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嗷嗚!”
耳邊狂風呼喝,眼前景物飛撤,隨着幾位族長的不斷西進,封釋雲也終於聽到了幾聲隱約卻又帶着些許無可奈何的怒吼。
“這叫聲難道就是獅猊獸發出來的?”
封釋雲豎起耳朵,仔細聽着,進入赤炎狻猊領地如此長的時間,他還沒有見到過一隻所謂的‘獅猊獸’或者‘狻猊獸’,想着這些都是能夠進化爲‘聖獸’的異獸,他的心緒在忐忑之餘,又有些小小的激動。
“大家注意了,看來情況果然有變!”
衝在最前方的鷹族族長低喝一聲,隨即抬手將大家的速度壓了下來。
“趙老兒,你看到了什麼?”
尾隨其後的牛族族長悶聲悶氣地問到,而他之所以會這麼問,那是因爲在他們當中,論眼力,當屬鷹族族長最好,當然,其他各族族長雖然也各有所長,但在此等情形下,自然是要將優勢最大化了。
“唔它們似乎在搞什麼活動!”雙目微凜,趙族長沉吟到。
“什麼活動!?”
幾位族長瞬間緊張起來,就連封釋雲也不例外。
“看樣子,應該不是在辦喜事。”
趙族長搖了搖頭,隨即不置可否地說道:“也不像是在祭奠什麼”
“它們的叫聲中似乎帶着一種哀怨和無奈!”
就連封釋雲都能感受到那些吼聲中所夾雜的意味,更何況這些一輩子都在和異獸打着交道的老人呢?所以他們很是整齊地發出了自己的聲音,以求將某人那不太靠譜的形容給引回正道上來。
“哀怨、無奈?”只聽狼族族長疑惑道:“這不應該吧!”
“如果是它們的王掛掉了,它們應該高興纔對呀!即便不高興,也不會出現這種情緒纔是啊?”
狼族族長目光閃爍地掃視着衆人,手撫着下巴道:“這其中定有古怪,或許事態並不像我等想象的那般糟糕。”
“不是那樣?”
但聞此言,幾位族長便覺壓在心頭的那口悶氣頓時消解了不少,雖然狼族族長所說在目前而言只是一種推論,屬實與否還有待考證,但憑藉他們多年以來和這些異獸之間打交道所積累下的經驗看來,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此前之擔憂倒也就顯得多餘了。
“不是那樣自然再好不過,不然我等此去恐怕討不得什麼好處。”
只聽猿族族長作出總結性發言道:“然而事態雖然不是我等先前猜想的那般,可眼下的情形倒也有違常理,不弄清楚心裏總不踏實呀!”
“嗯,是極是極!”
“就範老兒話多,痰也多!”
“那還囉嗦什麼?咱還不快去!”
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好心且多智的狼族族長再一次成爲了大家攻擊的對象,並且又再一次在心底告誡自己下次不可如此妄語,怎奈他剛剛經過此次事件總結出了一些人生的哲理,並且準備隨大流而去
嘭!
吼!啽!
兩道聲似雷鳴卻又迥然不同的吼叫聲倏然而起,炸響天際,隨後便見一紅一紫兩道慧光自遠處冰凌山地中衝將而起,彼此糾纏着直入雲霄之中,且一邊盤旋而上還一邊綻放着火紅的焰花以及紫色的雷弧,景象甚是壯麗,令人嘆而不語。
“那是什麼?難道那就是”
但見兩道慧光沖霄而去,封釋雲心裏除了驚詫惘然之外,便已無其他,還好他身畔此時正環繞着數位據傳對某某異象相當瞭解的磚家,所以當即便聽到某個博學多聞、心直口快的族長失聲叫道:“火紅色光芒,那必是赤炎狻猊無疑,那紫色的慧光,莫不是”
“莫不是什麼,您倒是快說啊!”
看着諸位族長的臉色如與小三偷·歡時突然被悍妻破門而入導致某處行氣不暢而憋出內傷時一般無二,封釋雲心裏都不由替他們捏了一把汗,暗暗着急到。
“紫色的閃電!不出意外,在咱們封界中,應該就只有‘它’了吧”
狼族族長不愧爲七族公認的‘智者’,更兼心直口快的‘優點’,剛纔捱了罵,現在又不忘在關鍵之處顯擺一番,只是他這話說的含含糊糊模棱兩可的,聽在封釋雲耳裏,卻以爲天上那鬥得正歡的二廝一個便是已知的‘赤炎狻猊’,而另一個應該就是七族中的某位隱士高人了。
“哇!原來七族的煉體功法練至極深之處竟然真有這般通天徹地之能啊!而且那威勢、那光環看上去一點也不比聖獸差嘛。”
近身搏鬥的刺激感,拳拳到肉的真實感,令得封釋雲心中一時間全是閃耀着小星星,而且還是比別人多上一倍的那種,心裏對於成爲一名像李阿壩兄弟那樣的鬥士也愈發嚮往得不行,恨不能立馬服下那‘七聖血’,化身爲這古之七族衆多熱血青年中的一員,到時候即便是讓他欺師滅祖幹掉某殘他也幹,權當爲這河蟹世界清理掉一礙眼的腦殘。
然而就在封釋雲內心翻騰不已之時,鷹族族長的一番話卻是令他頭暈胸悶,鬱悶的不行。
“我說哥幾個,咱還是撤了吧!”
只見鷹族族長眨巴了幾下因用力過猛而顯得有些疲勞乾澀的雙眼,語帶顫音道:“一隻赤炎狻猊,都要咱哥幾個拼上老命了,現在再多一隻紫電角瑞,真心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