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說要得到想要的東西,究竟你想要得到什麼?是不是這一輩子你都得不到那鬼東西的話,我就一輩子都動不了那賤人?你明知道,有她在這世上一天,我就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你答應過我,會對我好的,你說謊!你這個大騙子!”她指着他的鼻子罵道。
他溫柔似水的眸子,瞬間變得陰鷙可怕,但很快地,把怒氣強壓下去,哄着她道。
“你聽話,什麼她是你的剋星,不過是你想太多罷了。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你又怎會得到洪立那老傢伙的遺產?之前,你不是說過,想要再拍戲的,最近我得到一個不錯的劇本,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劇本?”她混濁的眼眸看着他,注意力成功被轉移開去。
“稍等一下。”他起身走進書房,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劇本。
接過劇本,迫不及待地翻看了看,一下子就被劇本所吸引。一口氣看完劇本,她有些激動地道。
“這個劇本寫得不錯,如果能夠請得影帝樓南光當男主角的話,這部戲一定可以大賣。”
“你喜歡就好,你喜歡哪個角色?我叫導演按排下。”他道。
她訝然地望着他,“你不是讓我當女主角嗎?”
“本來,女主角是非你莫屬,如果你還是姜希璇的話,不過。。。。。。”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可她哪裏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換作以前的姜希璇,要當女主角絕不是問題,問題在於現在的她,完全沒有任何市場號召力,沒有哪個老闆願意冒這個險吧。
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她還是不甘心,很想問他,難道她就不值得他冒這個險?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改口問。
“那麼,女主角你會找誰來演?”
他沒有回答,而是默然地看着她。因爲酒精的原因,她的反應有些遲緩,在他的目光下,她的心跳變得有些快,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還記不記得,當初我要你到洪立身邊時,跟你說過的話?”
忽地,他話題一轉,暖昧的氣氛一下子被打散了。
“你要我幫你當臥底,把洪立的一舉一動彙報給你知,你說他身上有一樣東西是你所需要的,你還讓我想辦法奪取洪家的家業。”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漸變得細聲,因爲他交代給她的任務,她勉強才完成一半,想到這裏,她不由地心驚,擔心他會不會因此遷怒於自己,連忙補救般道。
“一直以來,對於你所交代的事情,我都盡心盡力去完成,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他把那鬼東西藏在哪裏了,我都已經把整間房子都翻轉了,凡是有可能找到的地方,我都找過了,但就是找不到。
之於洪氏的股份,我明明查清楚,他的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將會由我跟他兒子共同繼承,誰知道他竟然那麼狡猾,把洪氏的股份分成三份,讓江美玲進公司來牽制我們,讓我們無法動他們。”
見她一臉緊張地解釋,他將手指壓在她的嘴脣上,輕笑道。
“我明白,你已經盡力了。真要怪就只能怪他太過狡猾,居然擺我們一道,臨死前另立一份遺囑,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想來他應該早就懷疑你了。”
以洪立那種老江湖,見自己的寶貝兒子一而再地遇險,就算表面上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底肯定是懷疑的。
洪世樂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就算有仇人,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以洪立的城府肯定早就想到,對方要對付的並不是洪世樂,而是衝着他而去吧。
或者,他一時間也沒懷疑到姜希璇身上,不過,以她跟洪世樂水火不容的關係,只要洪世樂在一旁打些小報告,他就算不是深信不疑,也會有所防備吧。
之後,以洪立謹慎的性格,只要派人二十四小時緊盯着她,同時派人去摸清楚她的底細,再從旁稍作試探,就會猜出她接近自己是另有所圖的。
這些可不是他憑空猜測的,而是有證據的。因爲,洪立派人到泰國查姜希璇的底細的事,他都一清二楚,也在背後做了些事,所以,他雖然懷疑她,但還是留下那張遺囑。
表面上看來,洪立立這個遺囑,是愛姜希璇的表現。不過,吳正宇卻知道,洪立會有這種安排是劍指他。
洪立查到姜希璇其實是吳正宇的人,自然也就明白,之前洪世樂會遇險正是他們一手安排的。
假若洪立還能再多活一些時間,有時間把潛伏在四周的危險連根撥起的話,他絕對不會放任姜希璇再活在這世上,偏偏他時日無多,一時三刻又對付不了吳正宇這班人,因此,他只能劍走偏鋒,想出這一招來。
洪立猜測吳正宇的最終目的是洪氏,所以,他將洪氏的股份分三份,一分交給姜希璇,一分交給兒子,另一份則交給江美玲。
吳正宇也不得不佩服洪立走這一險招,幹得漂亮。這樣一來,既可以穩住姜希璇背後的勢力,也就是吳正宇,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洪世樂有什麼不測的話,就一拍兩散。
而且,他把江美玲拉進來,就是爲了制衡雙方,只要有江美玲在,他們就不會鬥得你死我活。相反地,只要江美玲能夠站在洪世樂一旁,姜希璇就算得到那三分之一的股份,也耍不了花招來。
吳正宇冷俊的臉孔揚起一抹森冷的笑意,洪立,你真是機關算盡,不過,你卻忘記了一件事。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卻有永遠的利益。沒錯,江美玲此刻是站在洪家一邊,可誰能保證這種關係會直到永遠?假若有一天,她不是站在洪世樂一邊,而是站在他吳正宇這邊呢?
到時,鹿死誰手還是未知之數呢。
將吳正宇詭譎的笑容看在眼底,每回看到他這種表情,就代表有人就要倒黴了,想到自己沒能完成任務,姜希璇心中一寒。
感覺到她的臉容變得僵硬,他低頭凝視着她,輕笑道。
“之前的事,我也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不過,你也知道我這人一向只問結果不求過程,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嗯?”
她一陣哆嗦,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正宇,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可以將功贖罪,這回我一定不會搞砸的。”
伸手捏搞她的下巴,他臉上帶着惑人卻令她頭皮發麻的笑容道。
“你想要將功贖罪?其實,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讓你辦好,如果你辦得好,我不但既往不咎,還會好好的獎賞你,不過,此事有些難度,恐怕你會不願意呢。”
“怎麼會呢,只要你不會再把我送給別的男人,讓我留在你身邊的話,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爲你去做的。”她討好地道。
“你真的願意爲我做任何事?”他問。
她忙不矢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