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用了一個別人無法猜透的眼神看來看正在無所謂的東張西望的王甄麗,不由得對這個長着狼一樣耳朵的人懷疑了起來,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沒有人對你的耳朵好奇過呢,還是說,大家根本看不到?
她簡單的想了想,然後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一樣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在她經過王甄麗身旁的時候,她用冷眼看了一下王甄麗,但是王甄麗只顧着看着別處,並沒有發現這個眼神。
“還有幾分鐘就要上課了。”梁晨拿出了手錶,看了看說,“也不知道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麼事。”說着,她拍了拍白宇,十分冷漠的,聽起來讓白宇很彆扭的口氣說,“你這天過得怎麼樣?”
“拜你所賜......”白宇無奈的爬着桌子說,“我過的老倒黴了,就是因爲你離家出走,我都和老師吵起來了。”
“爲什麼?”梁晨好奇地問,“你爲什麼要和老師吵起來?”
“還不是那個博爾斯,他非說是我弄丟了你,然後還告了老師,老師那個誤會,都沒把我鬱悶死。”說着,他趴在桌子上,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以表示自己的鬱悶和悲慘的事情,說實話,要是自己文筆好的話,自己一定能出一本書,書的名字就叫《悲慘世界》就行了,內容就寫這些外星人怎麼摧殘自己就好了,但是,自己的作文考試還是勉強及格......
“對了,白宇?”梁晨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對白宇說,“那個狼耳朵是怎麼回事?”
“什麼狼耳朵?”白宇趴在桌子上很是厭煩的說,“倒是你,你又怎麼了,每當你一離家出走,都會出一堆的事,你出事就出事吧,爲什麼還要讓我來解決......”
“行了,我下次不離家出走行了吧。”梁晨冷漠的對白宇妥協說,“不過,那個黃毛又是怎麼回事,就是剛來我們家的那個人。”
“王甄麗嗎?”白宇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哦。”梁晨說,“那麼,她到底是誰?”
“不知道。”白宇疲憊地說,“我都不知道她是誰,並且,她還那麼理直氣壯的住在了我家,不僅如此,我親愛的母親大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就同意了。”
“你說什麼?”梁晨說,“母親同意了?”
“是的,”白宇無奈的說,“問題是,你爲什麼這麼關心?”
“我當然關心了!”梁晨說,“來歷不明的人,你爲什麼會和她住在一塊,還有你到底......”
“我能有什麼辦法?”白宇對梁晨有些厭倦的說,“誰知道是她先到我家的,誰知道怎麼就買通了我的母親,並且她可以理直氣壯的住在這裏。並且......”說着,白宇閉上了眼睛,“並且她已經快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了。”
“那麼?”梁晨又問,“同學們是怎麼看她的?”
“誰知道?”白宇說,“也不知道大家是怎麼回事,來她的耳朵都沒有看出來,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自故意隱瞞,還是根本就看不見,行了,這些事你就別問我了,自從你離家出走後,這個人就到了我們家,然後這個人讓我做了很多讓我煩悶的事情。”
“都做了什麼?”梁晨問,“是不是讓你去找什麼魔力?”
“沒有。”白宇說,“真的沒有,要是讓我去,我都不會去的,行了,不要問我了,我現在不想說話。”
過了幾秒,刺耳的上課鈴聲又響了起來,使正在玩鬧的人,紛紛的回去了,就好似是在打檯球一樣,鈴聲就好似是哪個檯球棍,學生們就好似檯球,就是這個檯球棍,把這些檯球們紛紛的打回了自己該去的地方。
又過了幾秒,老師氣喘吁吁的走進了班裏,然後對同學們道歉道:“哎呀,真對不起,真是的,自己剛纔去找古鐘了,所以,所以來晚了。”
“沒事的。”一些同學們紛紛的對老師叫了起來,“爲了同學,不辛苦。”
“哈哈。”老師聽到同學們的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學生們不要這麼說,我們還是上課吧。”說着,她讓一些班裏比較強壯的人把外邊的古鐘拿到了班裏。
當古鐘被拿到班裏的時候,大家都驚呼了起來:“這個古鐘,真的太美麗了。”
“好了好了。”老師擺了擺手,微笑的說,“大家都安靜一下,今天我們來描寫一下這個古鐘,行不行,用自己的最高水平,怎麼樣。”
“好的!”大家異口同聲的叫道,“老師,我們一定會的。”
正在這時,王甄麗忽然舉起了手,似乎是要有什麼事請教老師。
“你有什麼事嗎?”老師問,“是不是你認爲寫這個有困難?”
“不是。”王甄麗直白的說,“我要廁所!”
“哦。”老師滿口答應道,“去吧,早點回來。”
“行。”王甄麗忽然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說,“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帶着這個古鐘,行嗎?”
“這?”老師聽到這裏,忽然愣住了,“你要這個幹什麼?”
“因爲,因爲,自己要是不看的表的話,怕自己在廁所有了逃課的想法。”王甄麗說,“所以,能不能,讓我帶出去?”
“可是?”老師有些想笑,但是她沒有笑出來,“那個,大家有帶着手錶的人嗎?”
可惜的是,沒有人帶着這個東西大家要是看時間的話,也只是看着牆上的表,但是牆上的表要是拿下來的話,會很費勁的,但是,這個古鐘又不會動,那又能怎麼呢?
“老師。”王甄麗說,“我不會弄壞的,請放心吧。”
“好的。”老師無可奈的說,“快點回來。”
“恩。”王甄麗滿口答應道,說着,她把那個古鐘抱了出去,爲此,一些人都愣住了。
當她把古鐘拿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的時候,她便拿出了那把很小的剪刀,慢慢的對這個古鐘研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