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管,反正我是要跟你一起去,要是你敢甩下我一個人走,我就我就死給你看,哼!”甩着兩個大辮子的水靈兒嘟長了嘴嚷着,樣子貌似相當悲壯,大有慷慨就義的意思,雖然打死鄭三才都不會相信水靈兒會尋短見,可是他依然是嚇到腿腳都軟了下來,他發現只要這位大姑奶奶一用這招,他便一點輒都沒有。
鄭三才哭喪着臉說道:“好了。好了,算是我怕了你了,便帶上了你吧!”
“耶!”水靈兒立馬又蹦又跳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鄭三才既然應諾了這個恐怖的女子,便不得不爲自己日後的安危考慮了,當下便呵呵地誘拐道:“我說水靈兒啊,我們以後的任務呢應當都會十分驚險,所以呢你千萬千萬不要擅自行動,知道嗎?所有事情你都得聽我的,否則我是不會帶你出去的。”
“知道啦!”水靈兒抓起鄭三才的臂膀搖晃着說道,水靈兒那賊賊的笑容讓鄭三才的心裏頭是怎麼也塌實不了,鄭三纔再三地叮嚀水靈兒要聽話,水靈兒都是甜甜地連聲稱是,而她的小心眼裏頭卻是早就在盤算着要怎樣好好地耍個痛快了。
“哦,對了!”鄭三才高聲怪叫了起來。
水靈兒讓鄭三才這突然的叫聲嚇了一大跳,嗔怪道:“幹什麼你,一驚一乍地,嚇死人了!”
“我的大姑奶奶,你可千萬別跟你那兩個師兄說這件事啊?這可是老大囑託給我的祕密事情,你可千萬別說給他們知道啊!”鄭三才眼巴巴地望着水靈兒,指望着她能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
水靈兒故作沉吟了片刻,然後略經“掙扎”終於還是應道:“好啦,便答應你!”鄭三才這會才總算放下了心,長長地呼了口氣。
“怎麼,你方纔可是擔心我會說不嗎?哼,居然對我如此不信任,還說什麼肚子已掏空五臟已全無正中只坐個水靈兒乖寶寶,哦,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誆我的,是也不是?”水靈兒雙指成剪狀,緩慢地向鄭三才兩眼逼去。
鄭三才哀嘆道:“我哪有”
“哼,你就有!”水靈兒雙手叉腰,小腦袋一甩馬尾巴辮子跟着飛舞,緊抿着嘴微微仰着頭的水靈兒顯得驕橫無比。
“哦,有什麼啊,水靈兒!”這個時候,傳來了王輔周的聲音,這個時候,鄭三才只覺得那簡直就是天籟,是來拯救解放他的上帝之聲,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般對他的老大王輔周是這般地愛戴。
王輔周走前了來,對着水靈兒笑着說道:“水靈兒,是不是鄭三才又欺負你了呀,要不然怎麼會氣成這個樣子啊!”
“我”鄭三才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想要辯解。誰知話卻是馬上給水靈兒接了過去:“哼,王營長,我看你搞錯了喔,你沒看到你手下一副仇大無處訴的衰樣嘛?就憑他還能欺負得了本姑娘?哼,簡直就是笑話,我說你這個帶兵的呀,要好好地訓練下你的手下,總是給我削的話我會沒有成就感的,你知也不是不知。哼!”說完水靈兒就一蹦一跳地閃走了。
鄭三才指着遠去的水靈兒,然後又指着自己,卻是說不出個什麼來,一向靈牙利齒的鄭三才也又結舌的時候,倒是讓王輔周見識到了水靈兒這個鬼丫頭的厲害。忽然間鄭三才發現王輔周臉上神色不善,鄭三才直覺得脖子上一涼,不由地就縮了縮脖子,鄭三才笑嘻嘻地說道:“我說老大,今天這麼好興致啊,找我有什麼事呢?”
王輔周冷聲說道:“老黃的死是怎麼回事?”
“哦,是個十分討厭的死胖子,他居然敢摸上覆唐來實在是膽大妄爲,本來我也沒想要了他的小命,可是後來我一查發現那肥豬居然是幹了很多天理不容的畜生之事,既然讓我鄭三才知道了,卻是決然沒有讓他繼續存活在世上的道理。”鄭三才淡淡地說道。
王輔周氣道:“哼,你還有理了,既然你手中已經是掌握了他的罪證,爲什麼不交由公安去辦,估計着他還是要挨槍子吧!”
“那不行,忒慢了,容他在這個世上多活上也是個相當大的錯誤,所有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他!”鄭三才笑嘻嘻地說道。
這回輪道王輔周徹底無語了,當下嗆到他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纔好。鄭三才呵呵笑道:“老大,彆氣彆氣,我以後注意點就是了,呵呵,不草菅人命不草菅人命,但是偶爾屠宰畜生卻是需要的。”
“還說!”王輔周吼地鄭三才耳朵生痛,知道王輔周是動了真氣了,鄭三才這才低頭不語。望着鄭三才王輔周是連連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鄭三才,看來你真的是不能在軍中呆下去了,時間一長還指不定你要搞出個什麼大頭佛來不可。”
“可不是嘛,老大,從你讓我調離軍中這一點上就可以完全展現你屬於軍事家高瞻遠矚啊,高,實在是高。”鄭三才原本興致勃勃想要捧上一番的,可是在王輔周虎目的逼視下卻是音調直往下走。
王輔周嚴肅地說道:“手續由我來辦,事情也不宜張揚,和連隊中的說法是你將調離紅四連到南方的軍隊中去,收拾完自己的手尾並且和戰士們好好地告別下,知道了嘛?”
“是,老大。”鄭三才這下算是老實地應道。
望着鄭三才,王輔周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慢步踱走了,好不容易目送走了王輔周,鄭三才才終於可以緩口氣,他鄭三才天不怕地不怕卻是最怕這位老大。
還沒等鄭三才緩氣多久,一聲暴喝便如春雷一聲響直貫王輔周雙耳,人影未見而掌風先至,鄭三才並未亂了方寸,迎拳便是一擊,點閃一瞬間的時候,巨大的兩股力量猛烈地撞擊在了一起,硼然一聲鄭三才直覺得兩眼金星直閃,待得腳下站穩,鄭三才纔有時間來看到底是誰在偷襲他,哦,原來是唐正這老小子。
鄭三才一見是唐正,馬上歇斯底裏地吼叫了起來:“喂!老唐,你搞什麼飛機呀,敢情是想一掌讓我長眠了噢!雖然我鄭三才平日裏多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可是你也用不着你來這麼嚇我吧,唐正兄,你可知道,要不是我和你一樣練過戰霸鬥氣,就你剛纔那一掌啊,就能把我煽成肉餅。”
唐正重重地哼了聲,沉聲說道:“我倒是恨不得自己能一掌將你給煽成肉餅,哼,還說什麼好兄弟,居然連離職這樣大的事情也是不與我商量,還當不當我是兄弟呢!”
鄭三才一聽原來唐正是爲了自己離開軍隊的事情在發飆,當下便笑呵呵地湊上前去,笑笑地說道:“老唐啊老唐,我卻也是那天老大找我去談話才知道老大有意思讓我脫離軍隊的,我想想吧,老大說地也是極爲有道理,我就是個刺頭,在軍隊裏是呆不住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大之前爲了我扛下了多少事情,或許脫離軍隊對我來將也是個好事!再說了,我這人最受不得束縛,脫離了軍隊後我定能過得更加快活纔是,難道你不希望我快活嘛。”
“你小子倒是快活了,可是卻有想過戰友聽到你要走心裏頭是個啥滋味!”說着說着唐正的眼珠子都泛紅了。
鄭三才聽着唐正那低沉的聲音心裏邊也是很喫味,一陣的酸意從心裏湧出,鄭三才醒了醒神,哈哈強笑了幾聲後摟着唐正的肩膀說道:“老唐啊,又不是生離死別,哪用得着那般悲傷呀,來,哥倆喝酒去。”
“誒,事先說好了啊,這餐可是得你請,你小子滑頭得很,每次都是要我買單,哼!”唐正說道。
“這個小意思,今天我領着你去喫餐好的,哥倆不醉不歸,哈哈哈!”鄭三才豪邁地喊道。
唐正笑道:“這就對了,平日裏你那股賊樣子看着我就不爽,哦,對了,剛剛好象營長也來過吧,他和你說些什麼事呢?”
“哦,有什麼事呢,老大有事沒事的都要找我來削一下的啦,能有什麼啊,好了好了,還是喝酒去。”鄭三才說道。
唐正點頭笑道:“對,對,對,喝酒去,走!”說完兩個人便傍着肩膀往營區的食堂走去
“什麼,你要和鄭三才那小子一起一段日子!!”疾電的辦公室中傳來迅雷的暴喝聲。
這個時候當事人水靈兒卻是像個沒事人一般,對迅雷的喝問也是全然不加理會,只是悠哉悠哉地把玩着她的大辮子。水靈兒從軍營中出來後就跑到了疾電的辦公室中,見到迅雷和疾電兩人後她便說她要離開他們一段日子和鄭三才一起。
火暴的迅雷一聽當然是急了,不由分說就衝着水靈兒大聲喝問了起來,疾電盯了迅雷一眼,笑着說道:“靈兒,你已經是大人了,很多事情自己把握好了就好,師哥們不會干涉你的自由的,可是要注意安全啊!”
“我就知道大師兄對我最好啦。”水靈兒歡喜地跳了起來,對迅雷水靈兒卻又是吐舌頭又是扮鬼臉的,直到把個迅雷氣到要爆發的時候水靈兒才趕快閃人。
迅雷急道:“師兄,你怎麼能讓靈兒跟着那個小子,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怎麼向師傅他老人家交代啊!”
“好了,我心裏有數,你沒看到靈兒的心都已經全撲在鄭三才那小子身上去了嘛,我們阻止的話只能是讓靈兒更加偏激,要是她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不理性的事我們才更那向師傅交代,便由地她去吧,我們多費點心照看着就是。”疾電說道。
“誒!”迅雷無奈地嘆了聲,鐵拳重重地擊在了牆壁上,整扇牆壁之上裂紋延伸開去化作了樹狀,卻也是十分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