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看着他那隻鹹豬手,胡天陽是忍無可忍了,上前一步,將曾秀怡拉進自己懷中。
“回家吧,胡果還在家裏等我們呢。”
說罷,彷彿看不到藍宇德不爽的眼神,就拉着曾秀怡上了車。
“大哥,家裏我已經打掃好了,你以前房間裏的東西,我都沒有動過,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就打電話告訴我。”
上車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曾秀怡,轉過頭跟藍宇德道。
“對了,我還沒到過你住的地方看看,不如現在就去參觀下,方便嗎?”藍宇德問。
“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你還沒見過胡果吧。”
曾秀怡只顧着跟藍宇德講起兒子的趣事,完全沒注意到身邊的胡天陽的臉色有多難看。
曾秀怡沒注意到,但藍宇德卻留意到了,看到胡天陽那副想要發作,又作不出來的模樣,心底可是爽翻了。
哼!竟然趁他不在的時候誘拐了曾秀怡,這也算了,之後竟然還不懂得珍惜她,讓她喫了那麼多苦頭!別以爲他人不在h市就什麼都不知道,他可是有線人報料的。
十分鐘左右後。
“到了。”胡天陽冷冷地打斷聊得正在興頭上的兩人,把車停在路邊。
“這麼快就到了?”曾秀怡看了下四周,訝然地望着胡天陽。
“咦,不是說好回家嗎,怎麼把車駛到這裏了?”
“時間都不早了,大哥纔出院還是早點回家休息比較好,再說,胡果這種時間應該睡着了,如果大哥真的想見胡果的話,明天再說吧。”胡天陽道。
曾秀怡想想也對,就沒再堅持地對藍宇德道。
“那麼,大哥你還是早點上去休息吧,明天我再來探望你。”
藍宇德瞥了胡天陽一眼,嘲諷似的掀起嘴角道。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免得有人一時醋意大發拿刀砍我。”
說罷,就推開車門,下了車,他還沒站穩,胡天陽已經一溜煙地把車開走。
轉頭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的藍宇德,又瞧了瞧臉色有些難看的胡天陽,曾秀怡聰明地把想要說的話吞進肚子裏。
直到他的臉色沒那麼難看後,她才訥訥地開口道。
“剛纔,大哥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沒有惡意的。”
轉過頭,對上她擔心的目光,他用空着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微笑了笑。
“我知道,他只是太過關心你,纔會口不擇言,我不會跟他計較的,誰讓在他的眼中,我是搶走寶貝妹妹的壞男人呢。”
聽他跟自己開玩笑了,就知道他已經不再生氣,她才輕笑了笑。
“你知道,在這世界上,你跟他是我最親的親人,我真的很想你們能和平共處。”
“只要他不再針對我的話,我也不會跟他作對。”收回手,他面無表情地道。
真難纏呀!看了他一眼,她心中暗歎,也不知道爲何,他們會搞成這樣水火不容的樣子,明明兩人並無什麼仇恨吧。
或者正如周子穎所說的那樣,有些人就是天生八字不合,沒辦法和平共處的。不過,這話讓當事人聽到的話,必定會嗤之以鼻吧。
其實歸根結底,他們會看對方不順眼的原因就在曾秀怡身上,但當事人並沒此覺悟,而另外兩人也無意戳穿這事實。
後來,在曾秀怡的調解下,之後他們很有默契,不再在她面前針鋒相對,讓她真以爲自己的勸說有效,這是後話。
碼頭。
人來人往的碼頭上,一名原本長相英偉,身材高大的男人,此刻卻一身狼狽,被三兩個兇惡的彪形大漢押着,站在燈柱旁,好像在等什麼人似的。
“究竟你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會來贖你?別給我耍花招,你玩不起的!”
染了一頭金髮,耳朵戴了五六個耳釘的胖子,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面露不耐煩,伸腳踹了藍宇德一腳。
“現在才三點二十五分,我們約好三點半前在這裏等的,還有五分鐘時間,她一定會趕來贖我的,松哥。”藍宇德討好地道。
“我警告你,如果再等五分鐘,你的女人不來的話,每過一分鐘我就讓他們揍你一拳當利息。”胖子警告道。
“不是吧?”藍宇德臉上的笑容登時崩塌,“這個,h市的交通不好,總是塞車大家都知道的,說不定她在路上塞車了。”
“那你就自求多福了。”站在他右手邊的瘦子嘻笑道,“本來,今天松哥可是約了大嫂一起去happy,都是因爲你破壞松哥他們的節目,識趣的你就保佑你的女人趕緊來贖你回去,否則,有得你受的。”
聽到這裏,藍宇德才明白,一路上那松哥一直沒好臉色對着他的原因,好吧,同樣是男人,這種憋悶感他懂的。
“德哥!”忽地,他好像聽到有人聽自己的名字,抬眸望過去,就看到周子穎正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救星終於到了!藍宇德連忙朝周子穎招手。
“這邊!”
“德哥。”周子穎快步跑過來,當看清楚他臉上的傷時,不由驚呼了聲,一臉心疼地指着他。
“你怎麼傷成這樣?是不是你們打他的?”她怒視着其他三人。
“廢話少說,錢帶來沒?”松哥不想再浪費時間地道。
“這是十萬元。”
周子穎就把手中的文件袋拋過去,然後,伸手就去拉藍宇德過去,卻被其他兩人攔阻住。
打開文件袋,數清楚裏面的錢,剛好十萬元,松哥收好錢,示意瘦子他們放開藍宇德。
“小子,下次來澳門,有需要的話記得再找我們喲,看在你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分上,又是老顧客,給你個九折吧。”
臨走前,瘦子朝周子穎吹了下口哨,又對藍宇德笑道。
“呸!鬼纔再光顧你們!”藍宇德拋了個鄙視的眼刀過去。
聽着他們的對話,周子穎臉色一沉,一手扯着藍宇德走到一邊。
“痛!輕點,再扯下去,我的手就斷了。”藍宇德吡牙咧齒,誇張地叫道。
鬆開他的手,周子穎幽怨的眼神直射向他。
“幹嘛,你想罵的話,就罵吧,別用這種眼神盯着我,好像我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似的。”藍宇德嬉皮笑臉。
“我要打電話給曾秀怡,告訴她,昨天你不是跟朋友一起聚舊,而是到澳門賭錢,還欠人一身債,要我去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