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符師,八十多歲,家裏有一個獨子,同樣也是修習畫符,但聽說並不出彩,至今沒有出師。
公孫符師引李水生進了洞府,“李道友可願收徒?”
李水生喫了一驚,“公孫道友,我也就會繪製中級金光符,只有這本事,怎麼敢收徒耽誤別人?”
公孫符師指了指自己的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已經三十歲了,卻依舊不得符道入門。”
“這次聽李道友講道,便知道李道友的傳承跟我們其他人的傳承不是一個路子。”
“說不定,我兒子能學會李道友的畫符之法。”
“若是李道友願意收徒,不管李道友想要什麼類型的術法,老夫都盡力弄來。”
李水生擺手,“收徒大可不必,但傳承和感悟心得,是可以商量的。”
收徒是不可能收徒的,親近的人,越少越好。
每天在家裏自言自語都要提防,活得太累,對身體不好。
公孫符師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不知李道友想要什麼術法?”
“我如今掌握的有三門,分別是以符籙煉製傀儡的金甲符兵,靈氣護盾六尺參合氣,攻擊術法天雷咒。”
“道友可有看得上的?”
原來金甲符兵就是從你們這兒傳出去的?
不對,國師應該是玄天仙門境內的人,而不是玄冥宗境內的。
看來這術法在底層修士中流傳甚廣。
至於天雷咒,不可能比玄牝神雷更強。
要對馬上就要築基的師姐有信心。
“六尺參合氣,是什麼術法?”
公孫符師見李水生動心,當即介紹起來。
“六尺參合氣,乃是一種靈氣護盾之術,施展開來,水火不侵,能抵擋術法攻擊。”
“最妙的是,還能偏折法寶的攻擊,讓法寶偏斜,避開要害部位。”
“若是配上金光符,堪稱無敵防禦,便是練氣後期,都未必攻得破。”
吹的吧?
有這麼玄乎?
李水生覺得,就算是學會了六尺參合氣,在葉蛟面前也走不過一招。
葉蛟帶給李水生的威懾力,太強了。
這是李水生這輩子見到的最強者。
當然,李水生也不會去招惹葉蛟這等大宗弟子,那是純純找死。
能防住普通的練氣後期就夠了。
見李水生有些遲疑,公孫符師當即演示給李水生看。
只見公孫符師手中掐訣,身上出現一層透明的黑白二色護盾,其中黑白二氣遊走在護盾上。
“道友儘可用飛劍試試。”
李水生拱手,“得罪了。”
他屈指喚出背後的輕靈劍,飛快落下,在即將抵達靈氣護盾時,頓時偏折了方向,射向了別處。
見六尺參合氣果然玄妙,李水生下定決心。
“換了!”
交換了傳承術法,李水生回到自家洞府。
“總算是又有事兒做了。”
李水生從修煉中醒來,渾身氣質有了些許變化。
“總算是到了練氣五層了!”
“每日喫靈米,總共花了有十二年,才修煉到練氣五層。
“節省了大概四五年的時間!”
“如今體內靈氣量變多,修煉法術更快了。”
“而且神識又有增長,神識恢復得也更快了。”
“只是可惜,靈珠已經快用完了。”
“只能等邪修再來一次了。”
隔壁的高前,自從拜了萬大師爲師,日子眼見着好了起來。
三年過去,高前再次相邀。
既然高前改過自新了,李水生倒是不介意去高前洞府一會。
畢竟是搬不走的鄰居。
這次高前邀請了足足有六人,除去李水生和林玉梳,還有另外四人。
高前道:“諸位都是我的好友,款待不周,還請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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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都是連連擺手。
酒過三巡,高前似是醉了,說起來寒玉坊市前的經歷。
“說來也是運道,我本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但在十二歲那年,掉入山洞中,卻出不去,見牆壁上刻着一篇經文,便修煉起來。”
“我那時渴了只能喝天上的雨水,餓了就抓洞裏的蝙蝠喫。”
“如此,花了三十年總算是修煉到了練氣五層,才恍然發現自己能跳出山洞了。”
“後來遇到阿倩,這才知道我竟然是一個修士,踏上了仙途!”
都是修士,對於這種奇遇最是好奇,旁邊一個穿着寒玉道袍的胖道士問道:“那山洞什麼模樣?”
高前道:“山洞不大,塵封已久,裏面還有一道門戶,但是被一道五色光華的光幕遮掩住,進去不得。”
“我只學了那山洞外面的經文。”
胖道士驚歎道:“那是小五行陣,必定是某位前輩留下的洞府!”
“只是洞府外面的經文,便如此厲害,那洞府之中,會留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