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恩,能夠得到他的寵愛。”曾秀怡跟胡天陽互望了眼,笑道。
“胡太太,對於胡先生跟杏兒的緋聞,你有什麼想回應?”記者又問,“或者,你有什麼話想對杏兒說嗎?”
如果細心的話,就會發現聽到這個問題時,曾秀怡的嘴角抽搐了下,倒不是因爲生氣的原因,而是覺得這班記者太坑爹了。
雖然,她不怎麼待見那個杏兒,可作爲一個有修養的淑女,實在做不出在人家背後說是非,更何況當事人還在這裏沒走呢。
看出她的困窘,胡天陽一手摟着她的纖腰,露出招牌的微笑道。
“各位記者朋友,請高抬貴手饒過我們吧,你們問這些尖銳的問題,會有損我們的家庭和諧呢。”
“胡先生,那你跟杏兒——”
他臉上的笑容不變地舉手打斷對方未完的話。
“對於跟杏兒有關的問題,我只能回答一句話,我跟她曾經是朋友。”
說罷,他便拉着曾秀怡越過那幾個記者,朝出口處走去。
原本還想纏着他們的記者,發現蔣詩詠出來了,立即捨下他,湧向蔣詩詠。
“蔣小姐,剛纔你在臺上說過,你曾經做過對不起胡先生的事,所以,你們才分開幾年。之前你也在一個專訪中說過,你跟愛人是因爲一些誤會才分開,你很想跟他道歉,那麼,胡生是不是那個人呢?”一個記者衝上去問道。
蔣詩詠用手指颳了下臉頰,目光越過衆人,落到前面的胡天陽身上,臉上帶着高深莫測的笑容回答。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還有你們這樣問,會讓胡太太誤會的,我很想跟她成爲朋友呢,所以,你們不要再爲難我了,好嗎?”
記者見她不肯回答,於是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她都很合作地一一作答了。
順利走出紅館,胡天陽跟曾秀怡來到他們的車旁,拉開車門,正想上車離開之際,蔣詩詠的助手衝了上來。
“胡先生,胡太太,請你們別走,蔣小姐想請你們一起去慶功宴。”
又來了!瞅了眼擋在車前的女人,曾秀怡不爽地吐糟,究竟那個蔣詩詠還有完沒完呀?
“不好意思,時間都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去了,麻煩你轉告她一聲,我跟太太先回去了,你們玩得開心點。”胡天陽婉拒道。
“不行的,蔣小姐說過,如果我不能請你們的話,她就會解僱我的,我不想失去工作,請你們一起出席慶功宴,好不好,我求求你們了。”
助手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大有你們不答應我就不走開之姿態。
胡天陽兩人面面相覷。
“她是開玩笑吧?”曾秀怡低聲地問,這樣就解僱人,會不會太兒戲了?
“據我所說,可能性很大。”胡天陽給予肯定的回答。
“那我們真的要去?”曾秀怡糾結地問,可以的話,她一點也不想去。
看了她一眼,胡天陽暗歎了口氣,從來蔣詩詠要做的事,沒有人能夠阻擋得了。
“算了,不要爲難別人,我們就去坐一下,然後就走人吧。”
半小時左右,胡天陽兩人來到俱樂部門前。
站在大門口,胡天陽皺了下眉頭。
“怎麼了?”見他停下腳步,不進去,助手轉過身問。
“你們怎能會訂這種地方開慶功宴?”
“有什麼問題嗎?”助手不解地問:“聽說,這裏的客人都是非富則貴,而且,狗仔隊很難溜進去的。”
他不屑地撇了下嘴角,沒錯,這裏的客人是非富則貴,因爲這裏的消費很高,不是一般人負擔得起,問題在於,有錢人可不人表人品好呀。
之於說狗仔隊不肯溜進去,因爲這裏的老闆有**背景,誰喫了豹子膽敢太歲頭上動土呀?
“進去吧。”看了助手一眼,不想多解釋,胡天陽牽着曾秀怡走進去。
他們在廂房裏等了差不多半小時,蔣詩詠還沒有來,見曾秀怡從剛纔開始就打了幾個哈欠,於是,胡天陽掏出手機,撥通蔣詩詠的電話。
“我是胡天陽,是這樣的,我想跟曾秀怡先走了,你們自己玩得開心些吧。”
“不要走,我已經來到門口了。”
不給機會他拒絕,蔣詩詠掛斷了電話。
“可以走了?”等他講完電話,曾秀怡立即興奮地抓着他,準備走人。
“再等一會兒,她說已經在門口了。”他眼中溢滿柔情,低頭溫柔地吻了她一下,“等她來到,再坐一會兒,我們就離開。”
將臉在他頸窩裏蹭了蹭,她沒有吱聲。
又等了五分鐘,還不見蔣詩詠的人影,覺得被對方耍了,胡天陽正想起身走人之際,房門被人大力打開,一條人影衝了進來。
“不好了,蔣小姐出事了。”
胡天陽瞳孔倏地收縮,沉聲地問來人。
“發生什麼事了,她現在在哪裏?”
他的俊臉繃緊,渾身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懾人氣勢,讓人不自覺地說出他想聽的話。
“剛纔我們跟蔣小姐經過大廳,剛巧大廳正直播西班牙跟意大利的球賽。當時,大廳有人打賭說意大利一定會贏,另一個人就說西班牙贏,也不知怎麼搞的,兩班人就打起架來了。”
四年一度的足球世界盃比賽在一星期前開始,各個娛樂場所爲了留住客人,都會在店裏直播世界盃,俱樂部也不例外。
在大廳裏的那班人,平時,他們就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而互相廝殺了,現在氣在頭上,更是肆無忌憚,全副武裝上陣對打了。
也算蔣詩詠他們來得不是時候,早不來遲不來,偏偏在大廳那班人爲了球賽大打出手時才經過那裏,所謂殃及池魚就是指這種狀況吧。
打鬥的兩班人,不是拿着椅子,就是玻璃**,甚至有的還出動水果刀,蔣詩詠等人在那刀光劍影下被團團圍住,無法脫身,幸好這個工作人員夠機靈,早在雙方剛開打時就跑掉,前來通風報信。
聽完來人的話,廂包的人亂成一團。
“俱樂部的人都不管嗎?還是趕緊報警吧。”
“等警察來到時,也不知蔣小姐他們會不會已經被斬成幾段了。”
“那怎麼辦?”
“我們出去看看,能不能救人——”
未等他們商量好可行的方案,胡天陽已經一溜煙地衝出廂房,朝大廳跑去。
趕到大廳,胡天陽手持剛纔在路上拿到的鐵棒,銳利的視線掃視着全場。
只見大廳一片狼藉,地上都是玻璃碎,及一些不知名的液體,十幾個男人拿着武器互攻,各自身上或多或少於都掛了彩,最後,視線定格在吧檯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