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離婚了,你會怎麼樣?”
雲羿凡把玩着手裏的水晶杯,透過杯子,他神情忽然有些緊張。
他不知道陸成晟知道這一消息會是何反應,他想要和千雅在一起,如果陸成晟知道他結過婚後,想必是不會再同意他跟千雅在一起的事情了吧?
果然……陸成晟幽黯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濃濃的慍怒,隨即暗暗隱去。
陸成晟抬起頭看着雲羿凡,忽然淡淡一笑,就像是面對着普通的朋友一般若無其事道:”雲家底蘊非同一般,若是雲少爺離婚之事傳出,想必A城名媛圈的那些女人們,會毫不遲疑的衝向你們雲家大宅,雲少爺又何患無妻呢?”
林音能清楚的感覺到陸成晟雖然在笑,可是他的眼裏已如北極冰川,夾雜着森然冷意。
而陸成晟這忽然之間轉變的態度,讓林音對對面雲羿凡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阿晟,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怪我當初沒有救千雅獨善其身?”雲羿凡這話,讓陸成晟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夠了,既然當初你離開了,那她的事情,就與你再無瓜葛,而且現在你已是離過婚的人,你覺得你配得上她?”陸成晟緊盯着雲羿凡,一雙眼裏因着剛纔的話,充滿了血絲。
林音見狀,擔心他情緒太激動,又會如之前那樣暈過去,她連忙起身替陸成晟倒了一杯熱茶。
“陸成晟你先喝杯茶吧,有話好好說,別把自己氣病了。”林音將茶遞過去,陸成晟卻看也沒看。
林音有些尷尬的將茶放到陸成晟的面前,又一聲不吭的坐了回去。
看來那個叫千雅的女子,對陸成晟而言很重要,他說對面那個雲羿凡離了婚配不上千雅,那他呢?他心裏又是怎麼想的?
雲羿凡從頭到尾一眨不眨的盯着林音,他看到林音那麼關心的替陸成晟倒茶,看陸成晟的眼神專注而又深情,他心裏忽然一痛,臉上的笑容竟都染上了悲傷。
他沒有直接回答陸成晟的話,而是看向林音道:“你妻子對你真的很不錯呢,突然很羨慕你有一位這麼愛你的妻子。”
林音的心思被雲羿凡當着陸成晟的面揭穿,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低着頭,不敢抬頭看陸成晟。
“陸成晟,有太多事情我不想向你解釋,總之我不會放棄千雅,一定不會。”雲羿凡說完,放下水晶杯,邁開大步離開了聽雨軒。
林音看着雲羿凡的背影,有些出神。
他嘴裏一直一直離的千雅,到底是何人?林音真恨不得起身衝過雲抓着雲羿凡好好問一番。
“看得挺入神的?”林音正想着心事,旁邊冷不丁冒出陸成晟夾雜着淡淡怒氣的聲音。
林音立刻收回目光,疑惑的看向陸成晟。
“你不會對雲羿凡一見鍾情了吧?”陸成晟的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暗暗的眸光中射出一縷極其危險的氣息。
林音眨了眨眼,立刻擺手道:“陸成晟你想多了吧,怎麼可能,我剛纔盯着他看只是……只是在想……”林音有些疑惑,該不該將千雅的問題問出來。
看陸成晟對那個千雅那麼在乎,她說出來了會不會引得陸成晟更生氣呢?
想到這時在,林音的話就像卡在喉嚨裏了一般再也無法繼續下去了。
陸成晟見到她這般,心裏更加懷疑她被雲羿凡的長相迷住了,當下心裏就特別不舒服。
這個小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只看了那個傢伙一眼,就被他給勾去了魂,難道女人都是這樣的嗎?
當初的千雅也是,這個小女人難道也跟千雅一樣?
簡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陸成晟想到此,忽然伸手將林音攬入懷中,貼上脣便吻了上去。
她的脣一如既往的柔軟,甚至還帶着點點自帶的香氣,他一時控制不住,舌尖輕輕挑開她雪白的貝齒,輕易的滑進了她的櫻桃紅小嘴裏面。
“陸成晟……你幹什麼?”林音的嘴被陸成晟堵住,只能無比模糊的發出幾個字眼。
陸成晟越是親吻,愈是發現自己欲罷不能。
他身下的某個地方早就已經充血如鐵,透着幾乎要脹裂的疼痛。
林音使勁掙扎着,卻半分也掙脫不開,心下急得想要怒聲咒罵,可嘴被堵住,身體被控制住,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感受着懷中人兒的掙扎,陸成晟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伸出手朝林音的領間探去。
“馬上會有人送菜來,陸成晟你是想讓別人看見嗎?”林音沒敢使勁,只是不輕不重的咬了陸成晟一口,使得陸成晟暫時停下動作後,林音才無比快速的衝陸成晟說出這句話。
陸成晟看着開着的門,絲毫不在意準備繼續深入,沒想到門外忽然傳來周賢的聲音。
“少爺……聽大堂郭經理說你跟林小姐來這兒,所以我就……”周賢剛走近,就發現陸成晟跟林音以一種很曖昧的方式糾纏在一起,周賢老臉一紅,立刻當沒看見一樣站住,並準備替陸成晟帶上包間的門。
“周叔,你趕緊進來吧,你說說給我們點了些什麼好喫的。”林音剛一見到救星,又怎會讓周賢這麼輕易的置身事外呢。
“這……”周賢抹了把冷汗,腳步躊躇不定,不知道是該聽林音的進去呢,還是憑直覺不要進去的好。
陸成晟見林音這般說,只得意猶未盡的在她脣上咬了一口,這才慢慢放開她。
林音立刻坐直身體,拉了拉身上有些凌亂的衣服。
陸成晟見狀,這才讓周賢進屋。
“少爺,我不是故意的。”周賢一進去,立刻向陸成晟請罪。
陸成晟點了點頭,示意不會責怪他後,周賢這才鬆一口氣。
“點了烏雞蓮子湯,還有海蔘文蛤湯,以及一些小菜。”周賢抹了把額頭的汗,將剛纔點的兩道湯直接告訴了林音。
“謝謝周叔。”林音衝周賢笑道,臉上的紅暈仍然沒有褪去。
林音瞥向一旁的陸成晟,見他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林音心裏不由暗暗腹悱這傢伙也真是的,什麼時候都像沒有喫飽喝足一樣表現得那麼飢渴,要是真這樣,爲什麼他不早幾年結婚,非要等她被陸成世甩了才拉着她領結婚證並藉機會將她給一睡再睡呢?
算了,想必她想破腦袋,這個問題也依然得不到回答,就像千雅一樣,千雅這個人,林音就從剛纔陸成晟跟雲羿凡的對話裏,她能夠很敏感的察覺出來這個千雅在兩人的心目中有着絕對重要的地位,這也是她爲什麼剛纔不敢直接問陸成晟千雅到底是誰的緣故。
也許,等有一天陸成晟自己願意說了,他就會自己說出來的吧,也或許,她在陸成晟身邊的日子,陸成晟永遠不會說也未可知。
“陸少爺,菜到了。”郭經理領着上菜的服務生魚貫而入,一道道魚香撲鼻的菜也跟着上了桌。
有菜有湯,有葷有素,看來這周賢沒少給陸成晟點菜,讓人一看到桌子上的菜,就非常有食慾。
郭經理帶人上了菜,跟陸成晟交待一番後只留了兩個女服務員在一旁侍候便下去了。
“不是餓了嗎?難道下直盯着菜看就能看飽?”陸成晟看着林音瞪着大眼睛幾乎要流口水的模樣,好笑的衝林音說。
林音回過神來,合上了微張的小嘴,拿過碗筷,便要盛湯。
“林小姐,我來吧。”林音剛要拿勺子,一位甜美的女聲在她身後響了起來。
林音收回手一看,原來是剛纔跟着郭經理來的女服務員。
“謝謝。”林音回到座位,臉色有些不太自在。
看樣子這帝苑規矩挺多的,她看着陸成晟,陸成晟筆直的坐在椅子上一動未動,全部交由給服務生在替他佈菜湯。
果然,陸成晟就是生活在豪門的活生生的例子,她林家,頂多也就算個暴發戶罷了。
“陸成晟,這一餐得花多少錢?”林音忽然側過臉弱弱的問了一句。
一旁替她佈菜的服務生向然聽到林音這話,忽然掩嘴低聲笑起來。
她心裏暗暗想,這女人還真是個土包子,帝苑喫一餐飯隨便一道普通的素菜都上千,而且沒身份沒地位的人也壓根就進不來,這女人還沒動筷子就問價錢,可真像從農村來的。
“林小姐,這道烏雞蓮子湯1888元一罐,這道西芹肉片3888元一道……”女服務生一邊向林音介紹着,臉上的嘲諷之色也是越發的濃厚。
平常見多了那些貴婦以及氣場超強的女人,向然都是小心翼翼侍候,可那些個女人看着她長得漂亮就總向經理挑她的錯處,她心裏憋着一股氣,好容易逮着一個撒氣的。
陸成晟向然是認識的,畢竟陸成晟是這裏的貴客,至於他身邊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人嘛,她可是一次也沒見過。
向然向來習慣猜測前來喫飯人的身份,而且經過很多次試驗,她自信自己也以看得很準,也因着她這點小聰明,有時候還沒少拿過客人給的小費,正因爲她對自己看人的信心,她已經準備藉此找個金龜婿靠上去,然後藉機上位,只要成功釣到金龜媚,那她這苦逼的服務生生涯就可以永遠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