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被她一舉打成了內傷,回家休養,第七營的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大對勁。消失了兩天的葉秋則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一見着他,老謀子和羅毅連忙擁上去。
“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那臭丫頭實在太囂張了,老徐差點沒被她給打死!羅毅也被她害的不輕!”老謀子快人快語,羅毅張了張嘴並未說什麼,那天他被打個半死,是慕蘇把他送回來還叫了郎中,這事兒讓他心裏有個疙瘩,總覺得欠那丫頭什麼!
葉秋面色有點陰沉,卻不是因爲老謀子的話。他直朝慕蘇而去,對上少女笑吟吟的臉,心裏愈發鬱卒。
“咱們換個地方說話!”慕蘇搶先開了口,料到葉秋要說什麼,也不管他的反應,自顧自的出帳牽馬。葉秋咬牙跟在後面,慕蘇見狀一笑,老神在在的帶着他朝着城裏悠去。
玉露樓邊,風花雪月,盛放東陵最繁華之景。
慕蘇將馬交給小廝,稔熟的朝樓上走去,樓裏的掌櫃已認得她,趕緊上前問道:“姑娘今天怎麼來了?可是國師大人晚些要來喝茶?”
慕蘇搖搖頭,笑道:“主上今日沒空,今天我來是爲消遣,還請掌櫃的給我選個清靜點的廂房。”
她話裏有着深意,那掌櫃也並非不明事的,“那就還是梅香閣吧!”說着,他將慕蘇他們帶上去。
梅香閣,便是君疏影一直預留着的那處廂房,這玉露樓中的玄機,她上次已見識過,今天這事兒越發叫她肯定,這玉露樓和君疏影脫不了干係!葉秋跟在後邊,一臉不渝,顯然並不清楚這中間的玄妙!
他只想知道,慕蘇把他帶到這裏來做什麼!
吩咐小廝不要上來打擾後,慕蘇將門一關,這才說道:“隔牆有耳,這裏說話穩妥些!”
葉秋一臉鬱卒,猛地從懷裏掏出慕蘇給他的那捲畫,咬牙切齒的低吼:“你到底什麼意思?”
“看樣子你收穫不小?”慕蘇睨了一眼,淡淡一笑。
“先說說,那疤麪人是哪家的人?”
“野狼寨!”葉秋拳頭握的死緊。
慕蘇眉梢一挑,野狼寨?她臉上笑意有些莫名,前幾天那封假的萬民血書上告的不就是野狼寨嗎?
那疤麪人若是野狼寨的人,那徐達那麼做就值得深究了,究竟是被疤麪人指使?還是……
慕蘇癟了癟嘴,不過這野狼寨的背後,似乎也有賀蘭閥的影子!
“徐達真的是奸細嗎?”葉秋面色難看,猶有不信之色。
“你不是親眼見到了嗎?”慕蘇掃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追問道:“說說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他收了銀子……還將主上的消息都透露了出去!”
只是透露消息嗎?
慕蘇仰頭沉思,對面的葉秋面色複雜,拿起近旁的酒杯,舉杯豪飲。
“今天帶你來這裏,是還有一件事要叫你瞧瞧。”慕蘇突然開口,指尖朝樓下一指,葉秋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眸子立馬定住。
“是他!”
他立刻坐不住了,起身就朝樓下衝去,慕蘇不緊不慢的起來,一聲嘆息,這纔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