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要喫的藥?”海關工作人員舉起手中,那裝五顏六色藥丸的玻璃瓶問。
江美玲斂下臉上驚愕的表情,強自鎮定地道。
“是的。”
工作人員質疑的目光在江美玲,跟手中那瓶藥丸上徘徊了下,然後,跟旁邊的同事細聲商量了番,最後,對江美玲說。
“麻煩你在這裏等一下。”
接着,工作人員就端着那瓶藥朝身後的辦公室走去。
“發生什麼事了?”
站在另一隊,接受完檢查的可兒,這時也走過來,擔憂地問。
江美玲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女的一定是帶了什麼違禁品,被查出來了。”
“看那瓶東西,好像是什麼藍精靈呢,以前我在酒吧看過有人喫過。”
“不會吧,真有人這麼大膽帶着這麼一大瓶的搖頭丸上機?”
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作爲當事人的江美玲臉色也變得相當難看。
“你們別亂說,愛玲姐是不會運毒的。”
聽着周圍人亂說,可兒忍不住轉頭反駁道。
就在此時,剛纔的海關人員去而復返,對江美玲說。
“蔣小姐,麻煩你跟我來。”
“你們要帶她去哪裏?究竟怎麼回事!”可兒緊張地問。
相對於可兒的慌張,江美玲卻鎮定多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不會有事的,不用緊張,在這裏等我。”
說罷,就跟着那女人朝辦公室走去。
走時辦公室,江美玲的視線先是落到放在桌上的,那剛纔從她的行李箱裏搜出來的玻璃瓶,接着視線再落到坐在桌旁,正含笑看着她的男人身上。
見到她進來,男人站起身,迎上前自己介紹。
“你們,我是蔣進,之前跟你通過幾次電話的。”
“蔣SIR,你好。”江美玲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呢。”
聽到她這話,他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這麼說來,之前在你的心目中我是怎樣的?”
“未見面前,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很嚴肅的人,不過,現在一見才發現,原來你是這麼的年輕有爲,而且親切呢。”
被佳人稱讚,沒有哪個男人是不高興的,蔣進也一樣,兩人互相客套了句,才轉入正題。
“剛纔,我已經接到消息,我們的人在洪世樂的車上,搜到一袋差不多一公斤的毒品,這回能夠這麼順利逮捕他,抓到他的犯罪證據,我代表警方多謝你的幫忙。”他道。
“你太客氣了,我這樣做只是做好身爲公民的義務罷了。”她謙虛地道。
“不過,我有些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知道,洪世樂的車上會有毒品的?”他精明的眸光投向她問。
“這很重要嗎?”她反問,“對於警方來說,只要把危害社會的害羣之馬剷除,不讓他繼續危害社會,至於過程如何,應該無關緊要,對吧?”
跟她對望了眼,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你說得對,像洪世樂這種人渣,能夠把他繩之以法纔是最重要的,無論如何,這回的事假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們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抓住他,我代表所有受過他毒害的受害者向你道謝。”
“假若你真的想要感謝我,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小忙。”她道。
“什麼事?”
“雖然,洪世樂現在是落網了,不過,你也知道我是公衆人物,身份諸多不便,所以,希望警方能夠替我保守祕密,別把我有份參與這次的行動的事泄露出去。”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也明白她的擔心,他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因爲洪世樂被逮捕,江美玲他們到內地商演的事情,自然也被取消了。
“愛玲姐,剛纔你被他們帶進去時,他們有沒有爲難你?”
回家的路上,可兒問起之前在機場裏的事。
“沒有,之前不過是一場誤會,他們以爲那瓶藥是毒品,就帶我進去問話罷了,後來查清楚不是毒品,是誤會一場,就放我離開了。”江美玲道。
“不過,真是奇怪,你的行李箱怎會突然多了一瓶藥的?”
可兒疑惑地抓了抓頭髮,江美玲的行李是她幫忙收拾的,她記得之前並沒有替她放過那瓶東西進行李箱的。
“大概是小偷放進去吧。”江美玲開玩笑道。
可兒翻了下白眼,“這笑話並不好笑。”就不能認真點嗎?
江美玲舉手投降,“好吧,是我放進去的。”
可兒揚高一邊的眉頭看着她,“原來,搞了一整天是你自己多手放進去呀,難怪當時你一點也不緊張了,害我白白爲你擔心了那麼久。”
“我也沒想到,海關的人一點幽默感也沒有,竟然會認爲我好麼笨,把毒品放在自己的行李箱裏呀。”江美玲聳了聳肩道。
“不過,幸好你被他們拖着沒上機,否則,當時我們上了機,到了內地才發知道出事了,又要從內地趕回來,真是瞎折騰了。”可兒一臉八卦道。
“不過,這回的事證明一句話,壞人終有壞報。洪世樂之前那樣陷害我們,還獅子大開口要我們五千萬元,結果呢,他這是有錢也沒福氣用呢,恐怕他下半輩子都要在獄裏過,再多的錢也沒用。”
江美玲抿脣一笑,沒有吭聲。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有人發短信給她。
點開短信一看,她便吩咐司機停車。
“我還有事要做,你幫我把行李帶回家吧。”
跟可兒說了句,江美玲便推開車門下車。
“你不要司機送你嗎?”可兒降下玻璃窗問她。
“不用了,等會就有人來載我的,你們先走吧。”
把可兒他們打發走,沒等一會兒,就有一輛轎車來到江美玲面前停下。
“上車吧。”
從打開的車門,看到坐在裏面的吳正宇,她便鑽上車。
“你怎會來得這麼快?”
“給你短信時,我就在這附近。”
伸手撥了下掉落額前的髮絲,她笑眯眯地對他說。
“我收到消息了,洪世樂已經落網了,相信他現在肯定在想究竟是誰陷害自己的,不過他怎麼也沒料到栽贓嫁禍給他的會是吳老闆你。假若他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後悔當初那樣對你。”
“這句話,我也送回給你,假若他知道,自己今天會有這種下場,一定會很後悔當初招惹你的。”他也回以一笑道。
“不,這回的功勞全部是你的,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而已,假若不是你的人能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包毒品放進他的車裏,他也不會被警方人贓並獲的。”她謙虛地道。
對於她的稱讚,他也相當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