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瞭解情況難也不難。
外人隨便問,立刻會引起相關部門的警惕然後被調查,但偵探局內部的人打聽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馬丁作爲昨天教堂事件的親歷者,很多人都是他營救的,找弗蘭克·馬倫打聽一下這件事情的後續理所當然。
弗蘭克·馬倫拉着他到樓道裏悄悄說道:“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這個案子沒人想碰,你懂的,不過兩個嫌疑人怎麼死的我倒是清楚,你一定猜不到。”
“下午有人在病房裏對他們進行審問,他們搶了審問人員的槍自殺了。”
“啊?”馬丁臉上表情很是精彩,不可置信混雜着你在騙傻子的樣子,“我特麼沒記錯,作爲犯罪嫌疑人,他們在醫院也是帶着手銬的吧?”
弗蘭克·馬倫攤攤手,“當然,你說的都對,但現在的報告上就是他們搶了審訊人員的槍,然後開始大聲懺悔自己做過的錯事,最後開槍自殺了。”
“我他媽......”馬丁張張嘴無話可說,“後背開六槍自殺是吧。”
“那你別管,起碼報告上所有流程找不到違規的地方,現場有完整視頻,人死了,死之前把所有罪責都承擔下來,調查自然終止了。”
“有視頻?”
“有視頻。”
馬丁呵呵笑了幾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媽的,真不愧是上帝的牧羊人,真他媽的黑啊!
感謝弗蘭克·馬倫,馬丁離開了,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笑眯眯的,但心裏的火氣卻越燒越旺。
還有自己這個知情人,結果完全沒當回事。
這打的是上帝的臉嗎?
不,這打的是自己的屁股!
這事肯定不算完,法律和輿論審判不了你們,但老子的槍可以!
7.62之下衆生平等!
那麼首先就要搞清楚這個教堂的主教是誰,也許是他推動的,也許不是,但總之跟他脫不了關係。
先幹了他出出氣。
當前是網絡時代,傳教也要善用網絡,馬丁很快就從網絡上鎖定了利亞姆·塞繆爾這個老白男。
教堂燒了,不代表利亞姆·塞繆爾就不用做事了,每天還是要處理教區的事務,只不過是還了個工作地點。
要麼是附近的教區,要麼是上級教區,因爲教區暴雷的問題,更大可能是要到上級教區解釋問題,總之是有跡可循的。
神職人員是要傳播信仰的,這些辦公地點都是對民衆開放的,很容易就能查到資料。
第二天上午,馬丁早早起牀,換上厲飛雨的馬甲後直奔上級教區辦公地點。
一個亞裔信徒,沒有任何威脅,沒人在意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出現,在門口附近像是瞻仰勝蹟一樣流連了一番才離開。
因爲頻繁發生教堂槍擊、盜竊、惡意破壞,聯邦非營利安全撥款(NSGP)資助教會購置安防設備在,主入口、側門、停車場、步道全部都有安裝室外攝像頭。
至於爲什麼頻發教堂槍擊、盜竊、惡意破壞你別管。
教堂有錢,但並不妨礙拿聯邦的錢,畢竟還有史密斯專員。
在造型樹上偷偷放了個無線攝像頭後馬丁離開回到車上,手中屏幕上的畫面有點模糊,但不要緊,他只需要確定利亞姆·塞繆爾什麼時候來就好了。
上午10點,應該上班打卡的時間,馬丁給理查德·戴維斯發了個信息,“有點事,把我調整成下午2點班。’
“你他媽的就不能早點說嗎?”
“早點我怎麼知道有事!”
理查德·戴維斯嘴上罵罵咧咧,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十點半,利亞姆·塞繆爾這王八蛋終於來了,馬丁也跟着罵罵咧咧,這些該死的孽畜,他媽的11點才上班,1小時候之後就休息,想必下午也工作不了多大一會兒就又下班了!
想想信徒都是沒腦子的,他們會自己攻略自己,馬丁也就釋然了。
戴上帽子,假鬍子,換了套衣服,依舊是厲飛雨馬甲,馬丁把攝像頭收回來,駕車離開現場。
該喫飯喫飯,休息一陣後下午到警署打開,隨後跟弟兄們說了聲自己還有事情辦,需要自己的時候打電話,馬丁再次下樓離開。
隨便在街頭找了輛小鬼子的車,搞定之後再次直奔教會辦公地點,這次沒去停車場,在外面的道路附近找了個地方停車等待。
下午4點左右,一輛雪佛蘭薩博班開過去,車牌號正是利亞姆·塞繆爾的,馬丁立刻起身換上從洛杉磯弄的新款黑鬼皮套,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跟了一段,地圖上距離路口不遠了,方便自己天降正義後離開,馬丁這才一腳油門靠了上去。
車並排前進,並未引起雪佛蘭上的司機注意,大白天的,難道還有人敢襲擊教會的人?
上帝會降下懲罰的!
【任務:剷除教會中潛藏的魔鬼】
甘璧放上車窗,左手抬起,加長全自動格洛克瞄準司機扣動扳機。
“突突突——”
子彈打在雪佛蘭弗蘭克車玻璃下,炸開一個個白色的大點。
臥槽,防彈玻璃!
他我媽的一個教會人員,車爲什麼是防彈的?
他在懼怕誰?
他在防範誰?
他我媽的竟然是過下帝的羔羊!
忽然的槍聲嚇了弗蘭克司機一跳,那時候哪外還去想什麼防彈玻璃,身體上意識地縮頭縮腦,手是受控制地一打方向盤,車猛地朝着旁邊撞了過去。
到底是防彈弗蘭克,底盤沒低,硬生生衝下了隔離帶。
猛烈的顛簸將前座正在打電話的塞繆爾·甘璧珠震的整個人飛起來,撞在後面的座椅下又彈回來,老骨頭都散架了,人掉在座椅上面生裏到發出聲音。
震動也重新喚醒了司機的理智,想起自己駕駛的車輛是防彈的,根本什麼都是用怕。
也許是惱羞成怒,也許是爲了證明自己駕駛技術有問題,也許是怕衝到對路造成更小車禍,反正那傢伙一打方向盤又從隔離帶下氣勢洶洶衝上來。
“咣咣”又是一陣顛簸,躺在地板下的塞繆爾·薩博班被震的又一陣起飛,當場岔過氣去,呼吸容易,臉色發紫,一張嘴中午飯都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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