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宸翰用右手抓緊左手,不讓它再顫抖下去,惶恐的臉上透出了懊惱的怒光,胡天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失態的他。
“辰風!”蔣宸翰喊道。
“老爺。”聽到他的呼喚,管家立即趕過來。
“叫蒼狼他們立即去找大小姐,不惜一切,也要把瑪麗蓮安然救回來。”
聽着蔣宸翰的話,胡天陽表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不過,眼底帶着幾許深思的光芒。
距離酒店半小時左右車程的一棟豪華別墅中。
“究竟你想要怎樣?”
迎上蔣詩詠惡毒的目光,瑪麗蓮心中一凜,色厲內荏地喝道。
“我說過,你對我所做過的一切,必定會雙倍奉還回去。之前,你把我的**視頻放上網,令到我聲名狼藉,現在,我就以其人之道還諸其身。”
聽到這話,瑪麗蓮瞳孔猛地一縮,“你敢!”
“爲什麼不敢?”蔣詩詠好笑地望着她,“你不會真那麼幼稚地以爲落到我的手中,我只是請你來這裏喝茶而已吧?”
她拍了拍手,房門再次打開,就看到幾個男人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三個大漢,**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條緊身內褲,全身毛髮濃郁、肌肉噴起,望着躺在牀上的瑪麗蓮眼神,令她感覺到全身彷彿被無數只螞蟻爬過般。
捕捉到瑪麗蓮眼中的惶恐,蔣詩詠卻笑得開懷。
“你找上在網上抹黑我,說我是**蕩婦吧。我倒要看看,你跟這幾個肌肉男的**視頻流出去後,到時誰纔是**蕩婦。”
“你不能這樣對我!”到了這個地步,瑪麗蓮也淡定不下來了,臉上有着羞憤之色。
“你跟強尼的事,完全是你自願的,我可沒有威逼過你,你不能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對我!”
蔣詩詠面目猙獰地道:“爲什麼不能?我高興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現在你知道害怕了?不過,可惜太遲了。別以爲你現在變成有錢人了,就以爲可以跟我鬥,作夢吧!
不過,只是一個卑微的私生女,就以爲自己是鳳凰,還妄想對付我!我倒要看看,你的醜聞一出,霍利家還會不會認你這個賤貨,到時葉家也不會要你這個棄婦。我要你變得一無所有,變成地下泥!”
“你敢!你敢這樣對我,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瑪麗蓮喝道。
蔣詩詠冷笑了下,注意到負責拍攝的人也到了,就對那三個大漢道。
“還在那裏磨蹭什麼!不會要我教你們怎麼做吧?上去,幫我好好地招待我的貴賓,拿出你們的看家本領出來,服侍得她高興了,打賞絕對不會少。”
早就在等她這句話的男人,搓着手,向着牀上的瑪麗蓮圍了上去,望着她的眼神彷彿恨不能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裏般。
眼睜睜地望着那三個男人撲上來,瑪麗蓮嚇得花容失色,厲聲喝道。
“住手!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霍利集團的大小姐,你們膽敢碰我一根寒毛,我就讓你們死得很難看!別以爲我只是嚇唬你們,誰敢碰我一下,事後,我一定會派殺手將我們一塊塊肉割下來!”
或者,被她的戾氣震懾住,那三個大漢頓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是貪財,又想趁機玩玩漂亮的女人,不過,若要付出性命爲代價的話,就算再多的錢,沒命享的話也是白搭的。
見他們被瑪麗蓮震懾住,不願意上前,蔣詩詠氣得要命,怒罵道。
“蠢材!怕什麼!一切有我在。現在她落到我們手上了,我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她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能對你們怎樣?”
一聽她這話,覺得有理,三個男人又開始蠢蠢欲動,瑪麗蓮立即大聲道。
“別被她騙了!只要我們的片子一流出去,就算我不在了,我們霍利家的人,尤其我媽是絕對不會放過欺負過我的人。只要你們現在就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追究你們,還給你們每一百萬法郎。”
一聽每人有一百萬法郎,男人們都喜出望外,以眼神交流着意見。
見他們快要被瑪麗蓮說動,蔣詩詠頓時沉下臉,眼睛裏滿是殺意,拿出一把手槍,向天花槍開了一槍。
震耳欲聾的槍聲一響,全場一片肅靜,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蔣詩詠手中的手槍,那眼神既驚又怕。
“現在這裏是我作主,你們收了我的錢就要聽我的話,否則,不用等別人動手,我就先崩了你們!”
蔣詩詠眼神淬利地瞪着那三個大漢,泛着陰冷光亮的槍口指着他們,要他們趕緊動手。
在蔣詩詠的威脅下,那三人也不再猶豫了,雖然他們愛錢,但更愛自己的小命。就算日後霍利家的人真要找他們算賬,那也是以後的事,假若不聽蔣詩詠的話去做,現在就得沒命了。
嚥了咽口水,光頭的大漢對瑪麗蓮說。
“霍利小姐,我們也是被迫的,你要怪就怪別人吧。”
說着,他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們還像根木頭那樣杵在那裏幹嘛?動手呀!”
蔣詩詠喝着其他兩個大漢,他們也只得上前,伸手去扯瑪麗蓮的衣服。
“不要!放開我!”衣服被撕扯的聲音伴隨着瑪麗蓮的驚叫聲,飄蕩在房間的四周。
“停手!”
忽地,有人高聲喝道,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說話者,站在一旁的攝影師身上。
“爲什麼叫停?”蔣詩詠臉色不善地質問。
“薪小姐,我擔心這樣拍的話,會被你惹來麻煩。”
亞當·蘭伯特放下攝影機,走到她身旁,對她說。
“我知道,這個女人得罪了你,你要給她些厲害瞧瞧,不過,把她的手腳綁住了,這片子一放上網的話,就是鐵一般的犯罪證據,到時你就麻煩了。
不如爲她鬆綁,反正她只有一個人,我們這裏可是有五個大男人,你手上還有一把槍呢,就算放開她的手腳,她也是插翅難飛。而且,這樣綁着她,能拍到什麼花樣?”
考慮了下,也覺得他說得有理,蔣詩詠便同意解開瑪麗蓮的手腳了。
亞當走過去,先用鑰匙解開了瑪麗蓮腳上的手扣,接着,走到牀頭,解開她左手邊的手扣,再一隻腳跪在牀上,整個人貼近她,伸手去解另一隻手的手扣。
爲瑪麗蓮解開身上的手扣後,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這回不用蔣詩詠命令,那三個大漢看到衣衫不整的瑪麗蓮,就像貓兒看到魚般,撲了上去,要將她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