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分開安檢,通過之後,巨大的銅門被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奢華的燈飾,以及各種桌子和器具。 負一層和堵場沒有兩樣,玩法齊全,空間也很大。 張建一行並非最早到來。 實際上,考慮到人數衆多,負一層提前半個小時開放了。 張建三人抵達的時候,正好避開了最擁堵的時候。 來到櫃檯,張建對不遠處的崔明英和勝利點點頭。 隨後他就先給張甾換取了十萬米刀的籌碼。 他自己也換取了十萬米刀。 親王號上的籌碼只有水晶色和金色兩種,每一種邊緣都有號碼。 水晶色的籌碼是一百米刀。 金色的籌碼是一萬米刀。 做工非常精緻、華美。 張建要了九個金色籌碼,兌換了一百個水晶籌碼。 水晶籌碼是給徐睿知玩的,他只用金色籌碼。 “想玩什麼?”張建問道。 “老虎機!”她想了想說道。 “那就過去!”張建點頭,帶着她來到了老虎機前。 她露出笑容,在老虎機前坐下,很快就投入其中。 張建搭着腿坐在她身旁,金色籌碼在他手指上快速翻滾。 “不是吧?明英哥,張先生怎麼去玩老虎機了?”勝利急道。 “沒看人陪女人啊?”崔明英沒好氣道,“急什麼?” “我這不是緊張嗎?”勝利訕笑道。 “親王號在公海的時間會按照天氣來計算,如果天氣好最長會有五天,甚至是七天,最少也會停留三天。”崔明英道,“我們時間充足。” “那我們現在就幹看着嗎?”勝利撓頭,小聲問道。 “去兌換幾個水晶幣,我們也去玩老虎機!”崔明英說道。 勝利有點無語,但還是很聽話的去兌換了。 張建漫不經心的陪着徐睿知玩老虎機,眼睛卻在觀察情況。 上桌的人不少,有許多大衆臉。 寒國的一些頂級演員,男女都有。 張建熟悉的宋康昊、全智賢、孫藝珍、河正宇等都在。 不過他們都陪在某些大人物的身邊,看起來更像是在工作。 龍國也有一些熟悉的明星,張建認識的就有皮褲汪和坤哥等人。 還有島國、尼羅等其他國家的一些明星。 這些人,張建只是掃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觀察的是其他玩家們的活動,以及某些肥羊的分佈。 “你就在這裏坐着,不出手嗎?”徐睿知輸了幾十個幣後問道。 “先不着急,”張建笑了笑,“總要熟悉一下氣氛。” 她似懂非懂,見張建這麼安穩的陪着,心裏有些高興和失落。 高興是陪着。 失落是錢啊! 雖然張建看起來不像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而且還有崔氏兄弟佐證,但事關她的一百多萬米刀,她能不忐忑纔怪呢! 原本只是一時的衝動,完全沒想到張建竟然成爲了金主粑粑。 這種轉變,對她來說是可算是意外驚喜。 所以倍感珍惜,根本不敢露出任何情緒。 一百枚水晶籌碼,可以玩許久。 但徐睿知坐了快一個小時之後,終於感覺厭煩。 張建帶着她來到了百家樂的桌子上。 百家樂的玩法就是猜大小,九點最大,玩家可以壓莊和閒。 看準上車,順勢押注,這就是核心的一點。 張建站在徐睿知的身邊,小聲的給她介紹。 隨手就扔了三塊金色的籌碼下去。 被禮服襯托的白嫩溝壑,頓時起伏不定,她顯然不淡定了。 而她並沒有發現,張建的旁邊,勝利已經跟了上來。 角落裏。 嶽東明和唐飛、吳剛再次聚在一起。 兩人剛從桌上下來,每人都輸了十幾個金色籌碼。 “靠,被人當肥羊了!”唐飛一臉不爽的低聲叫罵道。 “有什麼辦法?”吳剛隨手從托盤上拿來飲料,“咱就這麼吸引人!要是芸姐在這裏,咱們就沒必要這麼被動了。” “芸姐也是一個人,”嶽東明淡然道,“你們就別抱怨了,要是有什麼想法就直說,我馬上就把錢退給你們。” “不是那意思,嶽少。”唐飛搖頭,“你看張建那小子,心思根本不在桌上,忙着把妹呢!還說什麼第一天找狀態,切!” “你不信任他?”嶽東明皺眉,看向吳剛。 “他太年輕了!”吳剛坦然,顯然和唐飛一樣的想法,“我是衝着嶽少的面,纔跟着押注的。” “大家熟歸熟,那小子的確一戰成名,但興許是運氣呢?”唐飛索性攤開了說,“我這心裏沒底,畢竟三千萬米刀啊!” “所以呢?現在纔開口,你們想怎麼辦?”嶽東明問道。 “我們……”唐飛剛要開口。 “我們只是發牢騷,沒有像怎麼樣,”吳剛打斷他的話,“嶽少,你別介意,唐飛就是這樣的人,你也是知道的。” 唐飛頓時閉嘴,做了個道歉的手勢。 “這是最後一次,”嶽東明放下手裏的飲料,“張建是芸姐看好的人,芸姐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如果有問題,那也只是意外。” “意外?”唐飛忍不住叫道。 “意外的意思是說,老天不站在我們這一邊。”嶽東明淡然道,“以後有話直說,不信任就別選擇合作,省的大家不高興。” “嶽少,”吳剛說道,“咱們做朋友這麼多年了,彼此都很清楚對方的性格,我想不明白爲什麼你這麼信任張建?” “你那藥酒喝了嗎?”嶽東明不答反問。 “哈?”吳剛一臉茫然的看着他。 “看來沒有,”嶽東明笑了笑,“或者說沒有按照張建的話,禁止晚上的活動,也因爲這樣,你們纔有疑問吧?” “你的意思是說,藥酒有效?”唐飛驚訝的問道。 “不只是有效那麼簡單,應該說效果很好?”吳剛熱切看着嶽少。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不同,我總是會嘗試信任某些人,特別是有能力的人。”嶽東明淡然一笑,臉上露出自得之意,“迎風尿三丈!” “不可能!” “你騙我!” 唐飛和吳剛齊齊說道。 甚至因爲聲音有點大,而引來了不滿的目光。 “我們可以出去比試一下!”嶽東明嘿嘿一笑。 “這……”吳剛有點侷促,又有點小興奮,“這纔過去多久?” “半個月吧!”唐飛說道。 “所以,你們現在……有什麼疑問嗎?”嶽東明問道。 “沒有了!”兩人齊齊搖頭,動作整齊劃一。 有本事有能力的人,總是會贏取信任的。 這一點上,張建是個非常明顯的慄子。 如果不是藥酒,哪怕是嶽東明,哪怕有芸姐作保,也依舊不成。 畢竟是用米刀做單位的一個小目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