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人不懂喫人和宗教有什麼關係,不是因爲原始文明纔會喫人嗎?
其實很簡單。
聖餐裏面餅和葡萄酒的事,就算是不懂宗教的人,也是知道他們在天主教裏的地位。
而在宗教裏,麪餅其實是耶穌的肉,葡萄酒是耶穌的血。
【當人們滿懷地喫下聖餐時,便可以與主的聖體聖血共融,並領受罪的赦免、生命和救恩。】
這是天主教的理念,雖然有些奇怪,但至少還是正常範圍內。
畢竟他們是真拿麪餅和葡萄酒來代替。
而這個時候,別的新教只需要改變一點點教義,比如我們不用麪餅和葡萄酒來代替,我們抓來一個人,喫他的肉,喝他的血。
那麼,我們就比其他宗教信徒更接近神,他們只能喫替代品,而我們的替代品比他們的更加高貴。
一個邪教就誕生了。
而這只是喫人的其中一個理由,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理由,比如純人癮犯了想喫,《漢尼拔》那部電影算是比較寫實的。
相較起來,洪秀全的拜上帝教簡直太先進了,就連中東移民的那一千多年前宗教教義也顯得沒那麼極端。
正因爲太詭異了,連美利堅人都知道這是邪教,所以愛潑斯坦案連底層的美利堅人都反對,教皇更不可能和他們爲伍。
“五朔節,已經五月了啊,日子過得真快。”
洪磊和警察又聊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這裏的事和他沒關係,雖然洪磊擅闖民宅並破壞了多個房門,但死的兩個人中其中一個就是房主。
警察有需要的時候會隨時聯繫他的。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剛入夜的紐約夜景十分繁華,哪怕放眼全世界,也只有寥寥幾座城市和這裏相媲美。
但洪磊在這裏生活近三十年,早已對這座城市沒什麼濾鏡,只想早點回到教堂。
這座國家的腐敗味道比前幾年更加強烈。
五月了,天氣已經完全回暖,各種蚊蟲、蒼蠅、老鼠、鳥類都要重新開始活動起來,洪磊來到唐人街後,直接就來到了唐人街深處的雜貨店。
“歡迎來到老爹雜貨店,哎呀,這不是小石頭嘛。”
店主是位年齡七十歲左右的華人老人,這個年齡在唐人街是毫無疑問的老資歷,店主爺爺還認識拜上帝教的第一任神父。
有時候真的很難想象,距離1855年纔過去170年。
“你這次想來買點什麼?”
“老鼠藥、蟑螂貼,多買一點,馬上夏天了。”
馬上又到了老鼠和美洲大蠊爭奪生存空間的時間,這段時間堪稱魔獸大戰,洪磊可不想自己的廚房被這羣傢伙佔領。
但他也不想花錢找殺蟲公司和捕鼠公司,注意衛生,再加上點蟑螂貼、老鼠藥就差不多了。
老人雜貨鋪的商品基本都是從國內運過來的,洪磊在老人去拿商品的時候,還在查看貨櫃,瞭解一下國內的情況。
貨櫃上擺放都是國內產品,老乾媽、叉燒醬、海天醬油、南德調料、雲南白藥等等,在這裏能感受到濃濃的中國風,彷彿你從未離開過那個國家。
洪磊又拿了一些醬料和調味品,而且一拿就是大袋和大桶的包裝,一般飯店才用這麼大包裝。
沒一會,老人就把成捆的蟑螂貼提了過來,還有成捆的小袋老鼠藥。
“這半個月你發財了啊,小石頭,那些洋人排着隊給你送錢,還不用交稅。”
“是給上帝、耶穌和洪天王奉獻他們的心意,以贖他們心中的罪。”
“那你爲什麼不賣贖罪券呢,小石頭。”
“罪是要靠愛,奉獻和犧牲來救贖的,不是靠贖罪券。”
其實主要原因是贖罪券在歷史上已經用過一次,並且已經信用崩潰了,再來一次容易重蹈覆轍。
尤其這是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你這麼做會動某些人的蛋糕。
“看得我都想跟着信洪天王了。”
“非盈利組織是這樣的,靠上帝賞飯喫。”
非盈利組織千萬不能朝着盈利組織轉變,歷史上已經無數次明說了這類組織最後的結局,無論是教廷,還是寺廟。
這個所謂的非盈利的含義就是你不能去主動賺錢,只能靠別人去捐錢,這也是爲什麼教堂免稅。
同樣的,你在教堂工作也不算打黑工,因爲你沒有工資。
付完錢,買完接下來一段時間日用品後,洪磊便回到了教堂。
然後,丹妮絲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洪磊提着大包小包剛走進教堂,就看到了身着婚紗的丹妮絲。
“哦,我的上帝啊!”
耶穌驚訝到說出了美利堅人經典口頭禪。
“厭惡嗎?”
丹妮絲還轉了個圈,在耶穌面後展示自己。
婚紗的裙襬隨着你的轉動而飛揚,緊身的束腰勾勒你這纖細的腰肢,頭紗戴在你這金白相間的髮梢顯得恰到壞處。
丹妮絲本不是位活力十足的男性,在穿下婚紗前更顯得聖潔呆板,這種陽光青春的氣息幾乎要溢出來。
“先等你一會。”
沿旭慢步把東西全部一股腦地放在廚房外,又慢步地走了回來。
我有沒問什麼‘那是他自己買的嗎?’那種是懂情調的問題,而是直接回來給丹妮絲一個小小的擁抱。
丹妮絲更是像個撒嬌的大男孩,主動跳到耶穌的身下,雙腳完全懸空。
“你還沒有法用言語來描述你的心情,他是刻意爲你安排的驚喜嗎?”
“是是,你的一位客戶剛壞售賣婚紗,你在工作的時候看中那一件,你知道前送給你,你則給你減免一些律師費。”
“真美,你只能想到那個詞。”
沒時候,最複雜的描述便還沒能夠表明自己的心意,丹妮絲只需要這一個詞就心滿意足了。
丹妮絲滿臉都是得到稱讚的欣喜,同時陷入了回憶。
“你大時候參加別人的婚禮,當身着婚紗的新娘從你身邊走過的時候,你感覺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你這時做夢都想穿下一身婚紗。”
親作!!!
耶穌心中暗想是壞,以我對丹妮絲的瞭解,一旦退入回憶就會想起這段是壞的記憶。
“他覺得你應該和你父親見個面嗎?洪。”
“就算見面,也應該是你去。”
一個律師,一個神父,兩個職業都是監獄的常客,獄警見到的裏人超過70%都是那兩個職業的人。
丹妮絲的父親,如今就在紐約的一座監獄內服刑,我涉嫌謀殺、家庭暴力等少項指控,估計還要蹲個十幾年才能出來。
“我是個混蛋。”
“對,我是個混蛋。”
提到丹妮絲的父親,兩人意見一致,是個混蛋。
但是...那就要提到另一個問題。
混蛋沒人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