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自然痕跡系統已經完全被人破壞了,這表示在這幾天中這裏有人來過。
是巧合嗎?張鐵心裏轉過這個念頭,然後又仔細的在山洞中觀察了一遍,山洞中沒有生火的痕跡,能讓人躺下過夜的地方的地上也沒有過夜鋪蓋雜草或睡袋的痕跡,這就說明來的人在這裏呆的時間不久。
當然,來的人有可能完全不睡覺,對許多高手來說這完全是可能的,所謂過夜只需要打坐修煉就可以了,但是打坐的話身體的腿部和臀部和地面接觸的時間比較長。在這樣的山洞中,同樣會留下一些痕跡,但可惜的是,這樣的痕跡,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同樣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在這樣的野外中,一個人完全是巧合的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進到山洞之中,然後又走了,這樣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
難道自己又被誰盯上了?這個想法一出現在張鐵腦子裏的時候,張鐵頓時覺得自己離開黑鐵之堡的好心情一下子蕩然無存。
“媽的!”張鐵有些憤憤的低聲罵了一句。鬱悶不已,魔蛇島的雜碎不是被自己幹掉了嗎,就算他們再派人來,也不可能這麼快吧,而且。魔蛇島新來的人怎麼可能這麼準確的找到自己。
難道是那個馭獸師的同黨?
張鐵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想了想。又把腰上掛着的黑暗撕裂者手套拿了出來戴上。這雙手套除了能抵禦戰氣的攻擊外,戴着它,張鐵雙手的靈活度也有一些增幅
在仔細觀察了一下洞外的環境,確保沒有什麼埋伏之後,張鐵快速的離開了山洞,向着西南方向飛奔而去。
僅僅半個小時之後。在離開那個山洞之外四十公裏的一處山谷之中,張鐵就知道跟蹤自己的是誰了。
張鐵剛剛跑進山谷沒多久,突然,手上的覺知之戒微微一熱。這是被人盯上的警報,張鐵整個人心神一凜,一下子停下了腳步。
張鐵剛剛停下,兩個人幾乎同時出現在他的身前和身後兩百米的位置,一下子就堵住了他的進路和退路。
兩個人身上的氣息都非常強大,至少比道森要強大不少,堵在張鐵前面的那個人臉上還帶着一塊猙獰的青銅面具,這讓張鐵心中微微一震的同時,又一下子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突然蹦出兩個戰師或者大戰師之類的人,那就好辦了。
“你們想幹什麼,難道想打劫?”張鐵沉聲說道,手上拿着的飛矛一震,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你就是彼得.漢普雷斯?”堵在張鐵後面的那個男人開口了。
聽到這兩個人叫出自己的這個化名,張鐵的腦子裏閃過幾個念頭,但還是點了點頭,“不錯,我就是彼得.漢普雷斯!”
“我們是艾斯基爾城僱傭的荒原賞金獵手,你現在的腦袋指5000個金幣,已經被我們預訂了!”
張鐵呆了呆,看到那個男人已經想要動手,就連忙大叫起來,“等一等,我知道我在艾斯基爾城殺了人,上了通緝令,不是隻有一千個金幣嗎,而且通緝令上也沒有要我的命,現在怎麼變成5000個金幣了?”
“裝得還挺像?”那個帶着面具的人開口了,讓張鐵意外的是,從聲音來判斷,那個人居然是一個女人,“你用殘忍的手段殺了兩個得到消息來灰色山丘抓捕你的荒原賞金獵手,這麼快就忘了嗎,因爲這件事,你的通緝令已經變了,殺死你的懸賞,也增加到了5000金幣!”
“什麼,你說我殺了兩個來抓捕我的荒原賞金獵手,根本沒有這回事,除了現在遇到你們兩個之外,我來到灰色山丘之後就沒有遇到過其他的賞金獵手!”張鐵正色說道,“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戴着面具的那個女人一邊冷笑着,一邊用冰刀一樣的眼神看着張鐵手上的那雙手套,“那兩個賞金獵手的屍體我們都看到過,原本對他們身上的一些傷口還有些奇怪,現在看了你手上戴着的那雙手套,我們終於明白了,你這個畜生,是不是覺得用你的那雙爪子把別人的心臟親手挖出來會感覺很爽,今天我也要當着你的面把你的心臟挖出來看看是什麼顏色。”
張鐵一聽,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一定是那兩個追捕自己的賞金獵手不小心在灰色山丘遇到了道森,然後被道森虐殺了,道森那個雜碎,沒想到臨死之前還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
把這兩個賞金獵人手幹掉的念頭在張鐵腦子裏一閃而逝,隨即就被張鐵否定了,克雷爾的話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熊之一族可不是好惹的,這裏的強者同樣不少,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和熊之一族對抗的資格,自己雖然可以把這兩個人幹掉,但是然後呢,再等艾斯基爾城將自己的賞金再高十倍,然後再來兩個更加厲害的賞金獵人,或者自己乾脆就揹着魔蛇島的黑鍋倉惶的逃離冰雪荒原。
怎麼辦?道森那個雜碎此刻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早就變成了灰色山丘上那些野獸的大便,完全死無對證,自己連證明清白的機會都沒有了。
張鐵腦子裏的各種念頭快速閃過,最後發現眼前的局面竟然無解。
我靠!
“哼,是不是無法狡辯了!”帶着面具的那個女人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那麼,你就去死吧!”
說完這話,那個女人一下子就衝到了張鐵面前,隔着十多米的距離,雙手一拍,一雙銀色的戰氣手掌瞬間就拍到了張鐵的身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