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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我沒有碰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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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韶光這話,周京棋不愛聽了。

手裏拿着碗筷,她抬頭就看向了葉韶光,眼光冷清清的。

四目相望,一動不動盯着葉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這纔開口道:“我怎麼還回去了?我對你做什麼了?”

如果非要說她對葉韶光做了什麼,那她也只是不喜歡葉韶光而已。

難不成,不喜歡他還有錯?

於是,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看着他問:“我還非得喜歡你?非得舔着你?”

回懟葉韶光,周京棋是覺得葉韶光太自負了,自負到認爲全世界都應該圍着他轉,只能他傷害別人,別人連躲的權力都沒有,只能硬生生被他傷害。

她是如此,凌然如此,何安笙也是如此。

在其他男人的感情裏,都是幾個女人鬥得你死我活,都是幾個女人爲了一個男人爭得頭破血流,但是在周京棋和葉韶光這段感情,周京棋從來沒有把其他女人當成情敵,從來沒有敵對過誰。

因爲她心裏深知,所有的一切都是葉韶光造成,是他貪心,是他既要又要還想要,什麼好處都想佔盡,所以她壓根不會去和其他女人鬥,只是轉身就走,不跟葉韶光糾纏。

見過周京棋之後,凌然也是如此,她要鬥也只鬥葉韶光,不會牽連周京棋,也不會牽連何安笙。

雖說男女平等,但是這個世界,大部分規則還是男人在制定。

周京棋輕描淡寫的幾句質問,葉韶光被她懟的啞口無言。

他沒再接這個話題,只是給周京棋夾着菜說:“喫飯。”

葉韶光不接她這個話題,周京棋冷不丁白了他一眼,然後收回眼神繼續喫飯。

葉韶光不願意聊,周京棋正好討個清靜,正好安靜的喫飯。

心想,跟他一起出來喫飯,已經就是給他臉,已經就是給他提供情緒價值,她還懶得浪費時間和精力跟他多說。

周京棋沒再搭理他,葉韶光也不主動開口了,只是眼神偶爾還是落在周京棋的身上。

雖然見面的不多,但是掐指一算,他和周京棋也已經認識三年多,所以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即便不開口說話,大家也不覺得尷尬了。

八點多的時候,兩人喫完飯,周京棋說要回去的時候,葉韶光讓她在花園裏走走再回去,周京棋回給他的又是一個白眼。

以前見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挺煩他的,現如今的話,葉韶光已經影響不了她什麼情緒,就算是見了面,她回去也不會多想,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

兩人並肩走在花園,周京棋仍然還是在雙手環在胸前。

對於葉韶光,她有下意識的防備。

一旁,葉韶光兩手則是抄在褲兜,順應着周京棋的步伐緩慢的走着。

月光灑在地面,灑在池塘,把那一池子鯉魚照得格外有生命力。

走在拱型的小橋上,周京棋突然轉臉看向葉韶光說:“以後別有事沒事就去公司,或者去老宅堵我,你要是閒得慌,自己找人喝酒,自己去打發。”

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說道:“我的時間沒有那麼不值錢,我也沒有義務給你提供任何情緒價值,再說你對我也沒有回饋。”

周京棋和他算賬,葉韶光轉臉看向她,眼神一言難盡了。

眼神複雜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葉韶光面不改色道:“周京棋,好歹認識幾年了。”

腳下的步子發出輕微的聲音,周京棋說:“認識不代表有交情,何況你跟我之間也不是什麼好的交情,你見好就收。”

葉韶光……

周京棋這些話不是和葉韶光打情罵俏,她是真心提葉韶光,讓他別過來招惹她。

而且他這樣,其實是打擾了她的生活。

轉臉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葉韶光把眼神收回來時,沒再開口說話。

從小到大,葉韶光都屬於那種內心格外強大,且獨來獨往的人,周京延雖然霸道,但他身邊還有一羣朋友,他有自己的圈子。

但葉韶光除了工作,他沒有朋友,從來也不會把誰納入他的交友圈,他從來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朋友,從來都沒想過他還需要找人聊天說話。

實在想不明白的時候,他也只是和杜凌聊兩句,聽聽杜凌的意見。

氣氛陷入一陣安靜,周京棋正準備對葉韶光說,說回去的時候,只見葉韶光先看向她說話了。

他說:“朋友都不能做嗎?”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條件反射回他:“我不缺朋友。”

葉韶光沒有朋友,但不代表她沒有朋友,她還天天和言言,和父母住在一起,她內心一點都不空虛。

這會兒,周京棋沒有告訴葉韶光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發現他身上有一股旁人難以靠近的孤獨感。

或許,是因爲她的生活太積極,太充實,所以她才被葉韶光身上那股孤獨感吸引,後來纔會喜歡上葉韶光。

周京棋的回絕,葉韶光被他氣笑,他垂眸看着她問:“周京棋,你是怎麼做到別人好好跟你說話,你這麼冷酷無情的?這麼絕情的?”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好笑。

轉臉看着葉韶光,周京棋不瘟不火道:“葉韶光,你別說得這麼無辜,也別以爲自己是善茬,你可一點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在任何一段關係裏,從來都不是受害者。”

她無情?她絕情?

她對他有情,把他當成一回事的時候,他珍惜了嗎?他怎麼不想想自己當初都幹了一些什麼事情?

周京棋一番話,一時半會兒,葉韶光有點抑鬱,有點不太想說話了。

只不過,周京棋說的也沒有錯,他從來都不是善茬,從來都不是受害者。

他現在之所以不開心,是因爲周京棋沒有如他的願,沒有給他希望,沒有和他在一起。

眼神淡淡從葉韶光身上抽回來時,周京棋看向了餐廳門口處,不以爲然道:“回去了。”

周京棋再次提起回去,葉韶光這才向門口走去,沒再繼續逗留。

回去的路上,車裏放着音樂,兩人依然依舊保持着沉默,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但仍然沒有覺得尷尬。

途中的時候,葉韶光接了兩通工作電話,周京棋也接了兩通工作電話。

彼此各忙各的,這種感覺,雖說不是情侶,但似乎又更勝情侶一籌。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周家老宅門口,周京棋打開車門下車時,葉韶光也和往常一樣打開車門下車了。

右肩膀上挎着包,周京棋兩手仍然交疊在胸前,看着葉韶光說:“除了奈一的事情,以後別找我。”

前些日子,周京棋對葉韶光都沒這麼嫌棄,不會時時刻刻和他劃清距離,不會一晚上提醒好幾句讓他別找自己,但是得知何安笙自殺的事情後,周京棋確實是想和葉韶光劃清界線,甚至後悔和他簽訂了協議。

周京棋的提醒,葉韶光眉心下意識擰成一團,低頭便看着周京棋的眼睛說:“怎麼總是要劃清界線?還怕我喫了你不成?”

葉韶光話音剛落下,周京棋直接回了一句:“對,還真怕這事,畢竟你以前……”

周京棋話還沒有說完,只見葉韶光突然拉住她的手臂,嗖的一下就把她拽進了懷裏。

葉韶光突如其來的擁抱,周京棋一怔。

等回過神時,她抬手就推在葉韶光胸前,緊緊皺着眉心道:“葉韶光,你行了啊,你自己一堆爛事處理不好,別過來招惹我。”

周京棋的距離感,葉韶光沒讓她把自己推開,只是抱着她,帶着些許無奈低聲道:“周京棋,別這麼尖銳好不好?”

話落,葉韶光又示弱跟她解釋:“本來沒想打擾你的生活,只是得知奈一的身份之後,我心裏確實有些想法。”

不等周京棋開口,葉韶光又坦白道:“以前的事情,我錯了,沒想過重新開始,只是想保持着普通朋友的聯繫就好。”

下巴被迫擱在葉韶光的肩膀上,周京棋冷不丁看着葉韶光說:“你現在做的事情,是普通朋友該做的事情嗎?”

周京棋的質問,葉韶光帶着幾分傷感道:“最近心情很不好。”

沒聽葉韶光的解釋,周京棋依然抬手去推葉韶光,葉韶光卻沒讓她把自己推開,而是溫聲說:“讓我抱一下吧。”

明明不想讓他抱,明明是想和他劃清界線,但是葉韶光的請求,周京棋推開他的動作下意識頓住。

最後,她兩手抵在他的胸前,沒有用力。

這時,只見葉韶光稍稍把她抱緊了一些,緩緩吐了一口氣說:“招惹誰,都不該招惹你的。”

又和周京棋坦白道:“是把何安笙當成你的替身了,但我沒碰過她。”

葉韶光的解釋,周京棋沉默沒有說話。

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夜很靜。

兩人就這樣站在路燈下,月光和燈光融成一團照在兩人的身上,讓夜顯得更加寧靜。

風吹着樹葉沙沙作響,一時之間,周京棋的心情也說不清道不明。

沒想和葉韶光當仇人,更沒想過當戀人,她只是想當陌生人的。

凌然。

還是凌然夠狠,不出手則已,她的出手,葉韶光的生活百分百是一團亂。

然而……葉韶光這邊一亂,那所有人都得亂。

不愧和葉韶光是青梅竹馬,不愧認識那麼多年,她是知道從哪裏下手最狠的。

就這樣被葉韶光抱了片刻之後,周京棋心裏的那股脾氣也漸漸消散,覺得沒有必要。

下巴從葉韶光身上挪開,周京棋聲音平和道:“葉韶光,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的,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釋,只希望大家以後各自安好。”

“至於奈一,我不剝奪你的權力,但其他事情你也別想太多,不會有結果的。”

周京棋的提醒,葉韶光說他知道。

此時此刻,他沒有想太多,只是這段時間太累,他忽然想有一個歸屬處,就是想擁抱一下週京棋,想跟她說說話。

葉韶光沒有繼續說話,周京棋也陷入了沉默。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感受到葉韶光的心境和情緒慢慢平靜,周京棋這才從他懷裏退出來,不動聲色道:“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聽着周京棋的話,葉韶光說:“行。”

說罷,他也往後退了兩步,把兩手又揣回了兜裏。

一時之間,剛剛那個擁抱似乎沒有存在過。

接着,又道:“你先進去,你進去了我就走。”

周京棋不喜歡他送她進去,所以這次葉韶光也沒有提這件事情,而是適可而止的送到門口。

聽着葉韶光的話,周京棋從他身上收回眼神,然後打開院門就進去了。

目送周京棋的背影離開,葉韶光在周家老宅門口站了片刻,這才轉身打開車門上車。

……

院子裏面。

和葉韶光告別離開之後,周京棋進了自家院子之後,兩手仍然還是環在胸前,仍然沒有鬆開。

她在回想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葉韶光剛剛的那個擁抱,他還是應該推開,還是不該讓他抱。

想到事情又已經發生,周京棋深吸一口氣,繼而又長長呼了一口氣,便把腳步加快了。

眼下,周京棋只希望自己能夠穩住立場,只希望葉韶光不要參與她的生活。

……

另一頭。

葉韶光的邁巴赫裏。

兩手握着方向盤,車子裏播放着音樂,周京棋讓他別想太多,葉韶光便沒有想那麼多。

沒有去想以後的事情,也沒有奢求太多,更沒去想結婚生子的事情。

他忽然覺得,眼下的生活也許是最好的。

周京棋不想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只要偶爾能像朋友一樣見面,偶爾能一起喫飯,這也已經足夠讓人愜意。

還有奈一。

想到小傢伙,葉韶光整個人都充滿了幹勁,更知道自己以後要做什麼。

這會兒,他想給奈一的東西太多了,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給他。

前幾天的時候,心情還挺壓抑,但是回到a市,見過周京棋之後,葉韶光的心情很快就平復過來了,整個人突然就有能量了。

看着前面的路,葉韶光心裏很清楚的是,a市以後恐怕就是他的家,是他的落腳處,他要長時間停留在這邊了。

因爲……這裏有他最牽掛的人。

回到家裏的時候,葉夫人給他打來了電話,問他回去這兩天有沒有見到奈一。

儘管何安笙還在醫院休養,但葉夫人心裏還是忘不掉自己的孫子,還是惦記着孫子。

站在落地窗跟前,葉韶光給自己點了一支香菸,但想到自己已經回到a市,想到自己以後要長期和奈一見面,和奈一相處,葉韶光下意識就把剛剛點燃的香菸掐滅。

他不想自己有煙癮,不想自己以後和奈一在一起的時候,身上帶着煙味。

以前剛開始和周京棋在一起的時候,葉韶光都沒有這麼講究。

把沒抽的香菸掐滅在菸灰缸,葉韶光不緊不慢道:“還沒見奈一,晚上和京棋喫的飯。”

電話那頭,葉夫人聽着葉韶光的回答,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沒吭聲。

葉韶光這意思,葉夫人這會兒再明白不過,他還是沒有放下週京棋,還是想和周京棋在一起,就算這輩子不能和周京棋在一起,他大概率也不會再結婚。

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個癡情種,但葉韶光這幾年對周京棋的深情,以及他把以前那風流毛病都給改了,葉夫人這才知道,原來狗是可以改掉喫食的,男人的本性也可以移的。

就看他有沒有碰到那個對的人,看他自己願不願意付出,願不願意去改。

本來想說葉韶光幾句,提醒他一下何安笙還在醫院休養,但是想到周京棋是奈一的母親,葉夫人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以前管不住葉韶光,她現在更是沒有把握能管住葉韶光,何況那還涉及他深愛的人和他的孩子。

也是葉韶光和周京棋的認識之後,葉夫人這才明白,原來感情無關時間長短,原來認識的時間很短,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也可以喜歡很久,愛很久。

一直以來,都不覺得葉韶光是個有心的人,就算是他親媽,她同樣覺得他冷血,覺得他無情。

但是他和周京棋認識之後,葉夫人就把這個觀點改變了。

所以,還是一物降一物,就看你有沒有碰到對的人。

若有所思沉默了半晌,若有所思想了半晌,葉夫人最後沒提周京棋,只是叮囑葉韶光道:“見到奈一了,你多拍些照片和視頻發給我。”

一手拿着手機放在耳邊,一手揣在褲兜,葉韶光輕描淡寫道:“嗯。”

電話那頭,葉夫人也沒有其他話可能葉韶光說,便就把電話掛斷了。

接完葉夫人的電話,葉韶光沒有馬上轉身離開落地窗這兒,而是兩手抄回褲兜,從容淡定看着窗外的夜景,看着萬家燈火。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格外平靜,平靜到任何人,任何事情都無法打擾。

……

同時。

何安笙的病房。

葉韶光昨天回a市,何安笙是知道的。

葉韶光走後,何安笙從昨天到現在,一個字未說,一言不發,也不喫東西喝水,全靠打營養針維持。

前天在凌然跟前有多自信,何安笙這會兒就有多壓抑。

昨天的時候,她都在葉韶光跟前卑微到那個地步,她甚至和葉韶光說了可以接受周京棋的存在,她可以留在港城不打擾他的生活,只要他還把她留在身邊,只要他還像以前那樣可以見見她。

但是葉韶光把這事都拒絕了。

無力的看着天花板,何安笙無法理解,爲什麼她都退讓到這個地步,葉韶光還是不接受她,還是不願意跟她在一起。

她到底再該怎麼做?

一旁,何夫人看着何安笙跟丟了魂似的,已經超過24小時沒有說話,何夫人的眉心一直緊擰沒有舒展。

心情很沉重。

何安笙拿葉韶光沒有辦法,他們兩口子也拿她沒有辦法了。

坐在一旁,看着已經沒了魂的何安笙,何夫人說:“安笙,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考慮一下我和你爸爸好不好?這個世界又不是隻有愛情,何況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愛你,你這又是何苦呢?”

這兩天,何夫人把她能想到,把她能說的話全說的,結果卻沒有絲毫作用,何安笙還是跟丟了魂似的,還是回不來。

看何安笙還是這樣不說話,何夫人也懶得再勸她了,只是拖着嘶啞的聲音說:“行吧,你愛怎樣就怎樣,我也不勸你了,大不了就是這條命留不住。”

“人生短短三萬天,誰到頭來還能不走嗎?你死了也沒關係,到時候我和你爸陪你一起去。”

儘管已經一天多沒有開口說話,沒喫也沒喝,但何安笙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她能聽到母親說話,也能感受到母親的着急和擔心。

她也不想這樣的,她也想很快把這件事情放下來,想振作起來好好生活,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她就是不想說話,不想動,不想喫東西,甚至根本是無法動彈。

眨了一下眼皮,眼淚從眼角流出,她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找不到人生的目標,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又想做什麼。

何安笙眨着眼睛落眼淚,何夫人的情緒一下也沒繃住,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看着何安笙這個樣子,她比死還要難受。

她想幫她承擔一切,卻什麼都承擔不過來。

抬手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淚,何夫人又傾過身,伸手幫何安笙擦了擦眼淚。

如果早些能預見這個結果,那她當初說什麼都不同意女兒去東升集團,說什麼都不會答應讓他們兩人在一起。

她也沒有想到,從來沒有過戀愛經歷的何安笙,第一次談戀愛就被傷得這樣體無完膚。

夜色寧靜,母女兩人卻各自抹着眼淚。

……

a市,周家老宅。

周京律回到家裏的時候,陸瑾雲還在樓下等他。

看他回來了,陸瑾雲說:“京律,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樣?”

又道:“要不你還是先過來看看這幾個女孩的資料吧,你從中挑一個明天先去見見,不行的話,後面再接着見。”

看着陸瑾雲拿過來的平板電腦,周京律一個腦袋頓時都兩個大了。

沒有接陸瑾雲遞過來的平板電話,也沒有去看她說的那些女孩,他只是看了一眼後院那邊說:“媽,你自己先看着,我去後面一趟,有點事情要跟爺爺商量。”

周京律說着要走,陸瑾雲不依他,伸手就去拉他,非要他把人先挑了。

周京律沒聽,拿開陸瑾雲拽着她的手,直接就去後面別院了。

看着周京律離開的背影,陸瑾雲氣急敗壞道:“你找老爺子能有什麼事情,這事你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難不成還能讓你單身一輩子不成?”

陸瑾雲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周京律沒有回應,趕緊着去老爺子那邊了。

小別樓裏。

老爺子剛剛喝完茶,正準備起身回臥室休息的時候,只見那扇胡桃木色的厚重拉門被打開了。

抬爺子不緊不慢抬頭看過去,看是周京律打開房門進來,他兩手背在背後,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的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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