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認爲我可以嗎?”
並不知道靖琪打着這種如意算盤的江美玲,在聽完她的提議下,不是不心動的。
雖然,拍戲的時候,她總是抱怨工作時間太長,環境有時候太過惡劣,不過,每當看到一個好的劇本,看到別人在飆演技時,她也心癢癢,想要下場一展身手的。
以前她是沒資格,好的角色輪不到她去演,現在嘛,身爲老闆的她,要處理的事一在堆自然沒時間去演什麼戲了,最重要的是,以她身在的身份,難道還去跑龍套?
不過,此刻聽靖琪的提議,她就心動不已了。女二號的角色,既不失禮現在的身份,而且,還是靖琪主動開口叫她代替她演的,也算不上是她以權謀私吧。
對上江美玲閃着躍躍欲試眸光的眼睛,靖琪微笑道。
“你當然行,我對你有信心。”
跟靖琪對望了眼,得到她的支持後,江美玲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
之後,兩人又討論了靖琪以什麼理由離開香港,纔不會被那些狗仔隊察覺她去韓國整容的事,及接下來的行程,一直討論到可兒打電話來催促她回公司爲止。
一回到公司,江美玲就召來編劇,把跟靖琪討論的結果跟他說了,讓他最多一個星期內把原本的劇本修改過,加入自己的角色。
“記得,我的戲份不要多過靖琪的,她纔是第一女主角,當然,我的角以也不要太過不討好,要讓人看過後,對我有深刻的印象那就最好了,就這些了,應該難不倒你的。”
編劇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什麼叫難不到我?真謝謝你這麼瞧得起我了,我寧願你瞧不起我!一個星期內要把劇本趕出來,你真以爲我是碼字機器?
即便心底吐糟不已,在面對大BOSS的信任目光,編劇除了硬着頭皮答應下來外,還能怎樣?
不是沒看到編劇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江美玲很乾脆地佯裝不知。因爲她相信,一個人的潛能是在不斷的壓迫下爆發出來的,所以,她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地下達任務,之後便撒手不理了。
“那麼,要派誰陪靖琪到韓國去呀?”
喫飯時,可兒聽了江美玲接下來的安排後,隨口問道。
“她的助手。”江美玲想到什麼似的,皺了下眉頭,“不過,只有她們兩個女的去韓國,有什麼意外的話就麻煩了。”
靖琪的肋手,是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的社會新鮮人,平時辦事也算利索,不過,她也不懂得韓語,只讓她陪靖琪到韓國去,怎麼想怎麼讓人不放心。
“叫佟本怡陪她們過去吧,反正上一次也是他陪靖琪去的。”可兒提議道。
江美玲一口否決,“不行,他還要留下來盯着周國友那邊的劇組。”
見江美玲一臉糾結的樣子,可兒自告奮勇地道:“要不,我陪她們過去?我也懂一點點韓語的。”
瞅了她一眼,江美玲嘻笑道。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坦白交待,你是想過韓國整哪裏呀?”
“哪有,你別亂說,我這麼完美的軀體需要整容嗎?開玩笑。”可兒揚高下巴道。
“是嗎?我還想說,假若你真的想整的話,可以報公數的,就當作你出差的補貼好了,既然你說不用整的話,那好吧,我也不勉強你了。”江美玲一副婉惜的樣子。
“等一下。”可兒一手扯着江美玲的衣袖,瞬間上演國技變臉術。
“其實,我剛纔是開玩笑的,做人實在應該謙虛些的。其實,我是想整雙眼皮,還有我覺得胸部有點小,想弄大一點,剛纔你說可以報公數,是真的吧?”
見可兒一臉認真,完全只是想逗弄下她的江美玲忍着笑,點了點頭,伸出手指。
“十萬元以內,其他的自己看着辦。”
“這麼少?”可兒嘟着嘴。
“嫌少的話,那就不要好了。”
“要,怎麼不要,十萬總比沒有強。”
“你好像很勉強,既然如此的話。”江美玲揚高一邊眉頭,正要說什麼,可兒立即機警地接口。
“不勉強,真的,我是心存感激,公司對我這麼好,我真的太感動了。”
瞅了眼一臉討好的可兒,江美玲揮了揮手。
“行了,你回去準備下,明天就陪靖琪過去韓國吧。”
不過,到最後可兒並沒有陪靖琪過韓國,因爲有人頂替了她的位置。
“你說鍾先生會陪你到韓國去?”
下班後,江美玲到醫院去,本想跟靖琪交代一下,可兒會跟着一起去韓國的事,卻聽到靖琪說前夫會陪她一起到韓國的事。
迎上江美玲訝然的目光,靖琪有些羞赧地別開視線道。
“本來,我說不用了,因爲他還要準備新加坡分店的事,不過,他一聽到我出事了,就堅持說一定要陪我過去,還說就算要韓國跟新加坡兩邊走也沒關係。”
將靖琪含羞答答的表情看在眼底,江美玲心中一突。
“你跟前夫和好如初了?”
“算是吧。”抬眸看了她一眼,靖琪笑道。
“什麼時候的事?”
面對笑得一臉幸福的靖琪,江美玲實在想抓着她的肩膀大聲質問,究竟她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前不久才被那人渣拿**威脅,那時候是誰說,不會再愛了,不想再見到他的,這麼快就被幾句甜言蜜語哄回,原諒他,究竟她有沒有原則的?
對上江美玲不敢苟同的目光,靖琪雙手交握住,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巴道。
“以前,他對我很好的,如果不是生意失敗,讓他性情大變的話,我想我們一定會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當然,我沒有忘記他對我所做過的事,不過,人哪有不犯錯的時候呢。
自從雷老闆讓他負責新加坡的店後,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不再像過去那樣死氣沉沉的樣子,他變得自信多了,而且,還很關心我......”
本來,在鍾正那樣對待她後,她已經下定決心從此跟這個男人一刀兩斷了。
不過,命運就是這麼奇妙的事情,當你決定要跟某人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時,上天卻會按排一些事情,讓你改變主意。
他接受雷浩聰的安排,準備回新加坡重頭開始。在回新加坡的前一晚,他來到她家樓下,打算遠遠地看她一眼就算。
那天,她陪陳老闆他們喫夜宵回家,可能喝多了,回到家門口時,再也忍不住嘔吐起來。
當她吐得頭暈目眩,連站也站不穩時,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卻從背後扶她站穩。
“謝謝。”她反射性道謝,轉過身卻發現扶着自己的人赫在是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