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秋很快有了感覺,白皙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勾在了陳蔚脖子上。
陳蔚吻過她溫熱的耳朵、臉頰、嘴脣,動作溫柔而細緻,不急不躁。
但是一連幾分鐘,陳蔚也只是在輕柔地親吻着她而已,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陳蔚一直不行動,宋千秋反倒有一點着急了,只覺得羽絨服包裹下的她,越來越熱。
那股熱意從胸口蔓延到全身,讓她覺得那件平日裏保暖的羽絨服,此刻竟成了礙事的累贅。
她很想把這礙事的衣服拿開。
可是她不好意思主動。
其實,陳蔚現在之所以沒動宋千秋的衣服,自然不是他不想,原因很簡單。
一來,是想等空調暖風吹的熱一些再說。
這大冬天的,萬一讓她着涼了,那也不太好。
二來,順便也故意吊起宋千秋的胃口。
此時的她潛意識裏,恐怕比自己還急着把那件礙事的羽絨服拿掉。
所以等會兒自己再動她衣服的時候,恐怕就不會遇到什麼阻攔了。
否則,如果上來還沒怎樣,就急着動她的衣服,她大概率會矜持着忸怩一下,又給你設了一道關卡。
幾分鐘過後,宋千秋羞澀的的小臉已經通紅了,不知是熱的,亦或是怎樣。
宋千秋現在自己都想把衣服拿開了,但是她始終也不好意思自己去主動,心裏只是希望陳蔚趕緊的。
陳蔚覺得也差不多了。
於是,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羽絨服的拉鍊頭,輕輕一拉,帶着一聲輕響,拉鍊順滑地退到底。
羽絨服向兩邊敞開,露出裏面貼身的米白色的保暖衣。
緊身保暖衣下,那玲瓏曼妙的曲線,那累累碩果在陳蔚面前一覽無餘。
果然一點的阻礙都沒有遇到。
別說動作上的阻攔了,宋千秋連語言上象徵性的矜持都沒有。
她只是把紅潤的臉蛋更深地埋進陳蔚胸口,眼眸緊閉,像鴕鳥一樣,全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事實上,陳蔚剛剛做的事,是她早就在心底期待已久的了。
拿下礙事的羽絨服後,陳蔚懷抱着宋千秋,然後撩起被子,將兩人的身子都裹進了被窩裏。
十幾分鍾後,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陳蔚順手就從牀頭櫃裏,拿出了一盒安全作業套。
宋千秋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愣了半秒。
然後她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下一秒,她雙手捂住臉蛋,彷彿想把腦袋藏起來,小臉紅的彷彿已經快要滴出血來。
到了這一步,她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麼,就說明她其實已經默許了。
可是看到陳蔚拿出那個東西,她心裏還是稍稍有一點猶豫。
她心裏有些話想說,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可是看陳蔚這樣子,如果自己不說,這傢伙肯定也不會去想那些。
片刻後,宋千秋沒辦法了,只能自己主動開了口。
“陳蔚.............不要用這個了吧.....……”她支支吾吾着,聲音小的幾乎讓人聽不到。
“什麼?”陳蔚湊近了一些,確實沒聽見。
“不要用這個了………………”宋千秋放下捂臉的手,聲音提高了一點,眼神卻飄向別處,根本不敢看他。
主動要求不要用作業用具,讓宋千秋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主要因爲是初次,她真不想用這玩意兒,不想有任何隔閡。
陳蔚愣了一下,他去拿這東西,也只是辦事前的習慣使然,已經成了他的肌肉記憶了。
聽到宋千秋的話,他輕輕俯下身子,趴在她身上,笑問道:“你大姨媽是什麼時候?”
宋千秋咬着嘴脣忸怩了一下,才小聲道:“按照平時的規律來算的話......應該是在18號左右。
“今天14號,那應該是相對安全的。”陳蔚說道。
“嗯......”宋千秋點點頭,顯然她自己也想過這個問題了。
“不過凡事也沒有絕對。”陳蔚提醒道。
“所以......待會兒我再喫一下藥......”宋千秋不確定地道:“應該就沒事了吧?如果這都能中獎,那真沒辦法了......”
“這要是能中獎,真可以去買彩票了。”陳蔚笑道。
宋千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然後她抬起眼眸,傲嬌又羞澀地哼哼着提醒道:“但是就這一次,以後你還是要做好措施的!”
“第一次還沒開始,你就已經想好以後了啊?”陳蔚在她耳邊打趣笑道。
“嚶嚶嚶......”宋千秋羞澀地捂住了臉頰,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陳蔚笑着拉開她的手,低頭抱住了她。
大約十分鐘後。
宋千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溫玉打來的。
“號!”
宋千秋對着陳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裏帶着一絲慌亂。
她連續做了兩個深呼吸,努力平復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臟,這才伸手接通了電話。
“喂千秋,你到家了嗎?”溫玉開門見山地問道。
“…………”宋千秋低頭看了一眼。
心想我沒到家,但陳蔚已經到我“家”裏面了。
“剛剛到家呀!怎麼了嗎?”宋千秋嘴上卻簡單應付着。
溫玉的聲音裏帶着點懊惱:“可惜了,本來還想讓你在學校再陪陳蔚玩兩天呢!”
“啊......爲什麼呀??”
“我是突然想到,浙大比咱們放假晚幾天,咱們都回家了,這傢伙豈不是天天要朝林逾靜這狐狸精那裏跑了?”
宋千秋聽到這話,不由得揚眉看了陳蔚一眼,那帶着羞赧的眼神裏,此刻也多了兩分故作審視的意味。
眼波流轉間,她彷彿在問:溫玉說的對不對呀?是不是真打算趁我們走了就去找她?
陳蔚沒有理會宋千秋,只是趴在她溫軟的身上,腦袋枕在她圓潤的肩頭,閉上眼睛假裝休息起來。
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得宋千秋又好氣又好笑。
溫玉還在繼續道:“所以我還想着......讓你再多陪陳蔚兩天呢!這樣她就沒法去找林逾靜了......可是既然你都已經回家了,那就算了。”
“別想這個了。”宋千秋有些無奈:“如果他真想去找林逾靜,你也攔不住,那也不是這三兩天的問題。”
“那對這個事情......你是怎麼想的呀?”溫玉詢問道。
宋千秋微微撇了下嘴角,還能怎麼想呢?
如果五分鐘前說這話,自己還有後悔的餘地......至少那時候一切還沒發生。
但是現在,都已經煮成熟飯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呀!
“還能怎麼想!”宋千秋輕哼一聲,語氣故意放得兇狠了些:“最好別讓我發現了!如果讓我逮到,肯定沒他好果汁喫!”
陳蔚知道,宋千秋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但是從她這番態度中,陳蔚便已知曉......其實屁事沒有。
當面這種放狠話,基本都是裝腔作勢罷了。
電話那頭的溫玉笑了一聲,打趣道:“希望你到時候能像現在這麼硬氣吧!”
“怎麼?”宋千秋挑了挑眉,哼道:“如果真發生這事,你不會站到陳蔚那邊,把我給賣了吧!”
“那當然不會。”溫玉嘿嘿笑道:“我們今後可是同道中人。”
“好了不說這個了。”宋千秋懶得再繼續這個話題,還有正事要做呢,便笑着找了個藉口:“我要去洗個澡了。”
“嗯,去吧去吧!”溫玉爽快地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宋千秋有些幽怨地看了陳蔚一眼。
她嘴脣微張,想說點什麼,大概是關於林逾靜的話題。
但是她又擔心,話題說出口之後,得到的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在眼前的境況下,那可太掃興了。
就在她猶豫之際,陳蔚已經抬起頭,抱着她吻了上來。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着讓人沉溺的溫度,還有一絲小小的霸道。
宋千秋的心跳很快就紊亂了起來,那些想說的話,那些未出口的質問,都在這段熱吻中悄悄嚥了回去。
罷了罷了。
以後再說吧!
現在......就這樣吧!
良久。
房間裏逐漸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和空調暖風送風的聲音。
宋千秋慵懶地依偎在陳蔚懷裏,纖細的食指,在他肩頭輕輕畫着圓圈,一圈又一圈,漫無目的,卻又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
其實,平時總聽溫玉描述此事的痛苦,所以在宋千秋的潛意識裏,對這件事是有一點害怕的。
她甚至都做好了兩天不下牀的心理準備。
但是現在發現,其實並沒有溫玉說的那麼誇張。
剛纔她去了一趟廁所,走路時確實有一點不適感,但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當然,宋千秋知道這也和陳蔚有很大關係。
整個過程中,他都很溫柔很體貼,很照顧她的感受,如果不是這樣,恐怕會是另一種結果了。
想到這裏,宋千秋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她抬起頭,在陳蔚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又飛快地縮回去,像只偷腥的小貓。
陳蔚低頭看她,眼底帶着笑意,然後他才翻身下牀。
宋千秋本來以爲陳蔚要去衛生間,但是看到他開始穿衣服,這明顯不只是去廁所了。
“你要去幹嘛呀?”宋千秋疑惑地問道。
“去外面。”陳蔚套上毛衣,一邊整理衣領一邊說:“給你買點藥,總不能讓你自己跑去買吧?”
宋千秋聞言,嬌俏的臉蛋上,再次染上一抹緋紅。
“不用去買了………………”她輕輕拉了下陳蔚的衣角。
“還是喫一粒吧!安全一些。”陳蔚還是建議道。
“我不是說不喫了,而是......”宋千秋輕輕咬着嘴脣,臉頰上的緋紅更盛了。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我已經………………買過了………………”
說完,她忍不住捂住了臉蛋,一時間都不好意思再去看陳蔚。
太羞恥了!
自己在他面前一直表現得很矜持,先前還假裝要回宿捨去,一副很猶豫很糾結的樣子,好像是被他半哄半騙才留下來的。
可是私下裏,自己早就已經把藥都準備好了......
這不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其實早就做好了今晚的準備,之前的矜持都是裝出來的?
這也太羞恥了吧!
陳蔚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意,便蔓延到了整張臉上。
“原來你早就已經準備齊全了啊!”他笑着打趣道:“那你當時還說要回宿舍……………”
“住口!”
宋千秋羞得一把撩起枕頭,紅着臉故作兇巴巴地朝他砸了過去:“不準你再說這些了!”
陳蔚笑着把枕頭接在懷裏,慢悠悠地打趣道:“那待會兒咱們可以再玩一次,過後再喫藥就行了。”
“嚶嚶......走開走開!”宋千秋一把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腦袋都矇住:“不想理你了!”
“行吧!”陳蔚見好就收,也不逗她了,語氣恢復了正經:“我先去廚房弄點東西喫,剛剛運動那麼久,估計你也該餓了。”
“去吧去吧!”宋千秋蒙着腦袋擺擺手,那隻手從被窩裏伸出來揮了揮,又飛快地縮回去。
這一刻羞恥不已的她,已經不想看見陳蔚了。
至少,暫時不想看見。
但陳蔚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上前一步,伸手掀開了她捂着腦袋的被子。
宋千秋頓時“嚶嚀”一聲,本能地轉開緋紅的臉頰,還是不去看陳蔚。
那副彆扭的可愛模樣,就像一隻小鴕鳥把腦袋埋進沙子裏,又被人揪了出來。
陳蔚俯下身子,不由分說的就吻上了她。
“唔……”
宋千秋起初還想躲,但那熟悉的感覺,很快讓她的身體便誠實了。
不消幾秒鐘,她便已經羞澀地主動摟住了陳蔚的脖子………………
九點鐘。
兩人在房間裏喫完了宵夜。
說是宵夜,其實也就是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麪。
陳蔚下的廚,宋千秋負責喫。
她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吸溜着麪條,偶爾抬眼看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睫毛。
沒想到......這傢伙廚藝還挺可以的呢!
宋千秋心底挺滿意,喫完後,她把碗一推,懶懶地躺回牀上:“好累,我要睡覺了。”
“剛喫完飯,不運動消消食嗎?”陳蔚笑道。
宋千秋愣了一下,然後她反應過來,陳蔚口中運動消食的另一層意味。
她的臉又紅了。
“走開走開!”她嬌哼一聲,翻了個身:“我要睡覺了!”
“那今天就早點睡吧!”陳蔚笑着鑽進了被窩裏,從身後抱住了她。
他那溫暖的胸膛貼上宋千秋的後背,手臂環住她的腰肢。
宋千秋身子,很快就慢慢軟了下來。
她嘴上說着不玩了,但是慢慢的,她還是忍不住。
只要陳蔚對她稍微摟摟抱抱親親,漸漸的,她就情不自禁了。
就算本來心裏可能覺得不行,但是身子已經不聽大腦的使喚。
於是,又開了一局,兩人才漸漸睡去。
漫漫長夜過去。
清晨太陽初升,逐漸已經日上三竿。
陳蔚和宋千秋已經又開了兩局雙排。
六點鐘一場。
八點鐘一場。
每次幾乎都一樣,宋千秋嘴上很嫌棄,要陳蔚走開,她要睡覺,但是隻要陳蔚稍微撩撥撩撥,她就不行了。
那種身體比意識更加誠實的反應,讓陳蔚覺得格外有趣。
但是現在。
宋千秋確實是不行了。
本來第一局遊戲後,她還能接受,甚至覺得溫玉形容得太過誇張。
但是一連又打了三把強度挺高的高端局之後,她終於也體會到了當時溫玉描述過的感覺。
“壞蛋,離我遠點!你趕緊起牀!”
宋千秋又氣又羞地把陳蔚朝牀邊推,不準他再躺被窩裏了。
只是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推,不如說是撒嬌。
“行吧!”陳蔚拿起毛衣,笑着套在了頭上:“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上午確實得去辦公室看看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午吧!”陳蔚套好毛衣,又補充道:“不過今天稍晚一些,我還得去一趟金陵。”
宋千秋愣了一下:“去金陵做什麼?”
“上次創業大賽,除了獲得12萬的貸款之外,還有一間40平米的辦公室。”陳蔚解釋道:“明天要過去和相關人員接洽一下辦公室的問題,總得去看看場地,辦辦手續。”
“哪裏有晚上去處理這事的呢?”宋千秋有點疑惑:“就算你願意,人家也不樂意大晚上的接待你吧?”
“約的時間是後天早上九點鐘。”陳蔚笑道:“但我後天去金陵,時間上太趕了,所以明晚提前過去,找個酒店住一晚,第二天精神也飽滿。”
宋千秋這才恍然般點了點頭:“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當天晚上就能回來了。”陳蔚直起身,忽然笑着提議:“要不明晚你陪我一起去金陵吧?咱們到酒店裏再好好玩。”
“不要!壞蛋又想欺負我!”宋千秋立刻鼓着嘴巴直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要不是她一抬腿,發現有點不舒服,甚至都想再踹陳蔚一腳。
晚上再跟他去酒店住一晚,感覺真要完蛋了呀!
現在剛好他要去金陵,自己能好好休息一晚了。
“怎麼了呀?”陳蔚低頭看她,嘴角掛着明知故問的笑意:“都不想陪我了?”
“你趕緊走開!”宋千秋又羞又惱地下了逐客令,聲音裏卻沒什麼威懾力:“你最好現在就去金陵,咱們明天再見!”
陳蔚見狀,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其實他本來就是故意的,包括一連四把遊戲,也是他有意撩撥。
就是要把宋千秋玩到,讓她不敢再跟自己去金陵。
否則,她要是真的一時興起非要跟去,那還真有點麻煩了。
因爲陳蔚今晚根本不是去金陵,而是去唐緋和林逾靜那裏。
唐緋明天就要離校了,今晚就去最後給她一個驚喜。
眼下,陳蔚也不逗宋千秋了。
他彎下身子,給了她一個綿長的吻別,直到她呼吸都有些亂了,才緩緩鬆開。
“好好休息吧!”陳蔚笑道。
宋千秋哼了一聲,把臉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他,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依戀。
陳蔚笑着出了門。
咕咕外賣辦公室裏。
張修文等一共四人正在工位上忙碌,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
雖然他們的學校已經放假了,但浙大還在正常上學。
校園裏依然有學生走動,食堂依然開放,外賣訂單也還在繼續。
不過這幾天的訂單量,明顯少了許多。
所以陳蔚此來,是打算和張修文推進下一個重點工作:開發咕咕外賣的手機客戶端APP。
在這個年代,智能手機纔剛剛開始普及,對於張修文來說,手機APP其實還是個較爲新鮮的東西。
但陳蔚作爲重生回來的老登,對外賣APP的瞭解自然不用多說。
尤其是他當年還在美團幹過幾年,從產品邏輯到用戶體驗,從後臺架構到前端交互都比較瞭解。
接下來的時間裏,陳蔚開始給張修文講解APP的相關事宜。
從用戶端到商家端,從騎手端到後臺管理系統,從產品邏輯到用戶體驗。
陳蔚一條一條地講,張修文認真的聽,還在做着筆記。
一開始,張修文還有些茫然,但聽着聽着,眼神越來越亮。
他發現,陳蔚對這套東西的瞭解,簡直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從各個角度都說得頭頭是道。
張修文自然覺得,這肯定是陳蔚平時下了不少苦功夫。
他能清晰流暢地說出這麼多,精巧的設計思路和規劃方案,肯定是他私下累積了許久的心血。
想到這裏,張修文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
雖然陳蔚平時在辦公室呆的時間不多,但他出的一點兒沒比自己少啊!
一直討論到傍晚時分,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陳蔚看了看時間,這才站起身:“今天就先到這兒吧!相關方面有什麼不懂的再問我。”
“好嘞!”張修文點點頭,臉上還帶着意猶未盡的神情。
陳蔚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出了辦公室。
夜色降臨。
陳蔚回到博雅小區的公寓,推開臥室的房門,屋裏暖意撲面而來。
宋千秋還躺在牀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正百無聊賴地玩着手機。
陳蔚不禁有點無奈:“你不會就這麼躺了一整天吧?”
“那倒沒有,中午去客廳看了會兒電視。”宋千秋放下手機,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行吧!我也休息一會兒。”陳蔚作勢要上牀。
“走開走開!不準碰我的牀!”宋千秋一骨碌爬起來把陳蔚推開,連牀都不敢讓他碰了。
陳蔚被她推得後退兩步,一臉無辜:“我就躺一會兒。”
“一會兒也不行!”宋千秋紅着臉瞪他,那眼神裏有羞澀,也有警惕。
她可是領教過了,讓這傢伙躺一會兒,她馬上就不行了......
“真是太過分了!”陳蔚故意嘆了一聲。
“有你這壞蛋過分呀!我現在還難受着呢!”宋千秋嬌哼了一聲:“你趕緊去金陵吧!明天見!”
陳蔚看着她那副又兇又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吧!那我不打擾你了。”
陳蔚佯裝無奈的收拾了一會兒。
最後和宋千秋來了個吻別,便要轉身離開了。
“到那邊了給我發個消息。”宋千秋的聲音軟了下來,剛纔那副兇巴巴的樣子,變成了一絲不捨。
“知道了。”陳蔚衝她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下樓後。
天已經完全黑了,小區裏的路燈逐漸亮起。
陳蔚順手給唐緋發了個消息:[你現在在哪裏呢?]
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回覆就來了。
唐緋:[在逾靜這裏呀!]
後面還跟着一個[委屈]的小表情,以及一句帶着明顯怨氣的話:[你都不在學校了,還管我在哪幹嘛呀!哼!]
陳蔚故意道:[隨口一問,別這麼激動!]
唐緋看到這個回答,不由得更加生氣了。
原來就只是隨口問一下呀?還不是真的關心自己是吧!
唐緋馬上氣呼呼地回了一句:[一個月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她知道,反正本來也見不到,故意說一句氣話也就行了。
陳蔚笑着收起手機,跨上小電車,駛向了金桂小區。
ps: 大家夥兒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