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華蓉若諷刺的挑了下眉毛,她可不是個爛好人,因爲這麼一句話變心軟了,他願意對她好那是他的事情,她已經說過了,他不願意退出,也怪不了她。
“總之,我跟你說清楚了,你願意如何與我無關,便是你將來爲了救我死在我跟前,我也不會有半點難過!”
瞧瞧,這話說的有多讓人傷心,哪怕是寒風早就知道她冷心冷情,可聽了這話還是忍不住心疼,那心臟像是漏了個洞,說不出的不舒坦。
只是他帶着面具,面部的表情並不能被面前那眼神都未落在她身上的女人注意到。
死掉!想想那場景,便覺得難過啊!
心裏雖然難受,可他寒風可不是個如此小事便能被打敗,退堂的人,只聽他輕笑一聲道:“原來你這麼在意我!”
華蓉若一愣,他腦子不好吧!
寒風見她看怪物一樣看着自己,不生氣笑道:“否則,你爲何要跟我說清楚,怕我傷心?!這可不是你的性格,死都不管了,還怕我傷心幹嘛!”
華蓉若無語,這人的臉皮也太厚了。
她今日坐在這裏可不是等他,而是等另一個人。
忽然,兩人同時感受到一股清泉般的氣息傳來,整個屋子都似乎因爲那還未到來的人有了異樣的變化,他的氣息強悍的將整個房間佔領,寒風本來坐着的身子立刻繃緊,雖然未動,但緊繃的身子已經暴漏了他的緊張。
“哼!”極爲輕蔑的冷哼從門口傳來,本不是個好詞,可那男聲悅耳磁性十足,本來緊閉的房門也慢慢的打開,發出吱呀聲響,竟所有的眸光都吸引了過去。
緊跟着,一雙黑色的馬靴伸展了進來,緊跟着便是一襲白衣的男人,邁着沉穩的步調走了進來。
他臉色平靜無波,整個人高貴不凡,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只有頭頂的黑髮用玉簪固定,整個人氣定神閒,華貴慵懶,步子不快不慢,步履從容不迫,風從門外吹來,帶着陣陣的桂花香氣,吹動他披在肩頭的黑髮,衣袂,皆紛飛舞蹈,猶如千萬個舞者,擁簇中將他送進了房間。
屋子裏有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可還是這樣泰山崩於前而不慌的樣子,讓華蓉若心中多了份讚許。
便是寒風都脣角輕笑,不愧是離王!
心中正將他抬高了幾個高度,耳邊有響起那悅耳的聲音,“寒教主,還真是悠閒,看來教中事務清閒啊!”
淡淡的聲音,平靜的語調,可誰聽不出這是威脅。
這男人,就喜歡威脅人,華蓉若心中腹黑,眸光落在一旁寒風的身上。
上次交鋒,他受了傷,這次不知道又會打成什麼樣子。
寒風無語,這兩人還真都不是好東西,剛剛被自己表白好歹,現在就來看熱鬧,他還真不懷疑她之前那句話的誠信度了。
“話都不會說了,要不然能如此清閒呢,看來是易主了!”肯定的聲音淡淡的從門口走來的男子口中吐出,不是問話,而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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