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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三的當天是要定下名字,好上報族譜的。
安族譜記載,到了明予陌的下一輩便是冕字輩的。
於是,明予陌便給四個寶寶取瞭如下四個名:老大明冕諶,老二明冕緋,老三明冕寧,老四明冕知。
自此四個小包子就有了正式的大名。
在洗三的前一天,林清還曾問過孩子名字的來意。
那知,明予陌一臉的淡然的解釋道,抽出一本詩集,隨意的翻開一頁,看到那個字便是那孩子的名。
反正都是冕字輩的,他要的也就取一個字而已。四胞胎實在太礙眼了,簡直就是妨礙他們夫妻相親相愛的絆腳石!
他還想多着陪媳婦呢,那有空去糾結着想他們的名字!
林清一聽懊惱不已,忙問了都取的是什麼名字。
明予陌一邊喂媳婦喫東西,一邊照實回答,只除了老四的的最後一個字是慈之外。
林清對之前的三個名字沒有異議,到是老四的名字有些娘氣。
她總覺得,明冕慈有些女孩子氣,不適合當男孩子的名。怕孩子大了心裏自卑,便想換個字。
明予陌懶的在選一個,林清只好自己取,想了想去,不知怎麼的,想到了知這個字。
知,古同“智”,智慧。
於是便會心一笑。老四的名字就定下了,明冕知!
林清高興,明予陌也跟着高興。四個軟軟嫩嫩的寶寶什麼都不知道,只要能喫到香甜的食物靠着他們的娘他們也就高興了。
洗三隻持續了一個上午便結束了。
四個孩子都是健健康康的震住了所有人。
洗三的時間很短,衆人也不惱。滿月酒纔是應該大辦的時候,到時候自然能見到四胞胎的親孃。
當天晚上,明予陌來到書房。
書房內,太醫院的首席老太醫垂手而立,神情複雜。
“東西呢?”明予陌開口,一如既往的清冷貴氣。
老太醫定了定心。從袖口處拿出來一個精緻小巧的玉瓶。
“主子。你要不在想想?”老太醫是明予陌還是九皇子時便安插在太醫院的,這些年來一直對明予陌忠心耿耿。
自從明予陌回到帝都之後,老太醫便想方設法的聯繫上了明予陌,自覺的向他報告了這些年來宮中所有的人的動態。以及當今皇帝的健康狀態。
幾個月前。明予陌便要求他去製作宮中祕藥。
那祕藥的功效是絕了男子以後的子嗣。但又要不能有副作用,男子除了以後沒有孩子之外,其餘的一切都必須正常。
這種祕藥宮中很多。功能更是強大。都是皇帝暗中用來控制朝中大臣們的。
老太醫曾制過不少,他原以爲這是他家主子給別人服用的,於是當時沒有多想的就制了出來。
現在,他才發現竟然是主子自己要用的!
這個發現,讓他背脊升起一股刺骨的冷汗。
主子是不是瘋了?
“不用了,你只須保證這藥沒有副作用就行了。”明予陌很是淡然,這本就他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果斷很絕的他沒有多少猶豫。
“屬下親自制的藥,主子自當放心,沒有任何危害。”
明予陌信任他,沒有猶豫的當下就把玉瓶中的藥丸喫了下去。
那太醫還是一臉的苦色,主子,你雖然已經有了四個孩子了,但多子所有男子的追求好嗎?
心裏默默的安慰自己,他還能制些解藥,只要主子發話了,他便馬上制解藥給主子。
太醫如是想,可惜,他不知道這個等待足足等了他一生。直到死亡的時候,他家主子還是沒有讓他制解藥的打算。
從書房出來,明予陌朝裏院走去。
裏院外清湖邊,一身素衣的醫女潘素素提着小巧的宮燈,背影淒涼望着平靜的湖面。
明予陌面色如常,不帶一絲餘光直直往前走,不曾停足一秒。
“陌王,請等一下。”潘素素沒有想到明予陌竟然走的那麼快,心中安慰自己,定然陌王走的太快了是以沒有看見她。
潘素素知道,她能留在陌王府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等陌王妃的月子坐完了。於情於理,她都是要跟着所有的太醫和醫女離開了這裏的。於是她心急如焚的,不想失去這大好的機會。
明予陌停在理她五米之外,冷淡的看着她。
這般如此不發一言,好不在意的樣子讓潘素素心中一痛。
曾幾何時,她爲了他苦苦等待了八年。
但現在,她和他之間竟然隔的那麼遙遠,遙遠到她都心痛了。
深吸一口氣,潘素素努的力壓下那呼之慾出的眼淚,聲音帶些酸楚說道“陌王,你不記得我了嗎?”
那語氣,彷如百轉千回般,她殷切切的看着明予陌,像看着愛了好久好久的愛人。
“你要跟我說的便是這些?”明予陌挑眉,眼中閃過不悅。浪費時間在這,真是讓人不快。
“潘成濤是我哥哥,陌王,在九年前,你曾相助過他。”潘素素抓緊了燈籠把手,微抬起頭,期待着看着明予陌。
明予陌瞭然大悟,潘成濤曾是一名失利的文官,初入帝都憑着一腔熱血惹了上級,於是別貶,差一點就要進大牢時。他留意到了他,覺得此人有些用處便救了。
他做事只看用處,潘成濤很聽話。做的事情也是按照他的預想的那般進了御史衙門的一名不大不小的官,在關鍵時刻還是能做不少事的。
如果就只是這些。明予陌還是覺得無聊,不關心的再一次抬起腳。
“陌王,我是他妹妹。我等了你八年了……”潘素素大喊,把心中的愛意也給喊了出來。
他可知,這八年來,所有人都道他已經死了,但她不信。
她努力的進了太醫院,做了醫女。只想着能有一天,明予陌回來時,她可以憑着醫女的身份可以靠進他。
“自從。你幫了我。那時候我便傾心於你。一直到現在,我等的也是你……”潘素素說到此處,臉色通紅,目光更是大膽看像明予陌。
那被肖像的目光。讓明予陌全身泛起抑制不住的噁心之感。
“哦……本王曾許諾過你什麼?”明予陌嫌惡的搖搖頭。自己根本都不記得眼前是何人。只記得潘成濤而已。如果不是她提了潘成濤,估計他也想不起那一號人物。
“不……不曾。”潘素素身體抖了兩下。
“那可曾像你表示過好意?”
“不不……不曾”潘素素目光水盈,嬌美的面容直愣愣的看着不遠處那長身玉立的明予陌。
“那可曾說過要收了你?可曾於你相處過?”
“不……”潘素素隱約聽明白了明予陌的意思。臉色蒼白的失去了血色。
當時她就只見過明予陌一眼,就一眼便足夠她難以忘懷到如今的了。
“竟然不,那姑娘你又爲何要本王來負責!這不過是你的自作多情罷了!”明予陌真真是無聊噁心到了極點,自己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做,還要讓他來承擔?
現在他到是慶幸,在他失蹤的這段時間裏,他之前的所有的姬妾都已經被明予承殺的一個不留了。不過如果現在她們還活着,他也是會親手解決的。
只是,被媳婦知道他之前的姬妾難免會對他有所遷怒。
不過還好,他現在什麼都乾乾淨淨的。
“可是我等了你八年……”潘素素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心心念唸的人。
“本王不曾叫你等過。”一切都是以她自己的意志在做的,要他負責,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陌王,奴可以做妾,爲奴爲婢都可以。只要讓我陪在你身邊,我定然不會與姐姐掙寵的。”八年,她從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到現在的二十三歲。
要不是她是醫女的身份,可以晚嫁。現在指不定要被多少人恥笑,可是,就算是如此,她還是不想嫁給別人,只想着……只想着能成爲眼前之人的女人。
她更是自傲,自己對陌王的愛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陌王他只是缺少瞭解她的過程,只要讓她跟在陌王的身邊,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的。
她都這麼低聲下氣了,做爲男人,怎麼樣會憐惜她的。
潘素素這般想着,臉便紅了起來。
“本王不想。”說完這一句,長腿踏步離去。
潘素素沒想到自己都坦白了,爲何還是這個結果。
不想……不想……
她就這麼不堪,連爲侍妾的機會都沒有?
心被一片片的撕裂開來,眼看着陌王是要朝着內院去的。她心中更是疼痛難耐。
看向身後的清粼粼的湖水,她咬了咬牙,縱身一躍。
撲通一聲聲響,潘素素沉進了湖水裏。
背後的聲音明予陌聽的一清二楚,轉身輕蔑的撇了一眼,依舊堅定的離開了。
潘素素在水中憋氣憋了好久,還是沒有等到心中的人來救她。
就她在水中快要背過氣時,忍不下去了。
從水中友上岸,潘素素冷的直哆嗦。
比之身體更冷的是心,望着那遠處的內院,心裏一幕幕的閃過內院裏的那位生產完之後,陌王對她的關愛,她心中湧出強烈的不服。
爲什麼自己等了他那麼久,連做妾也不能。
她不甘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