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拙劣的托爾看不明白,畢竟他沒能繼承弗麗嘉的智慧,但好在,現在可以說阿斯加德最有智慧的神後就在這。
切。
那場洛基出沒的戰爭,只需要當事人托爾客觀的陳述所見到的一切,所聽聞的一再加上託尼他們從旁作證托爾沒有添油加醋,再補充一些托爾沒能發現的細節洛基被聖主操控了這個答案,弗麗嘉自己就能得出。
“母親!”
托爾緊張的一把扶住弗麗嘉,這位向來渾身透着平和溫柔氣場的神後,竟然一個恍惚險些昏過去。
了。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弗麗嘉六神無主的,現在的她不是神後,只是一個牽掛孩子的母親罷了。
尤其是嘗試着以魔法聯繫洛基,一次次的呼喚石沉大海之後,弗麗嘉更是絕望在阿斯加德人,乃至在奧丁和托爾眼中,洛基一直是個不符合阿斯加德英勇,只顧着琢磨陰謀詭計的熊孩子。
但在弗麗嘉眼裏,洛基擺在第一位的身份永遠是她的兒子。
是她那個一天到晚總會抽時間來見自己,以跟自己談魔法爲正當理由,實則安安靜靜的享受母親關心的孩子。
從前的洛基,無論在哪,只要感受到弗麗嘉的魔法,都會第一時間以魔法和她共鳴,出現在弗麗嘉面前。
可這次,她已經徹底感受不到洛基了。
弗麗嘉已經徹底清楚了聖主到底是什麼存在,她不會指望那種徹頭徹尾的惡龍暴君有一絲一毫的仁慈。
洛基落在聖主手上會如何,阿斯加德會如何,弗麗嘉想都不敢想。
弗麗嘉不明白,爲什麼偏偏這些事都發生在了奧丁沉睡的現在——阿斯加德的主心骨沒了。
所有的壓力都扣在了她的肩膀上。
看着托爾緊張擔憂的目光,弗麗嘉強撐着幾乎崩潰的神經坐起身。
她不能露怯,現在的阿斯加德,經受不起一位神後的倒下。
“老爹………………”
弗麗嘉只能說出這個乾澀的字眼,她腦子裏亂糟糟的,連組織語言的能力都失去了很多。
什麼借用虎符咒的機會,什麼古董店的友誼,現在弗麗嘉都忘記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兒子,被聖主操控了。
“老爹………………”
弗麗嘉有些祈求的看着老爹。
她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她只是個無力的母親。
弗麗嘉是九界知名的大魔法師,論魔法,也只在古一之下。
可她沒把握解決聖主對洛基的操控。
那種來自異世界的,出自世界根源的黑氣魔法,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起卡瑪泰姬的維度魔法還要不講道理。
弗麗嘉不覺得自己的魔法知識,能解決洛基身上的聖主烙印。
就像老爹說的一隻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只有白氣才能打敗黑氣。
“不好辦。
"1迎着弗麗嘉的目光,老爹也頗感棘手的搖了搖頭。
“你應該清楚,白氣是一種幾乎無所不能的力量,而作爲白氣的對立面,黑氣也是如此。
“白氣魔法的確可以解決洛基身上的聖主烙印,但前提是,老爹得清楚聖主給他下的是什麼樣的魔法。”
弗麗嘉明白老爹的意思。
就算是看病,都得對症下藥呢。
指望老爹站在這聽一聽託尼他們的形容就能想到解決辦法?
老爹不是八仙。
更何況,老爹最擔心的是聖主對洛基下的魔法可能不只是操控那麼簡單一以聖主那種暴戾的性格,以洛基那能打開九界大門的鑰匙身份,就算聖主給洛基體內埋個遙控炸彈,老爹都是信的。
這也是弗麗嘉最不敢想,也最不能接受的結果。
“所以,我們接下來得抓住洛基,對吧?
托爾看了一眼傷心的弗麗嘉,語氣凝重的開口。
啪━—老爹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又一次落在他頭上。
“哎呀!”
老爹生着氣。
“老爹說過很多次,做事之前要動動腦子!聖主的烙印還在洛基身上,你抓了他,你怎麼知道聖主不會遠程引爆那種魔法烙印!
“還有一件事!”
老爹的手指定格在筆記上一道重點標註的記錄上。
“作爲上古年代最強大的黑氣魔法師之一,聖主的黑氣魔法造詣是開宗立派的,他是所有黑氣魔法師的老祖宗!”
“在魔法之道上,老爹對聖主來說也是個晚輩!老爹也沒把握能解決聖主的黑氣魔法烙印!
看着又一次在絕望中沉默下去的托爾和弗麗嘉。
託尼想了想,這個問題,還是得讓自己這個無關之人開口問。
“所以......老爹你的意思是,我們可能救不了洛基?”
“客觀來說,是這樣的。”
老爹微微頷首。
他一直說“符咒不重要,聖主才重要”,這並不是簡單的口頭禪,而是真正的常識。
經在上古年間,黑白二氣氾濫的時候,聖主就是黑氣的寵兒了。
而聖主,也不曾讓黑氣失望。
他的魔法天賦冠絕天下,在黑氣的研究上一騎絕塵。
老爹可以不開玩笑的說——後世所有黑氣巫師,都是尋着聖主走過的路在學習黑氣魔法。
他曾撰寫的黑暗法術大全,是自古以來所有黑氣巫師都在用生命追逐的魔法聖那句Rap歌詞,改編一下用在聖主身上一點毛病沒有——“我隨便Freestyle的魔法,他們發了瘋的記。”
即便聖主被封印,黑氣對他的寵愛依舊不曾遠去,否則黑氣也不會跟着聖主來到這個世界。
這麼多年過來,聖主對黑氣魔法的研究到底到了什麼地步,誰都說不清。
裸裝展示數值,神裝展示機制——哪怕被封印着,只要靠近他,靠近他魔法可以企及的範圍,聖主依舊會讓每個人都明白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完美生物的權威!
想要在聖主眼皮子底下解決洛基身上的黑氣魔法操控,老爹的老師活過來都辦不到。
“這樣說………………”
光。
康斯坦丁看了一眼愈發絕望的托爾和弗麗嘉,低聲道:“我們只能放棄洛基了?”
這話不出意料的引來了托爾的怒目而視,但終究,托爾還是頹然無力的收起了目“哎呀!老爹說過,聽話要聽意!不要只聽聲!”
老爹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康斯坦丁。
“老爹教過你們的魔法哲學,你們都學到狗肚子裏了嗎?特魯,老爹怎麼說的?
一旁拿着掃帚的特魯想了想,頓時恍然大悟道:“老爹說過,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魔法,那就嘗試着解決魔法的主人!”
“沒錯,治病要去根。
老爹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們解決不了聖主的魔法烙印,但可以解決聖主。”
“那不是更難了嗎?”
康斯坦丁翻了個白眼。
這話說的就很抽象——按照老爹的意思,那他們還能說,他們解決不了蚩尤,但可以選擇推平玄墟庭呢“哎呀!你怎麼這麼笨!老爹沒有你這樣的傻學生!”
老爹的指頭重重的落在康斯坦丁頭上,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心力憔悴的感覺。
蘸着唾沫將筆記本翻了幾頁,放在衆人面前。
老爹語氣緩慢而平穩,在衆人視線放在筆記本上時,緩慢講述起了一個波瀾壯闊的故事。
“當年八仙封印聖主進入地獄,聖主不知爲何逃了出來,之後,他又被聖鬥士洛佩封印爲石像,於是也就成了你們現在看到的樣子。”
“雕像不是他本質的封印狀態,地獄纔是聖主應該在的地方!”
“而現在,聖主來到了這個世界,封印他的地獄大門也一定跟着他轉移了過來,明白了嗎!”
終於,託尼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老爹你是想說,只要我們奪走十二符咒,趁着聖主還是雕像的時候,把他丟回地獄,就可以一勞永逸了?”
“沒錯,這也是真正能封印聖主,徹底阻止聖主歸來的辦法!”
老爹滿意的看了託尼一眼——復聯裏還是有聰明人的。
在衆人思索之中,卻也無人注意到老爹眸中渾濁的光,在這一刻變得格外銳利。
乾枯的手指因爲用力,在筆記本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正是因爲清楚封印聖主的地獄之門也一定跟着轉移了過來,老爹才猜測其他八大惡魔也一併轉移了過來。
這纔是老爹要和阿斯加德乃至於卡瑪泰姬合作的原因。
單獨的聖主,他有一定把握對付,畢竟復聯的戰鬥力也不弱。
聖主是黑氣大師,是完美生物,但巧的是——在老爹這個代號之外,他還有一個名爲“傳奇大法師”的尊稱。
聖主,拼一把老爹還是有把握的。
但八大惡魔......靠老爹一個,根本沒招。
聖主的實力,在八大惡魔裏可不是最強大的。
這也是老爹一直糾正他們的。
聖主只是上古最強的黑氣魔法師——之一!
“老實說………………”
彼得眨了眨眼,攤手道:“我之前以爲老爹你是想奪走十二符咒之後打碎聖主石像來着。’“哎呀”聲伴隨着指頭劃破空氣,先後落在彼得頭上。
在抱頭痛呼的彼得滿眼無辜的神色下,老爹氣沖沖道:“老爹說過很多次!不能砸壞聖主的石像,否則他的靈魂跑出來,他那帶着黑氣的靈魂跑出來,我們連找他都很難!”
指責一句後,老爹看向弗麗嘉,表情溫和了一些。
“老爹沒把握解決聖主的魔法,但只要解決聖主,洛基就不會有事,你明白嗎?’來。
像是沉在水下奄奄一息的溺水者,終於抓住了救生圈一樣。
弗麗嘉深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儀態端莊的神後姿態。
“我明白老爹,我們會竭盡所能的幫助你們解決聖主!
“哎呀!不是幫助我們,是幫助這個世界和你們!”"“明白了,老爹。”
弗麗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同樣,也清楚了阿斯加德現在更加不能接受聖主歸不只是作爲神後的身份,更是因爲作爲母親的本能。
“還有一件事!”
老爹又開始指揮起了復聯之人奔走。
“娜塔莎來給老爹捏肩,託尼去給老爹搬材料!老爹要做一個能隔絕符咒魔力的容器。
"1“還有一件事,彼得,老爹的茶呢!”
“還有一件事,成龍,去給老爹收拾房間,老爹今晚要在這鑽研卡瑪泰姬的魔法!還有一件事......”
剎那間,整個客廳變得亂糟糟的。
衆人苦着臉被老爹指揮來指揮去,不過………………
或許心中都帶着些輕鬆吧。
老爹的絮叨,也是復聯不可或缺的一種家庭生活吧。
所有人都開始圍着老爹轉圈,弗麗嘉起身和老爹告別之後,向屋外走去。
雖然得到了洛基被聖主控制這個讓人難以接受的消息,但作爲神後該做的事,弗麗嘉都取得了圓滿的回答。
老爹古董店和復聯成了阿斯加德的盟友,還得到了老爹的承諾可以借給奧丁虎符咒度過權力交接期。
不往壞處想,起碼阿斯加德可以穩定了。
站在院子裏,呼喚海姆達爾準備傳送之後,弗麗嘉一臉柔情的摸着托爾的臉。
看着這個滿眼自己的兒子,弗麗嘉輕聲道:“托爾………………”
“母親,我在。”
托爾清楚,弗麗嘉現在的鎮定之下,藏着怎樣的悲傷和疲憊。
奧丁睡着了,弗麗嘉就不得不扛起整個阿斯加德。
“你必須要成長起來了。”
弗麗嘉拉起托爾的手,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是奧丁森家的孩子,從你出生起,就註定揹負着整個阿斯加德,現在,你的父親已經睡着了,阿斯加德需要一個主心骨......”
“我明白,母親。’托爾重重點頭,滿臉依戀的看着弗麗嘉。
“哪怕是付出生命,我都會阻止聖主過來......我會重新體會你和父親想讓我明白的道理,這一次,我一定會成爲真正配得上你們和阿斯加德期望的神王!”
弗麗嘉眸中掠過一絲鑽心的疼。
作爲一個母親,她怎能從容的接受自己的孩子承受如此的重量?
對弗麗嘉來說,托爾和洛基就是她的全世界了。
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別墅裏手忙腳亂的衆人。
弗麗嘉耐心的囑咐着托爾。
“跟老爹好好學習白氣魔法,聽老爹的話,他是一位真正的智者,值得阿斯加德尊重,甚至值得你父親尊重,老爹的智慧,會是你最好的人生導師。
"I“你要明白老爹願意傳授你白氣魔法是多麼可貴的事,那種源於另一個世界本源的力量,哪怕是你父親,也會渴望學習,不要浪費老爹的好意。”
“尊重他,敬愛他,就像對待你的父親一樣。”
托爾回頭看了一眼——老爹拿着放大鏡鑽研着魔法書,娜塔莎給他按肩,成龍和特魯收拾被褥,彼得站在旁邊給他倒茶。
一副老牌地主的風采。
托爾忍不住笑了一聲。
“老爹的確很厲害,不止在於魔法......他總能輕而易舉的把復聯所有人團結成親密無間的一家人。”
彩虹橋的反應已經出現了,弗麗嘉抬頭看了一眼。
旋即輕輕摩挲着托爾的臉。
“好好喫飯,照顧好自己,我一直都看着你,我和你父親,都會在阿斯加德等待你的凱旋歸來。
“是,母親。”
看着走入彩虹橋傳送光柱下的弗麗嘉,托爾悄悄抹了把眼淚。
“母親,我一定會把洛基那混蛋帶回去的!”
弗麗嘉笑着點了點頭,消失在了托爾面前。
悵然若失的托爾舉頭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他已經看不到弗麗嘉了,但依舊能察覺到那溫柔的注視着她的目光.......
哪怕是爲了弗麗嘉,托爾都要阻止聖主歸來,將洛基帶回去懺悔!
“托爾!快來幫幫老爹!”
“來了!老爹!”
收拾好離別的情緒,托爾着急忙慌的跑了回去。
復聯的人不說,但他們其實很喜歡回到家裏有老爹絮絮叨叨的折磨。
這種絮叨,總能輕而易舉的化解他們艱苦戰鬥的疲憊和失落。
超級英雄總是M的。
“所以說,馬符咒已經被奪走了。”
神盾局頂層辦公室中。
皮爾斯看着尼克弗瑞提交的報告,臉色陰沉的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尼克弗瑞微微頷首。
“是的,先生......聖主的爪牙比我們想象中強得多,復聯的人並不是他們的對手皮爾斯沒有回話。
只是伸着手一次次的將指尖劃過馬符咒的照片上。
似乎透過這張照片,他也能觸摸到那治癒一切的神權。
沙沙的摩挲聲中,皮爾斯的貪婪一浪又一浪的疊起。
“治癒一切的神權,見證過了嗎?”
“這是真的,先生。”
尼克弗瑞指了指文件。
“託尼·斯塔克那報廢的五臟六腑、娜塔莎和鷹眼的殘疾......甚至連斯塔克的馬克裝甲都能被馬符咒復原,我想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了。
皮爾斯沒再開口。
治癒一切的神力,這東西可不只是治病救人那麼簡單的。
往小了說,能解決人類因爲衰老而產生的諸多老年病,因此而實現延壽的效果。
往大了說——馬符咒的存在,能讓九頭蛇諸多動輒要命的實驗,得到最大化的損失控制。
無論是對個人來說,還是對組織來說,馬符咒的重要性都相當不可忽視。
可現在………………
這種寶物,被聖主的爪牙帶走了。
而他們還真不能做什麼,因爲他這個睿智的手下,已經給黑手黨領袖送上了一發能讓對方踏足總統山的助攻。
現在民聲沸騰之下,九頭蛇的政治力量再強,也強不過美利堅三億多國民。
搶是不可能搶的了………………
皮爾斯有些頭疼,看向尼克弗瑞道:“你有什麼好計劃嗎?”
這話一說出口,皮爾斯就後悔了尼克弗瑞的好計劃!
第一次,讓藍染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出紐約之戰。
第二次,直接給瓦龍造出了堅不可摧的金身。
好在,尼克弗瑞現在也對“big plan” 過敏,思慮再三也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只是轉移了話題指了指文件上黑白絕的身影。
“先生,您應該注意一下這兩個......或是一個怪胎。
“他們是新的聖主的爪牙,而他們用的能力,似乎和團藏副局長用的如出一轍,都是忍術!’皮爾斯臉色愈發陰沉下來。
他清楚尼克弗瑞的意思一無非是藉着忍術這種手段,藉機得到更多的權利對團藏發難。
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尼克弗瑞還是明白的。
換做是前幾天,皮爾斯咬咬牙,也不是不能讓九頭蛇付出海量代價交換政治利益。
畢竟馬符咒真的出現了,白絕也出現了。
別管團藏和他們有沒有關係,皮爾斯也能讓他們有聯繫。
藉此無論是得到團藏的忍術,還是把團藏一腳踢出神盾局,都是可以的。
但現在…………………
先不提團藏這幾天似乎盯上了他,那邀約見面的申請一道接一道。
光是眼下這個節骨眼,就不能動用九頭蛇的力量。
自由女神像的甦醒,矚目的可不止全美。
整個世界都清楚的看到了,美利堅當着全世界的面給了自己一巴掌。
現如今的民間有多暴走,美利堅的高層就得暴走一百倍。
這種壓力之下,九頭蛇的力量現在只能暫避鋒芒。
“先生,那是馬符咒......而且,後續還會有狗符咒,您應該清楚,只有團結起來的神盾局,纔有資格介入這場符咒爭奪戰。
看出了皮爾斯的搖擺,尼克弗瑞還是給他添了一副擔子。
果不其然,聽到狗符咒的一瞬間,皮爾斯頓時兩眼爆發出刺眼的火焰。
別的都不用說了,只要說出狗符咒這個單詞,就已經足夠。
皮爾斯抬頭看向尼克弗瑞。
終究,是貪婪戰勝了理智。
“你打報告,我批文件。
尼克弗瑞心中振奮的一揮拳,重重點頭。
“我會解決團藏,以最完美的神盾局姿態奪回馬符咒!
皮爾斯不再搭話,揮揮手示意尼克弗瑞離開。
直到他走到門口,皮爾斯那故作漫不經心的聲音才又響起。
“復聯那邊,現在有三枚符咒?”
尼克弗瑞握着門把手的動作一頓。
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他開始思索着如何應付皮爾斯了。
神盾局需要符咒,但絕不是現在聖主陰影還在籠罩的當下。
在這個節骨眼上,只有擁有那位老爹的復聯才能保護好符咒。
尼克弗瑞雖然總是做蠢事,但他心中起碼分得清孰輕孰重——十二符咒加起來,都沒有聖主歸來帶給他的陰影大。
更何況,神盾局本就不是復聯的對手。
好在皮爾斯似乎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在尼克弗瑞點頭後,便默不作聲的繼續裝模作樣的看起了文件——尼克弗瑞很清楚,現在的皮爾斯,一顆心全在馬符咒上面吊着。
人之常情…………………
資本家和政客之常情。
即便他們知道聖主的意義,知道鼠符咒對聖主意味着什麼,他們依舊只會盯着馬符咒和狗符咒的。
嘎吱——關門聲後,辦公室內又陷入一片死寂。
皮爾斯不再掩飾,目光灼熱的拿起文件端詳着馬符咒的一切細節。
他是真想現在就好好捧着馬符咒親密一下。
從業臥底多年,他身上也有許多不能治癒的頑疾啊。
“呵呵………………”
低沉的笑聲忽然在寂靜的辦公室中回彈。
皮爾斯霍然抬頭,注視着角落的陰影。
裹着一身繃帶的團藏踱步走出,臉上帶着讓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想見皮爾斯先生一面可真難......好在,我向來不怎麼遵守凡人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