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紐約時代廣場最爽不是雙方的遊行隊伍。
是那些記者和自媒體用戶。
“我的普利策獎在向我招手!”
“不,普利策獎是我的!!!”
照片拍下,完美的分鏡,完美的構圖。
一邊是十字軍騎士團,一邊是中東移民,在非法移民衝突和宗教矛盾愈演愈烈的美利堅,這個構圖簡直深入人心。
一道小小的欄杆,攔住了兩個屬於不同宗教的團體,只要有一點點的火花,這場遊行活動就會變成暴力衝突。
以前的政客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太嚇人了,任何一個理智的政客都不會做這種事,真打起來對於雙方的政治生涯都是毀滅性打擊。
但現在不同了,那些中東移民拿出宗教作爲武器,凱米爾現在爲了贏,也必須拿出宗教作爲武器。
讓他們知道,美利堅依舊有約62%的人口信仰基督教,中東移民的宗教在美利堅人眼裏依舊是廁紙!!!
“外甥,你覺得現在的這一幕對於美利堅是好還是壞?”
“應該是壞吧,這算是封建,不對...”
洪有爲思考了幾秒,又改口道:“應該是好,畢竟把不團結的人團結在一起,可是,這種方式又實打實是社會倒退。”
無論從短時間的角度還是長遠的角度來看,都是又有好處又有壞處,看得洪有爲十分糾結。
眼看這個外甥爲了思考這個問題臉都紅了,洪磊連忙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上說道:“管他呢,天父不在乎。”
“盧阿力你的看法嗎?”
“管他呢,安拉不在乎!”
盧阿力在激動地錄像,現在這件事可不要太有趣。
洪磊都沒說那些在美利堅國土內搞國中國'的家族大企業呢,那纔是真正的封建奴隸主,說他們是資本家都算他們的。
現在只不過是用宗教喚起那些基督教徒反抗中東移民而已,這才哪到哪啊,他們不需要打起來,他們只要把選票投給凱米爾,那凱米爾就贏了。
只要凱米爾當了州長,他就能讓這些中東移民無法擴張,甚至配合ICE掃了這批中東移民的社區,把那些非法移民全部遣返或者送進監獄。
面對來勢洶洶的凱米爾和他的騎士團,穆罕穆德議員率先發問。
他拿着麥克風,藉助音響的幫助,他的聲音傳到了第七大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凱米爾議員,你想發起一場戰爭嗎?”
對於穆罕穆德的發問,凱米爾沒有着急,他只是先面對媒體的鏡頭侃侃而談,這方面洪磊確實不如凱米爾。
美利堅的記者和他們鏡頭是有威懾力的,更別提被幾十家媒體同時拍攝,這些媒體全都是美利堅的主流媒體和國外的主流媒體,你說錯一句話就可能宣判你的政治生涯提前結束了。
“凱米爾議員,請問您帶領這麼一支騎士團的意義是什麼?”
“好問題,你應該有看到那邊的穆罕穆德議員帶着他的選民在做禮拜,我尊重他們的宗教信仰,但我是一名基督徒,我的選民之中也有基督徒,所以有些基督徒穿上了盔甲,騎上了馬成爲騎士爲我護航是正常現象。”
以前的凱米爾不會這麼直接的反擊,但這次他的反擊很直接。
是對面在先用宗教拉選票的,那麼我用宗教拉選票也沒問題對吧。
“凱米爾議員,您如何看待在兩天前發生的墨西哥裔和中東移民的衝突?”
“那件事我深感遺憾,但我不是法官,我們應該聽警察最後的公告。”
“凱米爾議員,您對中東移民有種族歧視嗎?”
“不,相反,我十分歡迎他們,每一個移民都應該遵守美利堅的律法,並生活在美利堅這片自由且民主的土地上。”
言外之意,你再特麼提你那個破宗教法,就給老子滾出美利堅。
凱米爾是個真正的笑面虎,他的回答簡短且犀利,但每一句話都帶着特別的含義。
“好了,先生們,女士們,我的演講時間要到,等我的演講結束後再採訪吧。”
此時,保鏢們把記者們攔住,凱米爾纔不慌不忙地登上演講臺,他多麼希望這些中東移民衝擊那道脆弱的隔離網,這樣他的選舉就穩了。
同樣的,穆罕穆德也希望這羣十字軍策馬衝鋒欄杆,那樣衝突爆發,他贏的可能就更大了。
但那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依舊時刻縈繞在紐約時代廣場上空,彷彿隨時會爆發衝突。
登上演講臺的凱米爾議員低頭在麥克風前說道:“穆罕穆德議員,你剛纔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說,你想要打一場宗教戰爭嗎?我們是在選舉州長,不是要開戰。”
“當然,我們是在選舉州長,不是在打一場戰爭,你們說對吧,我的選民們。
“是!!!”
騎士們齊聲吶喊,他們把盾牌在身前,組成了一面牆。
上面十字標誌是如此的醒目,無論是紅色的十字還是白色的十字,在正午的陽光下璀璨生輝。
警察們看着這一幕都在祈禱。
“上帝啊,別打起來,別打起來。”
真要打起來,就他們這小手槍攔不住的,那可是騎兵,小口徑手槍打馬匹沒什麼效果的。
得上機槍!機槍!!!
現在的警察只能祈禱,因爲除了祈禱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還好,兩位議員都很理性,沒有發起衝突的想法。
“凱米爾,現在已經不是靠騎兵衝殺就能改變一個國家的時代,我們都是文明人。”
“哈哈哈,穆罕穆德,你真幽默,我什麼時候說要我的選民們衝鋒了?騎士從不欺凌弱者。”
穆罕穆德議員的臉皮在抽動,明明按照目前的情況,自己的勝算更大,這個白人竟然還敢大言不慚說自己是弱者。
他有什麼依靠,耶穌給他的底氣嗎?!
是的,耶穌給他的底氣。
凱米爾開始演講,他的第一句話就是。
“在一個星期前,耶穌顯靈了。”
穆罕穆德議員臉色一變,他當然看了那段視頻,但他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只是在嘲笑‘這羣基督徒的腦子都瘋掉了,竟然相信這麼愚蠢的視頻,並沒有在意。
這等了一週,凱米爾纔拿這個話題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