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現在你相信了吧?!”鐘塔內,芬妮轉過頭對羅素說道,滿臉的喜悅之情怎麼也掩飾不住。
看着芬妮的笑靨,羅素皺了皺眉,疑惑道,“你爲什麼會有那樣的感覺?”
“什麼?”芬妮現在的狀態越來越讓羅素擔心,她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反問,她這樣失控的笑臉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她還現出了那樣的神採,
“我是問,你之前怎麼能肯定許天雲主動出擊其實是在幫蘭斯?”羅素還是重新完整的將問題複述了一遍。
“因爲他是個騎士,一個真正的騎士!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他幾乎全部做到了,哦,不,他少了精神,他不信教,要是他能投入主的懷抱,那該是多麼的完美。”芬妮的藍眼睛越來越亮,她的樣子象極了一個懷春的少女終於等來了她生命中的守護騎士。
“芬妮,你,你不能就因爲他打敗了蘭斯這件事,就這麼讚美他,他配不上這讚美。”羅素看着這個在自己的照顧下長大的女孩子,心中百感交集,他希望她能找到她的幸福,卻不能接受她愛上一個異教徒,因爲她是聖女,是屬於教廷的聖女。作爲聖女,她必須終生侍奉在主的身邊,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家庭都必須得到主的認可,在教廷幾百年的歷史上,愛上異教徒的聖女,無一例外的都被送上了火刑架。
“不,羅素,我的兄長,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芬妮稍稍恢復了平靜,微笑着說道。
“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羅素決心好好勸勸芬妮,就爲了那一聲“兄長”,他也不能看着自己最疼愛的小妹走上絕路。
芬妮拿出了一份文件,遞了過來,“這是教皇大人派人送來的最新情報,是調查到的許天雲的最新資料,他的r國之行,已經被基本調查清楚了,知道嗎?他爲整個人類做了一件大好事,他曾經救助了三個我們的人,雖然最後還是沒有保住他們的性命,可是他的所作所爲卻證明了他的品質,連教皇大人都說,如果他能成爲主的守護騎士的話,他一定是最優秀的!”
“是嗎?”羅素看着越說越激動的芬妮,搖了搖頭,將信將疑的接過了文件。
******
“大寶哥,你再講一遍嘛,人家還想聽。”天雲別墅裏,小太妹還在糾纏着大寶哥,要他反覆的將戰況再說明清楚。
(ps:經紅花綠葉幫成員一直討論通過,那棟別墅取名爲“天雲別墅”,備選方案“紅花綠葉別墅”、“大寶別墅”等等,因爲各種原因被否決掉了。)
“小姑奶奶,這都第幾遍了?你說,你說!”剛開始大寶哥還說得很起勁,他不禁爲自己的口才感到驕傲,沒想到老子還有講評書的潛質,哈哈,老子是天才!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很快他就覺得無趣了,口乾舌燥的,茶水都灌了好幾大杯。可偏偏有人卻閒聽不夠,叫得最響的就是林玉、何思思兩個小丫頭。
“好了,思思,不要他講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可以讓大家看實況。”白靈兒眼珠轉了轉,不懷好意的望向了大寶哥。
“靈兒姐,你想幹什麼?”看見白靈兒用那種眼神看過來,大寶哥騰地緊張起來,“我牛大寶爲了紅花綠葉幫可說是已經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看看我平時的表現,兢兢業業,任勞任怨,享受在前、喫苦在後,我”
“噗嗤!”鮮花們笑倒了一地,就連一直很拘謹的淺雪林也笑了個前仰後合
“笨牛,什麼‘享受在前、喫苦在後’?你在找死嗎?”還是胡月忍着笑,敲了敲大寶哥的大頭,提醒道。
“嘿嘿,說反了,反了”
“怕什麼,又不會把你怎麼樣!”白靈兒白了一眼緊張兮兮的大寶哥,這才解釋道,“小弟那次受傷昏迷的時候,許爺爺他們爲了救他,使用觀心鏡,以入夢之法顯影出了小弟的記憶,我想爲了我們能看到真實的戰況,這一次就只有委屈一下大寶了。”
“什麼?你們要對我入夢?不行,這絕對不行,我有人權的,我有隱私的!”大寶哥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開玩笑,某些東西被她們知道的話,那還了得,“再說,再說,也沒有觀心鏡呀?”大寶哥總算爲自己想到了一線生機。
“誰說沒有,那麼有用的寶貝,我怎麼會不讓小弟做一個呢,早準備好了!”白靈兒洋洋得意的摸出了一面鏡子。
“哇,太神奇了,一定要玩玩。”小太妹瞪大了眼睛,興奮異常,“小魏子,魏天,趕快抓住大寶哥,別讓他跑了!”
逃跑未遂的大寶哥哭喪着臉,開始求救,“天雲救我,月姐救我!”
“靈兒姐,這個”
“豆豆,你閉嘴!你不是一直想給我入夢治療嗎?現在正好先在這頭黃牛身上試試效果!”許天雲剛剛準備幫大寶哥說上兩句,野丫頭已經嗔怪着,喝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那個,你不是說”許天雲現在已經知道了當初是大寶哥在跟他開玩笑,鬧着玩的捉弄野丫頭,當然就沒了給野丫頭治病的想法了,野丫頭卻在這時候提了起來,一時間讓他尷尬不已。
“天雲哥哥,你就給入夢大寶哥吧,小玉想要看看。”楚楚可憐的林玉又搖晃起了許天雲的手臂。
那邊白靈兒在胡月耳邊一陣嘀咕,很快胡月發表了意見,“大寶,你必須接受入夢,否則,哼哼”
“啊?”大寶哥最後的救命稻草叛變了!?
******
大寶哥的夢境實在是,唉,許天雲一陣臉紅,這廝居然敢把閣樓裏面的鏡頭安在了胡月身上。在取得了教堂戰鬥場面的顯影後,衆人一致要求許天雲再顯些大寶哥的古怪想法出來,汗,還真是是個人就有八卦之心呀,可是這能給人看嗎,尤其是這裏還有小玉她們?!
“小弟,你幹什麼呢?爲什麼不繼續,難道,難道大寶他”許天雲的猶豫,讓胡月會錯了意,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月姐,大寶哥對你絕對是忠心的,只是,只是”許天雲急忙幫大寶哥解釋道。
“只是,只是什麼?小弟,你也變壞了,要聯合大寶一起來騙我嗎?”
“沒有,真的沒有!”
“那就讓我看,一定要看!”
“這”許天雲求助的望着白靈兒,她應該可以猜到些什麼吧。
白靈兒臉一紅,頓時明白了許天雲的顧慮,剛纔只是一時性起,想要捉弄一下大寶哥,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們都走吧,大寶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只應該讓月姐來看,咳咳,我們還是應該尊重一下大寶的隱私權的。”
“這樣啊,可是”小太妹很不甘心。
“沒有可是!走了,除了月姐和小弟,都走!”白靈兒象趕小雞一樣將衆人趕出了房間,出門時,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這個死大寶,他居然敢這麼對我!我,我要閹了他”
“月姐,大寶哥他,他只是想想,想想,”
“啊,小弟,你還在這裏?羞死人了,你還不出去,”
“我,出去?好,馬上!”
“等一下,你出去了,我怎麼知道這個齷齪鬼在想些什麼!”胡月惡狠狠的掐了一把睡得跟死豬一般的大寶哥,氣不打一處來。
“月姐,我們,嘿嘿,我喜歡你,你就從了我吧!”大寶哥居然僅僅挪了挪腿,夢囈了起來。
觀心鏡裏,這廝正淫 笑着逼向瑟瑟發抖的胡月,這是在玩?
許天雲哭笑不得,大寶哥居然敢這麼想,他死定了,還會死得很慘!
“月姐,你看”
“繼續!我倒要看看這頭死牛到底還有多少花樣!”胡月現在倒放開了,嘿嘿冷笑着說道。
“小弟,這是在幹什麼?”
“這是滴蠟!”
“你也不是好人,肯定是被大寶教壞的!”
“這個”
“這個我知道,是鞭子”
“月姐,我累了,累極了”許天雲再也不敢探尋下去了,大寶哥腦袋裏的東西實在太嚇人,招呼一聲後,也不待胡月答話,直接閃身跨越空間,到了房門外。
看着房門外的情形,許天雲暴汗,一衆八卦人士一個不少,包括了淺雪林 ,“你們這是”
“噓,聽聽”白靈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不大的功夫房間裏想起了大寶哥的鬼哭狼嚎,“哎喲,月姐,你輕點,我錯了,”
“啪,啪,”許天雲的嘴角在抽搐,皮鞭?!
“啊,燙呀,月姐,燙”這是滴蠟?!估計還是特製的,否則大寶哥不會叫得這麼慘
“嗚嗚,月姐,你饒了我吧,我卑鄙,我下流,但是我對你絕對是忠心的,你都看到了,我的心裏只有你,真的”
“啪,啪”嗯?怎麼聲音越來越小了。
“啵!,月姐,我好幸福!”大寶哥在歡叫。
“嚶嚀”
裏面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曖昧。
“走,都走吧!聽牆根可不是好行爲,散了,都散了!”白靈兒臉紅耳赤的拉着衆人離開了大寶哥房間的位置,偷偷給許天雲傳音道,“幫他們布個隔音陣,真是的,也不分個時間、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