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抓個正着的不只是圈內人,還有幾個大老闆,便有媒體傳言,在酒吧裏的藝人其實是在面裏賣淫。
也不知道一些媒體從哪裏查到,有幾個大腕也曾經在酒吧出現,於是,那幾名大腕也被涉及其中。雖然,他們都紛紛跳出來澄清事實,但一時間還是流言蜚語滿天飛。
看到這些報道,江美玲再一次慶幸昨晚他們早一步離開了酒吧,否則,真的不堪設想。
想了想,她打了個電話給雷浩聰,想問清楚昨天的事,不過,他卻約她出去見面再講清楚。
“爲什麼,昨天你會打電話叫我離開酒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警方要去掃場?”
一見面後,江美玲就迫不及待地追問雷浩聰。
“沒錯,我是預先知道警方會去掃場。”雷浩聰也沒有隱瞞,把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昨天在她離開後,他遇到一個相熟的客戶,就過去跟他打招呼,之後,他們還一起喫了頓飯。
喫完飯後,他在洗手間無意間聽到有人講電話,當聽到對方提及天樂酒吧時,他就下意識注意那人講些什麼。
當聽到對方派人向警方通風報信,說天樂酒吧裏有人聚衆吸毒,叫警方去那裏掃場時,他就有些急了。
因爲,他記得剛纔聽江美玲提及,她會跟助手一起到天樂酒吧的事,提心她會被殃及池魚,所以,立即打電話給她,叫她離開酒吧。
“原來如此,不過,當時爲什麼你不跟我講清楚,警方要來掃場?”江美玲不解地問。
“當我走出廁所時,才發現剛纔在講電話的人是展老闆,他會那樣做主要是想教訓某人。假若當時我跟你講清楚,而你又事先張揚,讓某人逃脫了,事後對你跟我都沒有好處。”雷浩聰解釋道。
江美玲心知,展老闆要報復對像肯定是榮少兩人了,但他爲一已之私,連累了在酒吧裏的其他藝人,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就算明知道事情是他乾的,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畢竟他在圈內的勢力太大,跟他對着幹是不智的行爲,相信雷浩聰也是對他有所顧忌,纔會保持沉默,沒有揭發他吧。
“無論如何,昨晚多虧你及時通知我,否則,我就會惹到一身腥了,謝謝。”
“我們之間,用得着這麼客氣?”雷浩聰笑道,“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謝我的話,那就請我喫頓飯好了。”
“那麼,這頓我請客。”她接口道。
“這頓不算。”他否決她的話,“一頓下午茶就把我打發了?拿點誠意出來,起碼也要喫頓燭光晚餐吧。”
“好吧,那你想什麼時候,在哪裏喫,決定後就給我電話好了。”她大方答應請客。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江美玲就藉口約了人談公事,就跟雷浩聰分手了。
離開咖啡店後,江美玲並沒有回公司,而是開着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
沒來由地,跟雷浩聰見面後,她的心情就有些煩躁,可具體又說不出在煩什麼。。。。。。大概是感覺到他對她的心思吧。
回想起剛纔在店裏時,他一直用那種飢渴般的目光盯着她瞧,她不由地打了個寒顫。真是的,竟然那般肆無忌憚地望着她,他以爲她是瞎的,還是完全沒有感覺了?
有時候,她真的不明白那些男人的腦子是怎樣的構造的,明明兩人已經分手幾百年了,他纔來扮癡心漢,不會太遲了?假若真的愛她,怎麼那時候他就不願多珍惜她一點?
大概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以前她癡戀他時,他就不稀罕了,現在看到她跟別的男人一起,而且那男人的條件一點也不比他差,就激起他的好勝心了。
忽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戴上耳機,她接通電話,原來是可兒打來,提醒她四點半時要見某廣告商的事。
“我知道了,現在就趕回去——”
話說到一半,她的目光一凝,視線落到前面一輛開蓬跑車上,不,正確來說,是落到車上那戴着墨鏡的女人臉上。
“愛玲姐?”可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現在,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不過會盡快趕回去的,如果客人來了,你就幫我好好招待他,就這樣。”
江美玲掛斷電話,扭轉方向盤,直追着前面那輛跑車而去。
剛纔那女人很眼熟,令她想起記憶中某個極其憎恨的人,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不過,直覺跟她說,一定是她!於是,她想也沒想就開車追着對方的車而去。
不過,她也夠大膽的,竟然開着開蓬跑車穿街越市,真的不怕被警察發現抓住她?
如此想着的江美玲,就發現前面的跑車來到間教堂門前。
把車停在教堂旁,女人下了車,站在教堂門前,轉過身看了看四周,似乎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着自己,江美玲心虛地立即把伏低身體。
等女人走進教堂,江美玲也下了車,躡手躡腳地走進教堂,手中緊握着手機,打算一確認對方就是姜陽陽的話,就立即報警。
溜進教堂後,江美玲發現裏面沒有其他人,只有剛纔那女人站在講臺前,不知在看什麼,或者,她是在等什麼人?
下一刻,就有人從內堂走出來,江美玲定睛一看,那人赫然是姜陽陽以前的助手楊果。
“你來了?”楊果走近女人。
聽到她的話,女人轉過頭望向她,同時拿下臉上那副遮了大半個臉孔的墨鏡,露出一張令江美玲愕然的臉孔。
怎會是姜希璇?江美玲瞠目結舌,剛纔明明是姜陽陽呀!
“我收到消息了,殺手已經得手,那混蛋的胸口被開了個洞,現在還在醫院裏搶救,不過,我相信他是救不回來了。只要他一死,陽陽姐你自此就自由了。”楊果興奮地對她說。
姜希璇冷哼了聲,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就這樣讓吳正宇那混蛋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才能泄我心頭之恨。”
“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在他手上喫了太多苦頭了,不過,現在終於雨過天晴了,以後,你就會有好日子過了。”楊果伸手握住她的手道。
“你說得沒錯,只要他一死,我就會有好日子過了。以前,他強迫我去陪那死老鬼,動不動就對我拳打腳踢,我都忍了,因爲我知道只要那死老鬼一死,他的家產都是我的。
誰知道那死老鬼就連死了也不讓人安寧,居然立下那種中看不中用的遺囑,束手束腳的也罷了,那混蛋居然爲了江美玲那賤人把我打得半死,我就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假若不是他就是我亡!”姜希璇咬牙切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