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李書堯“噗”的一口鮮血噴出,一臉驚愕,“陳狩,你……你這是做什麼。”
“敢破壞我們神啓教的計劃,你該死。”
陳狩冷聲一笑。
“你是神啓教的人?”
李書堯難以置信。
陳狩跟隨他十幾年,兢兢業業,本本分分,是他最信任的人,不曾想竟隱藏得如此之深。不僅是神啓教的惡徒,竟然還是三境巔峯的高手。
若非他反應及時,催動護體罡氣,剛纔那一掌就直接要來他的命。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神啓教雲城分壇長老陳狩。”
陳狩得意地笑着。
“爲什麼?你怎麼會是神啓教的人?”
李書堯依舊不敢相信。
陳狩輕蔑一笑:“你們懂什麼,我們教主可是去過神邸的。在神的面前,人類不過螻蟻罷了。人類想要生存,那就應該信仰神明,只有神明才能帶給我們人類輝煌。我們神啓教今天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爲了人族的未來,誰阻攔我們,誰就是人族的罪人。”
神?
秦淵笑了笑。
他識海的神明禁獄中如今就關押着兩位神明呢,一個個乖得跟孫子似的。神啓教的傢伙見過神明嗎?知道神明是什麼樣嗎?
“喂,你們的信徒哦。”
靈識入海,秦淵敲了敲神明禁獄的門。
“信徒?切,我們纔不需要,那是隻有下位神才需要的東西,他們需要藉助信仰之力提升修爲。”
“他們也配稱神?也不過螻蟻罷了。”
二人態度輕蔑。
可秦淵,卻從他們的話語中聽出一些東西。
下位神?
那是不是還有上位神?
這兩位又屬於什麼級別?
下位神需要藉助信仰之力修煉,那是不是意味着大夏就是因爲不信神明,所以神明纔會驅使惡魔襲擊人族,爲的就是逼迫人族信仰他們,從而汲取信仰之力?
可若是如此,那些下位神只需要多顯露一些神蹟,甚至幫助人族提升,自然可以換取信仰。然而,他們卻並未這麼做。
這又是爲何?
秦淵搖了搖頭。
看來,這其中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隱祕。
“雲城,只是開始,接下來會是整個黔州,然後整個大夏。這是大勢所趨,誰也休想阻止。你們既然不願意隨大勢,待雲城城破之時,你們都將淪爲血食。”
陳狩放肆大笑,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遁術?
秦淵皺了皺眉。
好傢伙,竟比他的三千雷動還要快。
“對不起,秦守夜,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是神啓教的臥底。一旦讓他離開雲城,到時神啓教必然會有防備,再想對付他們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李書堯連連咳血,卻依舊滿臉愧疚。
“無妨。攘外必先安內,只要除掉張臨淵等人,沒人和神啓教勾結,他們想要攻入雲城也沒有那麼容易。”
說是這麼說,可守城軍一直都屬於城主府管轄,他們之中有多少人和張臨淵一樣勾結神啓教尚未可知。
總不能全部除掉吧?
如此,誰抵抗惡魔入侵?
“小子,想知道那小子的位置吧,我可以找到他。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
識海內,火神一臉得意揚揚。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秦淵意念一動,一根長鞭啪的一聲抽在他身上。
頓時,火神疼得一陣齜牙咧嘴,那股得意蕩然無存,可憐兮兮地縮在角落,摩挲着傷口。
“我說還不行嘛。那傢伙跟那些低賤的畜牲一樣,有一股吸食血氣導致的噁心的腥臭味,方圓十里內,我能嗅出他的位置。”
秦淵愣了一下。
他怎麼沒有聞出來?
不過,既然火神能嗅出來,那雷祖想必也一定可以。
“你很幸災樂禍啊。爲什麼你不說?”
秦淵冷冷的看向雷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我……”
啪!
“啊……”
不等他說話,一記長鞭狠狠地抽了過去,疼得他滿地打滾。
“該。讓你笑我。”
火神幸災樂禍。
“你們倆都給我聽清楚嘍,別把自己還當成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現在的你們就是階下囚,是我手裏的玩物,我想弄死你們隨時都可以。誰要是不聽話,跟我耍心眼,別怪我抽他。”
秦淵冷哼一聲。
二人不敢言語,乖巧的如同溫順的貓。
“尼煤。燒火的,老子日你姥姥。”
雷祖暗搓搓的咒罵。
之前火神沒來,他索性就一直裝死,秦淵也一直以爲他們無法對話,也就不了了之。可自從火神那傢伙出來,沒事就跳出來說幾句,顯着他了。
這下好了,不僅僅是靈炁會被不斷的抽取滋養秦淵,還要一輩子被當成奴隸驅使。
敢不聽話?
這神明禁獄他們根本掙脫不了。
甚至,隨隨便便抽一鞭,就直接破他們的金身,直擊靈魂。
沒再理會這倆傢伙,意識抽離識海,秦淵轉頭看向李書堯:“你回去好好整頓一下李家的力量,隨時聽候我的命令。至於城主府和其他世家那邊,你不必理會,我自會收拾他們。”
李書堯連忙提醒:“秦守夜,您可千萬不要大意。張臨淵隱藏的太深,就連我們也給騙過了,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已經突破四境。”
“區區四境而已。”
秦淵不屑一笑。
李書堯愣了愣,心想:“四境,還而已?你一個二境是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
想是這麼想,可也不知爲何,秦淵雖然只是二境,可給他的感覺卻比張臨淵那個四境更加的可怕,似乎自己這個三境巔峯也不是秦淵的一合之敵。
“我已經聯繫首座,將雲城的事情跟他彙報,稍後會有更多守夜人趕來。只要有我們守夜人在,絕不會讓神啓教的陰謀得逞。”
江靈汐從外面走了進來,“陳鎮守,還需要借鎮魔司的傳送陣一用,等其他守夜人趕到,我們立刻動手。”
“沒問題。”陳謙點頭。
鎮魔司,他是混不下去了,不如賣守夜人一個好,將來加入守夜人也好工作。再說,反正鎮魔司幾乎已經放棄雲城,放棄他。
“走吧,我們回去等他們。”
江靈汐看了看秦淵。
“不急,回去之前先去辦點事。”
秦淵陰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前日防賊的道理?
他可不想日日夜夜都要防着有人暗殺。既然敢威脅他,那就要做好被他整死的準備,否則,念頭不通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