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妃萱貪戀地趴在他的胸前,滿足地笑了起來,“這樣不是不吉利嗎?何況,你幫我拆不是更好,不會扯痛我頭髮。”
真的是丫鬟都沒有他細心,也沒有他的動作溫柔。每一次他親手幫她拆頭髮的飾物時,都輕得要命,一根頭髮都沒有扯下來,即便是謹慎如墨竹都做不到。
很多事情,從細節中就可以看出來,他對你的呵護,幾乎滲人你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們平時會扯痛你麼?那以後都讓夫君來伺候你好了。”趙煜琬嘴角彎成了一道美麗的弧形,雙手沒閒着,輕輕地將她頭上的鳳冠收攏,拆了下來,如同瀑布一樣的青絲,便像是注入生命一樣,散落下來。
趙煜琬癡癡地望着她,指尖掃過她額間的髮絲,再沿着她的輪廓輕輕地刻畫下來,最後撩起她的下巴,忘情地道:“萱兒,你真美。”
說完,他再也不願意等待,含住了她還抹着胭脂的紅脣。
儘管已經多次相吻,但鳳妃萱在他癡情的讚美聲和他柔軟的脣邊中,依舊無辦法壓抑地顫慄,隨着他舌尖的戲弄和深入,她的腦袋已經被攪成了一團糊漿,身子也隨之軟成了汪汪的水源。
鳳妃萱攀着他的肩,儘管繁瑣的嫁衣隔得她十分不舒服,但她依舊沒辦法脫離地貼緊他的胸前,軟若無骨地依附着他,任由他加深了這個甜蜜的吻,在將自己送出去,讓他的脣邊更方便地落到她的耳垂上,再沿着雪白的玉脖一路而下。
“萱兒……”他頭也不抬,忘情地喚了她一聲後,修長的指尖已經解開了她的衣帶,輕巧便將她身上的嫁衣脫了下來。隔着薄透的裏衣,他寬大的手掌已經握住了她脹滿的柔潤。
兩人同時一顫,心底瞬間軟成了水。鳳妃萱睜着迷離的眼睛,支着頭將身子送出去的同時,雙手也主動幫他脫掉那厚重累人的婚袍。
她被他擺弄着,不知不覺僅剩的大紅肚兜已經落下,雪白的嬌軀就如此袒露在充足的光線下,美得不可方物。高大的龍鳳蠟燭,緩緩地燃燒,那噼裏啪啦的火舌就像此刻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兒。
鳳妃萱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她隱隱記得還有什麼事情沒做,目光慢慢地擴散之時,她瞄到了紅布桌上擺着的兩杯酒,媒婆千叮囑萬囑咐交杯酒,她急急地推開他的頭顱,“喂,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
趙煜琬一滯,怒道:“你方纔叫什麼?再叫一遍試試。”正是意濃處,被打斷,本就十分惱火,此番聽到她竟然用喂來稱呼他,實在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將她粉嫩的嬌軀裹進懷中,伸手就拍了一掌她的翹臀。
“哎呀,你怎麼打我?”鳳妃萱喫痛地瞪了他一眼,張嘴就要去咬他的滾動不止的喉結。
誰知趙煜琬早有準備,他單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無處下口,另一隻手已經撐住了她的翹臀,動作溫柔且疼愛的撫摸,開口卻是毋庸置疑,“不打你不長記性,應該叫什麼?”
“琬美人……”鳳妃萱委屈地嘟起了嘴,眼底蔓起了一層水霧。這個壞蛋,新婚之夜就欺負她。只是現在她不是他的對手,不能不服軟,等下她得了自由,再收拾他。
“嗯?”趙煜琬沒這麼輕易放過她,卻也不忍看她委屈的表情,口氣依舊嚴厲,但眼神已經開始遊離,手掌上極好的肌膚和質感,讓他有些難以把持。
“夫君……”鳳妃萱感到臀下他手掌的灼熱,傳遞給她的陣陣顫慄和酥麻,讓她除了委屈,還有動聽的嬌嗔,細膩的嚶嚀。
趙煜琬滿足地抽出了手,將她按在懷中,單手一揚,兩杯酒穩穩地移到他的面前,將其中一杯交給鳳妃萱,他低聲哄道:“嗯,以後記住了。來,乖乖喝了交杯酒,讓夫君好好疼你。”
鳳妃萱哪能反駁,辛辣的液體還沒入口,她就覺得自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這酒精就像火上澆油,剛下肚,她的小腹就冒出了一股火苗,差點將她燃燒殆盡。
身上也脹痛且空虛得厲害,隨着趙煜琬的忽輕忽重的動作,她覺得自己要死了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只恨不能與這個男人融爲一體。思緒開始遊離,靈魂也像上幾次那樣開始漂浮,彷彿不再屬於自己。
之後她再難清醒,只知道迷糊之中,趙煜琬將她擺弄得像是要死過去,又在極樂之中重生過來,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多少次,將她翻來覆去的,就像沒有盡頭,但是這一次或許是身體被他日夜呵護調理得恢復了一些元氣,她並沒有暈過去,一波又一波的熱潮席捲過來,他彷彿不知疲憊,讓她又喊又是叫,直到後半夜,她的身體都不在屬於自己,他才肯停下來,放過她。
“萱兒,先別睡,夫君帶你去洗洗。”趙煜琬摟緊她,背後的薄汗一陣又一陣,即便是臘月寒冬,也吹散不了他身上的熱量。
這些日子來的調理沒有白費,他終於可以滿足一次了。這樣的感覺就想是眼前的美食,到嘴邊很久了,但卻一直喫不上,只能偶爾舔一舔,淺嘗輒止,越是難以滿足,越發讓他感到的飢餓難忍。而今天,不但喫到了,還饕鬄盛宴,餵飽了他的身心。
現在不但不覺得半點疲憊,相反他感到全身的血脈都異常順暢,經脈盡舒,連身上的內力也越發的雄厚,似乎下一刻就要破氣而出。
原來他已經衝出了最高層功力的,困擾了他多時的瓶頸,終於打開了。他此刻手掌一張,便可看到隱隱的霧氣凝聚,似乎下一秒就要凍結萬物,可是他只需輕輕收緊,一切又消失的無影無蹤,身上的熱源依舊源源不斷,四周不用暖爐,就溫暖如春。
鳳妃萱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貪婪地粘着他,攀附着他,吸取他身上的熱量,任由他抱着穿過寢殿的後門,進入熱氣纏繞的玉池。
溫暖的水漫過了她的散架了的嬌軀,驅走了四肢痠痛,安撫了她身下的不適。讓她不由自主得嚶嚀,昏昏欲睡。
反觀趙煜琬,他此時神採奕奕,雙眸更是明亮如同天邊的星辰,在淡淡的夜明珠與池中的水波映襯之下,他光潔的偉岸身軀似乎完全舒張開來,每一個細胞的呼吸,都帶着驚人的美感,迸發出亮麗的火光。本就俊美的五官,更像是被人不經意地雕刻一番,仿似重新打磨過的玉石,瞬間綻放最爲銷魂的美麗。
幸好此時的鳳妃萱已經昏睡過去,看不到他脫胎換骨的驚豔美麗,不然,她恐怕會被迷死。只怕明日一早,她醒來便醉了。
他的脫變,是得益於功力的上升,帶給他強大的力量,輸送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細胞都像是新生重塑一般,將他體內最深處的完美因子挖掘出來,塑造出最偉大且自然的藝術品。
趙煜琬不否認這是她的功勞,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便將她寵上天,只要她能溫順地留在他身邊,那便不虧。何況,他這一生本就不知道婚姻到底意味着什麼,對他來說只要不討厭,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代替。
只是正好她合適,身子又讓他着迷,還可以用這種方式將她捆綁在他身邊,往後再不必花費一兵一卒,足以讓她死心塌地。
愛情,真是一個巧妙的東西。不過對他而言,都是淺嘗輒止,真正的鬥爭還只是剛剛開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的腳步。
他抱着懷中沉睡的人兒,除了身體的滿足,卻不知爲何連心頭也如此滿足,他以爲自己這樣寵她是有前提的,也有回報的,可有些東西不是你時刻保持着警惕和清明,就可以預防得了的。
或許在你不知不覺之中,有些人可能已經深深地刻進你的心底,直到失去的那一刻,你才驀然回首,原來如影相隨,從一開始的特別,她早已在你的生命中頑強地紮了根,發了牙,再無人可以代替。
而此刻的皇宮,仁明殿早已亂成了一團。
昨日還和趙煜琪爭鋒相對的林鳳紊,此刻竟然躺在鳳牀上,氣若游絲,但嘴脣卻是不停的蠕動,像是在發着噩夢,說着胡話。
回到太子府看到那個焦急的太監,趙煜琪才知道事情的嚴重,他馬不停蹄直接進宮,到了仁明殿才下馬,不想就是此番情景。
整個京城的太醫,都齊齊跪在大殿之中,輪流給屏風後面的皇後孃娘把脈,但沒有一個診斷出來,到底是犯了什麼毛病,個個素手無策,現在見到趙煜琪來,更是冷汗涔涔。
“母後,母後,您醒醒……”趙煜琪坐到林鳳紊的病牀前,伸手探了探她額頭上的溫度,握住了她像是犯了魔障一樣舞動不止的雙臂。
“不要,不關本宮的事,走開,不要……”林鳳紊滿頭大汗,陷進夢魘之中根本沒辦法醒過來,雙手奮力掙扎,想要打開趙煜琪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