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歡迎加入JYP。”
樸振英領着金燦前往了一處練習室,樓層位於出道藝人的部門,緊鄰着Miss A。
有關入股的事,還在流程中,但公司的股東們,已經默認了,一位年輕的第二大股東,進入了公司。
“…我還沒出道,在藝人樓層練習,沒關係莫?”金燦打量了練習室的環境,空間不大不小。
門口擺着沙發,而不遠處還有簡易的儲物櫃和音響等設施。入目的盡頭,則是巨大的鏡子,能夠很好地揪出自身在舞蹈練習中的不足之處。
樸振英笑着解釋道,“肯恰那~”
“出道是板上釘釘…公司的曲庫,一些歌曲,你可以親自挑選。”
“Mv的拍攝團隊…”他噼裏啪啦說了一堆,曲庫的歌曲,一旦金燦要用於出道,那麼便需要付費購買版權。
一碼歸一碼、換樸振英自身也是如此。
加上金燦的入股,以及樸振英知曉,這個男孩自身的音色很棒、熟諳不少樂器,並且具有最重要的外形條件。
做歌手出道、絕對是夠格的。
但未來能做到何等地步,樸振英心裏也沒底。
就當是陪太子讀書了。
“…我可以去練習生部門莫?”金燦突然歪頭看了眼樸振英,提出了請求,“如此光明正大享受股東身份帶來的便利,會對公司的風氣很不好吧?”
他尋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誠懇地說了聲。
實則,上次來JYP時,金燦在藝人部門轉悠了一大圈,並未觸發什麼女愛豆的羈絆。
還不如練習生呢~
樸振英聽得一愣,不由多看了兩眼金燦,“你是這麼想的?”
“是啊,去交些朋友嘛。”金燦綜合了下自身在歌手方面的水平。
這具身體的音色很頂級,而原身自小對音樂很感興趣,一些樂器的使用,也很熟絡,像巴西柔術一樣。
喜歡就去培養,這是金家培養孩子的屬性。
但舞蹈類的,金燦一竅不通,不過想來巴西柔術下的身體柔韌度,加上可以汲取練習生的點數,問題不大。
樸振英一臉欣慰,“你能這麼想,太好了!”
“股東身份公示時,也請幫我隱瞞一下吧。”金燦琢磨了下,又補充了聲。
“No啪啪啪不倫~”樸振英拽了句洋文。
…
…
“那個飛天男來了!”
女練習生部門的練習室裏,平井桃嘰嘰喳喳的對身旁的湊崎紗夏和名井南提醒。
湊崎紗夏挑挑眉,亮晶晶的眼睛閃着不可思議:“qinjia?”
上次沒能一睹飛天男的面容,實在有些遺憾吶~
練習生嘛,平常除了練習也就這點事。
“什麼…飛天男?”名井南帽檐下的杏仁眼,閃過一絲絲不解。
平井桃聽着這位親故細弱蚊蠅的聲音,撓撓頭解釋:
“飛天男——就是,顏在天上飛那男的。”
“前些天在公司裏很火的那位啊…”湊崎紗夏也緊跟着補充道。
名井南聽得啞口無言,嘴角顫了一下,“撿到娜璉歐尼錢包那個?”
一下說到了重點。
平井桃湊崎紗夏腦袋搗蒜似的狂點腦袋,“嗯嗯~”
“有多帥氣?”名井南來了興趣,摘下耳機,將耳機線藍銀纏繞一下,塞進口袋。
湊崎紗夏有些尷尬,“我也沒見過呢…一起去看看?”
“贊成!”
平井桃一馬當先地舉手贊同。
名井南略顯矜持地抿了粉薄的嘴角,像是在思考,“內~”
決定好,三個人決定出去偷窺一下。
…
…
在更換到練習生的練習室以後,樸振英和金燦一起坐在沙發上。
前者笑了聲,“雖然位置靠近女練習生部門,但未來在你出道前,這間練習室,只有你一個人使用。”
樸振英覺得,這孩子低調、懂事。
但咱做叔叔的不能不懂事吧?
“康桑米達。”金燦打量着練習室的環境,似乎比樓上的那間更狹小。
但一個人用綽綽有餘。
樸振英換了個話題,目光落在金燦身上,語氣帶着幾分瞭然:“燦,我記得你會法語、英語,對吧?”
出道嘛、藝人逃不過,聲樂、舞蹈、rap、語言等各類培訓的課程,甚至在練習生時期要長期對着強光、近距離鏡頭反覆訓練,控制眼部肌肉。
剋制下意識眨眼、眯眼、皺眉、面部僵硬的本能,時刻維持鬆弛精緻的上鏡狀態,杜絕崩壞生圖、惡意抓拍的漏洞。
“內。”
金燦隨意說道,“還有…西語,中文。”
西班牙語,是他前世的技能,沒點身體和能力方面的真材實料,他怎麼能日日幹老闆的祕書呢?
“西語、中文?”
樸振英這下有些坐不住了,“沒聽金部長說起過啊?”
“算上韓語,你會五門語言?”
“內。”金燦笑道,“我家裏很多中國的古典書籍,爺爺,父親,我大哥,我…都會毛筆字。”
“至於西語…”
他頓了頓,看了眼樸振英好奇的目光,緩緩說着,“在紐約時,交往了一個西班牙的姑娘,她熱情似火,西語是跟她學的。”
金燦面不改色的編織着故事。
樸振英聽得有些姨母笑,哎一古。
你小汁…這麼純愛呢?
還爲了一姑娘,學西語……
“有什麼特長嗎?比如體育項目…這些都是可以營銷的點,粉絲會高潮的。”
金燦眯起笑眼,“巴西柔術、遊泳,棒球。”
“籃球呢?”樸振英替他補充了一句,面前的金燦可是標準的長手長腿。
而哈基猩是NBA資深球迷,也是延世大學籃球隊後援會副會長,曾自述“人生一半音樂、一半籃球”。
金燦實話實說,“還可以,但沒有很厲害。”
“我大哥比較愛看球、打球……”
“對了。”金燦又拉着家常,好奇道,“樸叔叔,你是誰的球迷?”
樸振英聞言,剛想回答,但立馬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你先說你是誰的球迷~”
“你先說。”金燦搖頭。
“你先說!”
“…”
二人拉扯了一會兒。
樸振英站起身,“到飯店了燦,我領你去見識見識公司的食堂。”
“好…”金燦輕笑的盯着這位樸叔叔的表情。
已經確定了他的成分…絕對,六步郎死忠!
“巴西柔術的話,我估計你會和Suzy很合得來。”樸振英突然頓住腳步想起了這一茬,“Suzy可是跆拳道黑帶2段。”
金燦聽到這話,有些沒想到:“qinjia?”
“她父親是國技院公認6段,在光州有自己的道場。”樸振英笑呵呵地說了聲,據他所知。
身旁這還在在巴西柔術上段位也不低,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練習了。
金燦走到練習室門口,一手放在扶手處。
“嘎吱——”的拉門聲響起。
他剛想給樸振英說些什麼,但碎髮下的溫煦的眼睛,頓時收縮起來。
金燦的視野裏,烏泱泱二十幾個跟小手辦似的女練習生,站在走廊兩側,眼神齊齊的投向他。
湊崎紗夏本來額頭貼着房門,踮着腳,想要往裏看。
但因爲金燦突然的拉開門,導致一個重心不穩,聲音發尖的驚呼一聲:
“呀!!”
“wow!”
“飛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