋經理額頭冒起了冷汗。
宋經理捂着手機的通話處小聲的說:“老闆,暗夜皇庭會所現在有人鬧事,您要不要親自來看看?”
“廢物,暗夜皇庭不是有阿輝守着嗎?再說了我的得力助手鱷魚也在那裏,難道連鱷魚也擺不平?”陳生說到這裏,語氣也由剛纔的平靜稍稍提高了一些。
宋經理一聽陳生似乎有即將發火的趨勢,他立刻急急忙忙的解釋道:“老闆,鱷魚哥的確是在這裏,不過現在輝哥可是被人抓住了,鱷魚哥看起來也沒有辦法。”
陳生一聽這話,立刻坐牀上坐了起來。
他一雙三角形的蛇眼散發出一股腥冷的光芒:“對方是什麼人?”
“對方是六個來應聘暗夜皇庭安保的人,他們本來只是來應聘的,不過因爲我今天在網上招了一個女人,而輝哥又對那個女人有點興趣,那個女人不從,從輝哥的辦公室跑出來被那門個來應聘的人看見了,他們就想把那個女人從我們暗夜帶走。”
說到這裏,宋經理喘了口氣又接着說:“老闆您想啊,輝哥肯定顧及着暗夜的面子,自然是不肯讓那幾個小癟三將人帶走了,這一來一去,就起了爭執,那時候鱷魚哥還沒到,輝哥就被那小癟三裏的老大給控制住了,我就趕緊給鱷魚哥打電話,鱷魚哥來了後,沒想到那個抓住輝哥的人居然一點也不怕,還是抓着輝哥讓鱷魚哥閃開要帶走那個女人。”
“聽你這意思,那幾個小癟三不會是專程爲那個女人來的吧?”陳生不愧是A城黑道出了名的人物,竟然就憑宋經理簡單的講了下來龍去脈就嗅到了些許不尋常的氣息。
宋經理聽到陳生的話,隱約覺得有那麼些意思,可是他剛纔有注意到林音在看向那幾個人時,明顯就是一幅不認識他們的模樣。
“那個女人不認識那幾個癟三小的就不知道了。”宋經理急忙回答道。
陳生沉吟了兩秒又接着問:“那個女人是你招的,你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嗎?”
宋經理見他問到關鍵了,立刻連連點頭:“老闆,你還真是洞察力敏銳,這個女人跟陸成晟有關係,就是因爲她跟陸成晟有關係,輝哥又知道你跟陸成晟有仇,纔會爲難這個女人的,現在他們已經帶人出了大門進到院子了,老闆您要過來看看嗎?”
宋經理覺得陳輝在他們手裏,要是他不將這件事情上報,出了什麼事情,就算除開陳輝後這裏的第一負責人是鱷魚,但是鱷魚在暗夜皇族的地位可比他高得多,搞不好陳輝要是出事,所有的責任都會蓋到他的頭上,他可不想當冤大頭,索性將事情上報比較好。
陳生一聽到宋經理的話,竟然從牀上跳了起來。
“老闆,您鞋還沒穿呢。”牀上一個前凸後翹的女子張着紅脣性感的提醒着陳生。
陳生理也沒理,直接衝電話那端吩咐道:“讓鱷魚攔下他們,我馬上趕過來,呵,陸成晟的女人,我倒是要見識一下了。”
陳生嘴裏說着玩味的話,人已經扔開手機快速的穿起衣服來。
“老闆,人家好不容易見你一次你就要這麼急着走,是不是不喜歡人家了?”牀上那個女人一絲不掛的伸着舌頭一個勁的挑逗陳生,沒想到陳生之前的熱情因爲這通電話完全散了個乾淨:“你自己在家待著吧,我有要事。”
那個女人見陳生臉色嚴肅,立刻乖乖的縮進了被子裏面,看來陳生還是將她*得挺好的。
“行,那你忙完了再回來,人家會一直在家裏等你的。”女子頗爲善解人意的說了這樣一句話,陳生點了點頭,拿着手機就出了門。
此時,陸成晟的車子已經快要到暗夜皇庭了。
車子在路上走的時候,他就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周深,讓他帶着人過來,無論如何,也要將林音從暗夜皇庭裏面救出來。
這邊,陳生也已經讓司機開着車一路直衝暗夜皇庭,他的公寓離暗夜皇庭不遠,在城西商圈中心,寸土寸金,才十分鐘的時間,他在車裏就已經能夠看到暗夜皇庭的大門了。
車子開到停車場時,就見到鱷魚帶着一幫人圍成一個圈將人控制在了中間,陳輝一見到陳生,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樣大聲叫了起來:“大哥,他要殺我,你趕緊救救我啊!”
陳生看到陳輝那慫樣,多少還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幾個小癟三給制住了,他還有臉喊救命,他怎麼就一定都不像陳家的種呢?
要不是陳輝真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就算是給他陳生提鞋,他陳生也是看不上的。
“我是這暗夜皇庭的老闆陳生,你們抓着我弟弟想幹什麼?趕緊將人放開。”陳生大步上前,鱷魚見到陳生,立刻自動的站到了他的身後。
“放了我們我們自然會將人放開。”老大看着面前的陳生,眼裏的凝重之色更加濃厚。
能夠做到暗夜皇庭的老闆,其實力便可見一般,而且這個陳生,傳說是在A城唯一一個能夠與BOSS相抗衡的人,雖然他明面上的勢力不怎麼樣,但BOSS說過,暗處的危險纔是真正能夠輕易致命的,老大想到這裏,心裏越發警惕起這個陳生來。
“你覺得你現在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嗎?”陳生冷冷一笑,衝旁邊的人伸出手,旁邊跟着的司機立刻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支上好的雪茄點上遞到了他的手裏。
“我警告你你別輕舉妄動,你弟弟可還在我的手裏。”老大看着陳生,抓住陳輝的手指漸漸縮緊,陳輝一時呼吸不暢,又一次向陳生呼救:“哥,救我,我可是你親弟弟啊。”
陳生皺着眉頭看着這膽小如鼠的陳輝,眼裏閃過一抹不耐煩。
“他在你手裏又怎麼樣,你殺了他,你們一個也別想跑。”陳生竟然絲毫也不理會老大的話,更沒有一點想要管陳輝死活的意思,陳輝見到陳生這樣的態度,心都拔涼拔涼。
老大一聽陳生這話,明白這人肯定是非常難纏的人,也難怪能夠在A城地下這麼多年也沒有任何人敢跟他較量。
“那你想怎麼樣?”老大一聽這話,知道不管他殺不殺陳生,他們都跑不出去了,要是早知道這個陳生會露面,之前他就應該不顧一切的帶兄弟們衝出去了,這下可好大老虎出來了,他們想跑也沒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