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易九霓那點小動作燕屠燁其實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看到易九霓有興致折騰,他也沒有特別拘着她,順着她的力道,摟着她的腰就往牀下滾。
易九霓本來打着逼燕屠燁放手段位小算盤,沒料到他居然會抱着她一起往下滾,心下一驚。
男女這麼抱着一滾,難免會有很曖昧的身體接觸,燕屠燁是個正常的男人,他不會做些什麼不該做的吧……
易九霓在摔下牀的那一刻,腦中思緒萬千,可摔下去之後,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此時燕屠燁已經將她打橫抱起,牢牢的站在了地上,一張小白臉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九霓,爲夫不會讓你在我面前受傷的,你瞧,是不是比祝黎奚那個薄情寡性的人好多了?告訴你,爲夫可是個長情之人,你……”
“停……”易九霓不想聽燕屠燁長篇大論,舉起雙手認輸,“真給你跪了,我欠着你的人情還不行嗎,二皇子,你就放過我這個弱女子吧!”
易九霓雙手合十,睜着一雙大眼睛,十分無奈的看着燕屠燁,一張臉雖還是有些蒼白,但看着卻比剛剛有生氣多了。
似乎很滿意易九霓的反應,燕屠燁一雙丹鳳眼略略一眨,帶出萬般風華。
易九霓此時離他近了,才突然發現面前這男人睫毛可不是一般的長,就連瞳孔,似乎也泛着一層幽幽的藍色。
“怎麼,沒見過長得像爲夫這麼好看的男人嗎?要不要現在就以身相許?”燕屠燁見易九霓一直盯着他看,心底泛起一抹波瀾,將她放在牀上,語氣顯得有些曖昧。
“打住。”易九霓見燕屠燁又開始腦補一些有的沒的,立刻抬手製止了他,像是美食家看着一盤色香味俱全的菜一般,上下將眼前的男人又打量了一遍。
“我承認你長得好看,不過好看的讓女人自慚形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看見你,我這心裏就覺得堵得慌,二皇子,你還是快走吧。”再不走,祝黎奚就該回來了……
她爲什麼該死的有種偷情的錯覺……
易九霓默默將腦中的奇怪想法打發走,拿着燕屠燁給的丹藥,向他笑着點了點頭,“謝謝你的仙丹,二皇子慢走。”
“九霓這就要趕爲夫走了,真是太讓人傷心了……”燕屠燁深深的看了易九霓一眼,似乎是要把此時正微笑着的女人刻進腦海裏,慢慢走到易九霓面前,彎腰與她對視。
見燕屠燁靠近,易九霓下意識的就把身子往後仰,不過不等她動作,燕屠燁卻抬手擋在了她的後腦勺,一雙幽深的眸子如同一汪春水一般將她浸在其中。
他這什麼眼神……她怎麼覺得燕屠燁有種在關愛智障的感覺……
要是知道自己的含情脈脈被易九霓解答成這種含義,燕屠燁估計當場就會將她磕暈在牀……
“爲夫這一走不知何時能回來找你,不論何時何地,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小命。”燕屠燁說的時候,臉上雖是一臉戲謔,不過眼中卻帶着不容忽視的鄭重。
易九霓剛想說些什麼,燕屠燁卻冷不防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記,“走了,不用送了。”
說完,瀟灑轉身,那抹紅色瞬時就消失在了易九霓眼前。
“居然就這麼走了……”易九霓揉了揉被燕屠燁敲疼了的腦門,突然覺得燕屠燁那個厚臉皮走的太過乾脆。
她還以爲他今天又是來綁架她的,沒想到居然是送藥來的,也不知道燕屠燁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他真的是喜歡上她了?天底下真的會有這樣瑪麗蘇的事情發生?
這麼想着,易九霓有些自我懷疑的就走到了梳妝檯前坐下,看着鏡子裏那張清麗姣好的臉,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要說這張臉其實長得比二十一世紀的那張可好多了,不過和燕屠燁比起來,卻沒那麼精緻。
如果她要是投胎到了燕屠燁的身體裏,那該多好呀!
那樣的話,她估計就可以用一己之力掰彎祝黎奚了!
一邊胡思亂想,易九霓的臉上浮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來,自己一個人對着鏡子居然笑的分外起勁。
琴天走進屋來,就看見易九霓一個人坐在鏡子面前傻笑,不由得感覺有些不妙。
沒聽說蠱蟲會讓人發癔症啊……主子這是怎麼了……
從鏡子裏看見琴天走進來,易九霓笑吟吟的回過頭來,“琴天,我想喝粥,還有,去把師巖叫來。”
琴天答應下來,卻沒有急着離開,有些疑惑的看着易九霓,“主子,怎麼沒見嬤嬤?”
嬤嬤?易九霓不明所以,問了琴天一句,才隱約猜到那嬤嬤應該是被燕屠燁撞上了。
“你在對面幾間側臥好好找找,應該累了,在哪裏休息了吧。”易九霓沒打算把燕屠燁倒訪的事情傳揚出去,笑着走到衣架變穿上一件外衣,催促琴天去給她拿飯。
琴天見易九霓似乎餓急了,也就沒再糾結此事,應了一聲就走出了繡樓。
不多時,一碗清粥一碟小菜已經擺到了易九霓面前,身邊就坐着睡了一天剛剛起身的師巖。
“昨晚是不是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易九霓側目睨着師巖,滿眼狐疑,往嘴裏送了一勺白粥,才又接着說,“瞧瞧你這兩個黑眼圈,明天我都能封你一個國寶了。”
打了一個哈氣,師巖十分隨意的就把下巴擱在了桌面上,耷拉着眼皮看着易九霓,“國寶?你又在說奇怪的話,我熬夜,不都是因爲你嗎,哪來的臉皮說風涼話。”
“因爲我?”易九霓感覺十分新奇,有些好奇的勾起脣角,“說來聽聽。”
從懷裏掏出一個黃澄澄的令牌,師巖將它重重的就擱在了桌面上,長吁短嘆的搖了搖頭,“要不是因爲你吞了一直蠱蟲,你那王爺相公也就不會逼着我找讓蠱蟲先行休眠的方法。”
“那他給你奚王府的令牌幹什麼?”易九霓拿起桌上那塊刻着“奚”字的令牌,沒有想到祝黎奚的用意。
這牌子她都沒有,祝黎奚居然會給師巖,這男人是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