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下班時間,這裏的員工都下班了,沒有人在辦公室裏,於是,她不禁站在這裏緬懷一番。
隱約間,她彷彿看到當年剛比賽完,得了冠軍的自己,是如何意氣風發地坐在那邊的情形。
一抹懷念的微笑自嘴角綻開,舉步正要朝辦公室走過去,突然一陣腳步聲自身後傳過來,驚醒了沉浸於往日記憶的她。
回過神來,意識到來人應該是這裏的保安,不想被對方質問爲何這麼晚會出現在這裏,於是,她快步離開辦公室。
離開行政部,站在走廊上,她長長地籲出一口氣,伸手輕拍了拍臉蛋,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再想也只是陡添煩惱罷了。
轉過身,她朝電梯方向走過去。忽地,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腳步一頓,前面那個拿着手機說電話的人,不是陳星天嗎?沒多想這種時間,他怎會不在攝影棚那邊,她就追了上去。
不知是否被葉紅感染了,還是怎樣,她忽然萌生退意,不想跟陳星天跳槽新公司了。
“資料已經交到廉政公署那邊了,您放心,我倒要看看,這回他是否真那麼走運”陳星天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有些響亮。
聽着他的聲音,沒來由地,江美鈴下意識放慢腳步,正猶豫着是否真的要追上去之際,就看到一個男人從拐角處走了出來,跟他打着招呼。
因爲跟他們之間有些距離,而且,走廊的光線有些昏暗,江美鈴一時認不出那個後來的人是誰,不過,從他身上的工作服來看,應該是公司的員工。
這時,陳星天講完了電話,那男人立即從懷內掏出一袋好像裝滿藥丸的塑膠袋交給他。
“這裏一共300顆,你點下數目,看對不對。”
陳星天打開袋口,倒出幾顆五顏六色的藥丸放在掌心,再放到鼻前嗅了嗅,“這批貨不錯,等會的派對你負責幫我派糖,記得向他們收回尾數。”
說着,把它們放回袋裏,再交給男人。
看到這裏,江美鈴心中一揪,頓時覺悟自己看到了一些不應該知道的祕密,正想撒腿離開之際,一陣突兀的聲音響起,驚擾了陳星天兩人。
“是誰在那邊!”陳星天大聲喝道。
在那聲音響起的同時,江美鈴立即閃避到一旁,躲藏進後樓梯間,木門才關上,就聽到陳星天兩人經過的腳步聲。
擔心他們會走進來,她快步向上跑去,直到上到四樓,才停下腳步,屏氣凝神地躲藏起來,然後,再慢慢地將頭探出去,定定地注視着三樓的門口。
下一刻,三樓的門被打開了,陳星天走了進來,她立即將頭伸回去,用手捂着口鼻,連呼吸也不敢用力,直到聽到門再次被關上後,她將頭再次探出去,瞄了眼樓下的情況。
確定陳星天他們真的已經不在了,她才鬆了口氣,轉過身在石級上坐下,剛纔真是嚇死人了。
一想到如果剛纔她再走遲一步,被他們發現她一旁偷聽的話,結果真是不堪設想了。
伸手抹了抹臉,看來這回真的不能跟陳星天跳槽到公司了。之前,原以爲他只是扯皮條罷了,現在看來,他可能還涉嫌販毒呀。
雖然,她是不吸食毒品,不過,在這圈子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剛纔看到的那圈藥丸怎麼都不會是一般的藥丸吧,加上他們提到有什麼派對,她敢打賭那袋一定是搖頭丸。
不期然地,她記起有一次,曾經聽人提到過,公司有些同事總在派對上喫多了搖頭丸,以至次日遲到,拖慢拍攝的進度的事。當時,她只是聽了就算,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提供他們搖頭丸的人,難道會是陳星天?
想到這裏,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難道陳星天就是用這種東西控制旗下的藝人,讓她們心甘情願爲他所用?
越想她感到越是心寒,登下決定,明天一定要找個理由拒絕陳星天了。
突地,她只覺鼻子有點癢癢的,不禁打了個噴嚏。怎會有菸草的味道?彷彿感應到什麼似的,倏地抬起頭,下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璀璨的星光似的。
這裏怎會有星星?晃了晃腦袋,她再看清楚,這才發現,這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樓梯間的光線有點暗,昏黃的燈光映照下,一個男人就站在她右手邊不遠處的地方。
男人身材高大修長,目測應該有185米高,有一張帥氣的臉孔,鼻樑挺直,下巴的線條很性感,最惹人注目的是,他有一雙像貓似的雙眼,似慵懶又隨意的模樣,看起來妖冶邪魅。
注意到她的視線,他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有些故意地朝她吐出了煙霧,她立刻嗆得直咳,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沒禮貌!你不知道,強迫別人吸二手菸是犯罪的行爲嗎?”
她站起身,氣惱地用手指直指着他的俊臉道。
面對她的指責,他眯起深邃的眸,紅脣向左勾起,眼眸晶亮晶亮的,透著一股能夠將人焚燬的邪氣和放肆。
“那你又知不知道,用手指指着別人的臉,是很沒家教的行爲?對於犯罪行爲的定義,我跟你有的定義很不一樣,所謂的犯罪,應該是這樣纔對。”
說着,他走近她,伸手摟住她的纖腰,再傾身將她壓在牆上。
江美鈴眼前突地一黑。還沒反應過來前,就感覺有重物壓到自己身上,然後,感覺到脣上一熱。
當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輕薄了的事實,她雙手用力想要推開貼着自己的男人,張嘴想要罵什麼之際,腰部被他的手輕揉着,那手勁兒使得恰到好處,她的身子酥軟下來,無力掙扎。
忽地,在耳邊響起的喘息,令她逐漸回過神來,當意識到自己竟然跟一個輕薄自己的男人熱吻的事實後,喫驚羞惱得恨不得立刻暈死過去。
用力推開他,“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樓梯間迴盪,她雙眼怒視着他,“下流!”
說罷,她轉身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