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樹下,望着百米外的胡天陽,曾秀怡有些猶豫是主動上前找他,還是站在這裏等他過來。
突地,一陣大風吹過,拂起地上的沙子捲過,她連忙用手捂住臉,靜待那陣風沙吹過。
隱約間,她好像聽到一種不知名的聲音在響,接着,一件物體從高處墜落地面發出嗡嗡的聲響。
這時,風沙過了,她放下手,低頭一看,不看沒事,一看嚇一大跳。
只見剛纔她聽到物件墜落地面的聲音,竟然是一個馬蜂窩從樹上掉落地上的聲音。
沒等她多想,一羣馬蜂從窩裏跑了出來,一些還直奔向她而來。
“啊!救命!”終於回過神的曾秀怡,嚇得轉身就跑。
忽地手臂像被針紮了一下,她反射性低頭一看,手臂已經紅了起來。
只顧着查看還有沒有哪裏被馬蜂蟄傷,沒注意到身後那羣馬蜂已經追到來了,等發現後,她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會用雙手去擋那些馬蜂。
這時,眼前一黑,一件衣服蓋住了她的頭,然後,有人拉住她的手臂,拼命地向前跑。
“這裏應該安全了。”收緊手臂,胡天陽把曾秀怡抱進懷裏,“沒事了,那些馬蜂沒有追上來了。”
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感覺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她漸漸放鬆下來的同時,一股委屈感,及驚嚇隨之湧上心頭。
她聲淚俱下,哭喊着蜷縮在他懷中,眼淚好像是失控的水龍頭,狂飆不止。
以爲她是被馬蜂蟄痛,纔會哭得這般厲害,他心疼地摟着她哄道:“別哭了,是不是很痛,我帶你去醫院敷藥。”
把頭從他懷內抬起,她漸漸停下哭泣,抽泣地道。
“剛纔我很害怕,還以爲會被那些馬蜂蟄死了,我以爲你又像上次那樣不理我。。。。。。”
雙手捧住她的臉,他用鼻尖磨蹭着她的,無比溫柔地吻住她的脣瓣,吻去她的淚痕。
“上次是我不對,但我發誓,以後只要你有危險,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到你身邊,救你出火海,不會再像上回那樣混蛋,你相信我,那種事情不會再有下一次。”
“我相信你。”她破泣而笑,“剛纔也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小巧白皙的臉蛋上綻開一抹明媚的笑容,湛清黝黑的晶眸,溢滿對他的信任及深情。
被她這眼神撩撥得全身有如火燒,如果此時在家的話,他肯定會把眼前的她就地正法了。
他無比優雅地親吻了她一下,“怎麼辦?我好像忍不住了。”
她先是一怔,隨即使明白他的意思。
“我聽說,樓上好像有房間可以讓客人休息的。”
聽到她的話,他激動地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就要朝樓上跑去。
“快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兩人來到樓上的房間,躺在牀上時,她突然開口問。
“雖然,我以前曾經說過,不會計較你結婚前的情史,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跟蔣詩詠之間是怎麼回事,”你還愛着她嗎?
最後那句話,她沒有問出口,可胡天陽豈會不明白。
沉吟半晌,就在她以爲他並不願意說之際,他卻不開口了。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跟義父的事情?她是義父的親生女兒。”
再次睜開眼時,胡天陽花了兩分鐘纔算清醒過來,自己身處現實中,而非夢裏。
想坐起身,才發現一隻手臂環過他的胸膛,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那是曾秀怡的手。把她的手放回被窩裏,他起身下了牀,走進浴室。
擰開花灑,調交適合的水溫,開始洗着身體。
回想起之前跟曾秀怡說起跟蔣的蔣詩詠的事情。
兩人是在大學時認識,那時候,他被她所迷,雖然知道她同時間還跟幾個追求者交往。不過,他並沒有責備她,漂亮的女人自然多人追求。
不過,最令他無法原諒她的,並不是她跟他分手的事,而是她那時候要當歌手,是爲了另外一個男人。
強尼·科路爵,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爲了得到他,她毅然進入娛樂圈。
或者覺得他會成爲她追求強尼·科路爵的絆腳石吧,所以,堅決跟他分手。
後來,終於清楚真相的他,雖然傷心難過,但還偷偷抱着一絲希望,她跟那男人不會長久,到時她又會成爲他的。
不知道是他的怨念太重,還是怎樣,他們在一起不到三個月,就傳來分手的消息。
以爲自己終於等到機會了,他立即從b市坐飛機到英國找她。
當他滿懷希望地來到她家門口,打開大門剎那,卻見到令他崩潰的畫面。
因爲跟強尼·科路爵分手,太過傷心的蔣詩詠竟然跟一大班人在家裏開派對,而當他打開大門時,看到的正是她跟幾個男人在一起的情景。
那種情景,至今難忘。
一直以來,蔣詩詠在他的印象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一天親眼目睹,她會自甘墮落的。
當時他就那樣忤在門口看着,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當他清醒過來時,自己已經衝過去,將那些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撂倒,然後,將她帶離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爲什麼你要這樣作賤自己?”
他當時氣憤難平地質問她,而她卻一臉不在乎地叫他不要管她,還說如果失去了強尼·科路爵,做人沒什麼意思等等。
直到那時候,他才明白,原來在她的心目中,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她此生最愛的只有強尼·科路爵。
要承認自己所愛的女人,原來並不愛自己這種事實,是很難受的事情。
或者打擊太重,自此以後,他不再輕易言愛,變得玩世不恭吧。
不過,想到蔣詩詠這次回來找他,還說什麼跟他重修舊好,大概又跟強尼·科路爵吵架了吧。
這幾年來,她跟強尼·科路爵離離合合了幾次,最後都和好了。不過,聽義父的口吻,這回的情況似乎跟以往有些不同了。
關掉花灑,拿起一旁的浴巾抹着身上的水滴,又拿起一條毛巾抹着頭髮,這才走出浴室。
在牀邊坐下,視線落到牀上那張溫柔純淨的睡臉,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微長的嘴脣,低下頭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曾秀怡跟蔣詩詠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一個溫馴一個張揚,原以爲這輩子非蔣詩詠不娶,殊不知最後卻跟曾秀怡結了婚,還生下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