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哥,你怎麼不進來啊?快來快來。”
還沒回過神的王大鵬被掉掉拉進房間,看着兩個丫頭白花花、毫無掩飾的**,還有那一撮似有似無的毛髮,王大鵬只覺喉頭髮緊、心跳加速。含糊的道:“你你們倆這是幹啥呢?怎麼又光着腚亂跑?”
“嘿嘿,我和姐姐都覺得韓老師說的不對,想試試看。”歸歸說着又重新坐在牀邊,劈開雙腿將下體呈現在王大鵬的眼前,而後用手指了指私處:“韓老師說文哥哥的生殖器可以放進去,怎麼可能呢?我這裏就沒有什麼地方嘛,怎麼能放進去啊?姐姐的也和我一樣,連空隙都沒有。不信,你看。”歸歸說着放下大腿,站了起來。而後又將掉掉按坐在牀邊,搬開她的大腿,指着掉掉的私處:“是吧!一樣的嘛,根本就不可能。”
兩處粉嫩實在是太誘人了,王大鵬清晰的感覺到下體的變化。他也恨不得直接脫了褲子衝上去,爲掉掉和歸歸證明,韓萌說的是正確的。
“咦!?姐姐,你看文哥哥的褲子。哦!我想起來了,韓老師說那不是想尿尿,叫叫勃起。”歸歸稀奇的指着王大鵬那已經突起的下體。
“對對對,還說只能是勃起的時候才能放進去呢!”掉掉也如歸歸一樣稀奇的看着。
“文哥哥,你放一下,看看能不能放進去。”歸歸說着已經坐在牀邊叉開大腿,擺好了姿勢。
“蒼天啊!上帝啊!瑪利亞!耶穌啊!你們這他孃的是玩哥呢?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不他孃的管了,我可是憋不住了。”罪惡的念頭佔據了王大鵬的‘指揮中心’,肢體也按照邪惡的指令有了動作,王大鵬三兩下拉下褲子,便湊向歸歸。
掉掉和歸歸看着那通紅、怒張着的碩大,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直觀上就足以認定是無法放進去的,已經有些害怕的歸歸就在王大鵬接近的一剎那,併攏了雙腿:“文哥哥我不試了,那麼大肯定放不進去啊!看看,都快比我的手腕粗了呢!”歸歸探出手腕比了比。
都到門口了怎麼又把腿並上了?操!不行,差一點就畜生了。也許是因爲歸歸及時收起了誘惑的姿勢,也許是因爲王大鵬的‘良心發現’,王大鵬那有些混亂的意識漸漸的清晰起來,那邪惡大軍也隨之落荒而逃。王大鵬又是三兩下拉起褲子,可心情卻無法平靜下來。
“你們老師整天怎麼胡教呢?教的這都什麼玩意啊?等我明天問問她。”
見王大鵬惱怒的樣子,掉掉和歸歸兩人怯怯的看着,都不敢吭聲了。
王大鵬平靜了一會兒,又想起兩個半天沒吭氣的丫頭:“來,都過來。”
掉掉和歸歸走到王大鵬的身旁,按照他的指示,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們歲數還小,有些事情要長大了才能學。以後什麼生殖器啊!勃起啊!可不能亂說了,那會讓別人笑話的。只要是關於男人和女人的事兒,什麼也不許說,聽到了嗎?”王大鵬很是嚴肅的看掉掉和歸歸。
“恩恩。”歸歸可愛的點頭,胸前一對豐滿的乳峯也隨着輕輕搖晃了兩下。
嘴上人五人六的王大鵬,一下沒控制住又被吸引了。
見王大鵬看着自己的雙峯,歸歸咧着嘴笑道:“嘿嘿,韓老師說這叫乳房,還說我的很好看,男人最喜歡像我這樣的了。文哥哥,你喜歡嗎?”
“喜歡。呃!?”王大鵬一沒留神,話就溜達出去了,忙胡亂掩飾道:“那個都喜歡。”
“也喜歡掉掉的嗎?”掉掉指着自己那對翹挺的雙峯,手指無意間撥弄了一下黃豆大小、無比粉嫩的**。
這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可是對王大鵬的刺激不小,王大鵬恨不得一口就咬下去。趁着邪惡大軍還未捲土重來,也避免自己爆漿而死,王大鵬急忙將兩個丫頭趕回房間。
滿腦子除了兩個字‘粉嫩’,再無其他,想要冷靜下來談何容易。王大鵬平躺在睡牀上,雖然睡不着也緊緊的閉着雙眼,任由中間高高頂起。他只能先讓自己平靜下來,估計那位立正的‘士兵’終會因爲疲倦,乖乖臥倒。
一覺睡到大天亮,王大鵬伸了個懶腰,而後費力的挪動身體,懶懶的依着牀頭。咂了咂嘴,又發癢的抓了抓頭髮。
“嗯!?你他孃的!還挺‘尿性’(北方方言:厲害,意想不到,有些輕蔑的稱讚。)有能耐你今天也這麼立正站着。”
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一部電影《我的‘寶貝’會說話》。可惜,王大鵬的‘寶貝’不會說話,要不然,很有可能發生激烈爭吵。若是一語不合,再動起手來。呵呵,真不知道他到警察局怎麼跟警察說?哈哈。
下了牀,王大鵬套上一條大褲衩,走出房間。客廳裏正在打掃房間的阿姨,剛要打招呼,急忙又別過臉去。
王大鵬聳了聳肩,不知道阿姨這是怎麼了。
“鵬老大。”也要去衛生間的魏少明,輕聲叫王大鵬,並用手指了指王大鵬的下身。
王大鵬低頭看了看,無奈的笑着,自言自語:“兄弟,你可真牛x啊!你這是要和我對着幹啊!你別告訴我,你今天都要這麼站着了。”
“啊!?鵬老大,你是和我說話嗎?”轉身拿了報紙的魏少明,看着王大鵬關上衛生間的門,納悶的自言自語:“是和我說話?哎喲!我也想上廁所啊!”魏少明捂着小腹,原地轉起了圈。
一個半小時以後,王大鵬齜牙咧嘴的甩動着手腕,走出衛生間,下體原本立正的‘士兵’似乎遭受了什麼打擊,再不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王大鵬看了一眼,在地上佝僂成一團的魏少明:“你咋地啦?”
“我要上廁所。”魏少明從牙縫裏擠出五個字。
“上廁所怎麼弄這德行啊?”
“我我,等了快兩個鐘頭了。”
“你真是那你怎麼不去樓上的啊?”
“歸歸,到現在還沒出來。”
“哦!那快去啊!還在這兒撅着幹啥啊!”
“哎喲!哎喲!昨天晚上喫什麼了?怎麼肚子突然疼了?”候奎跨過魏少明衝進了衛生間,隨手將門關死
“啊!?我我我。”魏少明不敢做任何使用力氣的事情,就算說完一句話,都有可能控制不住。
“你看,光跟我瞎白話了,讓人家給搶先了。”王大鵬敲了敲衛生間,對候奎喊道:“你快點,少明等會就要拉褲兜子了。”
回到房間,正準備來個回籠覺的王大鵬,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做。王大鵬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十點,今天有什麼事兒來着?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呢?授權書的事兒?不對啊!複印件已經弄好了,韓力到公司就能拿到。哪是啥事兒啊!”王大鵬一邊想着,一邊爬上牀鑽進被窩,可還沒等想出來到底是什麼事情,就打起了呼嚕。
睡夢之中,王大鵬似乎聽到女人的尖厲喊叫:“文豪,你個烏龜王八蛋。”
午飯時,王大鵬纔不太情願的爬起來,洗了臉而後坐到餐桌旁。
“哎!?你沒去約會啊?”
王大鵬揉了揉鼻子,不解的看着魏少明:“約會?和誰啊?哦喲!鄧露冉!”王大鵬看着牆壁上的掛鐘咧嘴笑了笑:“嘿嘿,我說好像有什麼事兒嗎,一時沒想起來。都十二點了,估計那丫頭早回家了。”
魏少明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喫過晚飯,閒的無事可做王大鵬就拉着候奎一起到小區裏遛彎。當走到大門附近的時候,王大鵬隱約覺得大門口站的女孩是鄧露冉。
“哎,你看大門口的是不是鄧露冉?”王大鵬拍了一下候奎。
候奎伸着脖子仔細看了看:“像。”
我靠!不會是從上午八點一直等到現在吧?十多個小時了!完了,這下可不好弄了,估計這丫頭現在喫了我的心都有。想着,王大鵬對候奎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
候奎點點頭,轉身走了。
王大鵬一面走向大門,一面心裏琢磨着怎麼跟鄧露冉說。
“文豪!”鄧露冉這一嗓子,絕對可以稱得上驚天動地了。鄧露冉三兩步衝到王大鵬身前,抬手噼裏啪啦的就打。一邊打,還一邊罵:“你他媽的,你個烏龜王八蛋,你還是人嗎?我在這兒等了你一天。”
王大鵬急忙雙手抱頭,又躲又閃:“操!你聽說啊!我有理由。”
氣乎乎的鄧露冉停下手瞪着王大鵬:“你有個狗屁理由。”
王大鵬咧着嘴笑:“嘿嘿,我真的有理由,要不我何必現在還跑來呢!”
“說,什麼理由。”
“哎喲!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我五點就起牀了,這傢伙,好頓打扮啊!”王大鵬說着走到鄧露冉的身前,而後曖昧的貼近她,降低了聲音:“可我剛要出家門,就覺得**疼。哎喲喂!這傢伙,疼的不行不行的。我一想這麼疼也就不能用了,那你說我還來幹啥啊?剛纔,覺得不那麼疼了,我就趕緊來了。”王大鵬似乎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說完便跳開和鄧露冉保持安全距離。
“你給我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鄧露冉似乎並沒有王大鵬想象的那麼生氣,反而顯得很平靜。難道這就是暴風雨前夕的平靜嗎?王大鵬小心翼翼的走到鄧露冉的身前。
“你個王八蛋。”鄧露冉瞅準機會,抱着王大鵬一口咬在他的肩頭。
王大鵬則抱起鄧露冉在大門口轉起了圈,只可惜這不是浪漫的嬉戲,而是疼的。
門衛室內的兩名保安,張着大嘴看的傻了眼,不明白這兩個人是抽的哪國邪風。
鑽心的疼痛往往都會激發人的潛能。感覺肩頭的肉就快要被咬掉的時候,王大鵬終於將雙腿盤在身上的鄧露冉扔了出去。
鄧露冉從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瞪着王大鵬舔了舔嘴脣,看那架勢還沒過癮。
王大鵬揉着疼痛的肩頭,同樣瞪着鄧露冉:“你他媽個瘋娘們,你怎麼下死口呢?你是狗託生的?真他孃的。”
“我恨不得咬死你,你能怎樣?”鄧露冉得意的看着王大鵬。
“你現在把衣服脫了,你就知道會怎樣了?”說是讓鄧露冉自己脫衣服,王大鵬更想自己衝上去,把她扒個精光,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鄧露冉的臉上不由一紅,忙撫了一下劉海掩飾。“也就那麼點兒能耐,你還能幹什麼?”
“哎呀!?那麼點兒能耐?不服啊?不服找個地方試試?”
“美的你。我告訴你文豪,你要彌補今天的事情。”鄧露冉心裏計算着,該如何爲難王大鵬。
“彌補?幹一下怎麼樣?”
“滾。”
“哦。”王大鵬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鄧露冉幾步追上王大鵬,攔在他的身前:“誰讓你走的?”
“你更年期啊?不是你叫我滾的嗎?”
“你。”鄧露冉咬牙切齒的指着王大鵬的鼻子,卻沒有發飆:“你必須要彌補,從今天開始你要追求我,直到我滿意爲止。不然我就讓你的破公司完蛋。”
“哦,那你等着吧。”王大鵬冷冷的撥開鄧露冉,走了。其實,王大鵬內心之中也是有好好相處的想法,這不僅是爲了公司。可鄧露冉卻做出一件令他最爲反感的事情,就算鄧露冉如天仙一樣漂亮、令人心動,王大鵬也不會向一個女人屈膝。
“等着!?那就是同意了?爲了他的破公司,他也得同意。”想着,鄧露冉對着王大鵬的背影喊道:“我可沒有多少耐心。”
操!你有沒有耐心關我鳥事?跟老子玩威脅,你就慢慢等着吧,等到長毛老子也不會搭理你。王大鵬想着並沒有應聲。
鄧露冉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冒出這麼個想法,本是想折磨王大鵬,卻隨口說出讓王大鵬追求自己。本來就已經確定是男朋友了,再追求不是顯得多此一舉嗎?是喜歡,還是捉弄,似乎在她的思維中已經混亂,連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了。就像她傻乎乎的在小區門口等了一天一樣,盼着下一秒王大鵬會出現,可並不完全是將他抽筋、剝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