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苓兒好冷!若有來世,苓兒決不做兄長的妹妹!苓兒要比兄長早出生,可以瞧見兄長長大!”霜苓天真的以爲自己快死了,便一股腦吧話全說了。不管無言會不會覺得有什麼,這一刻又變得不這麼重要,而且自己對離歡,一直一來不過是難忘,從來不是愛。
“苓兒這是說什麼胡話,一來,兄長不會令苓兒受傷,二來,下一世,誰也說不準。”
“那兄長,苓兒這一世便與你一起,永不分離!”霜苓笑笑,她向來都這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喜歡自己的兄長,莫不是人之常情?
“苓兒,你可知。無言乃是苓兒的兄長。這般想,可是大逆不道!”
“苓兒若是怕這世俗眼光,便不與兄長說起。此時,霜苓已長大,事事亦有自己想法,每當苓兒問起兄長何爲情,兄長莫不是閉口不談。兄長常說情爲穿腸毒藥,不讓苓兒有所接觸。但是兄長,爲何苓兒會對你動情?”
“苓兒自幼陪伴兄長,愛慕兄長是自然,怕是苓兒是把這份愛慕誤認爲了動情。”
“不,不是愛慕苓兒對兄長絕不是愛慕。剛纔當看到兄長時,苓兒就有些明白,苓兒就是歡喜兄長!見到兄長陪同苓兒一塊兒跳下時便明白。苓兒學不得別人遮遮掩掩,苓兒歡喜兄長苓兒便說。若是兄長不歡喜苓兒,便直說吧苓兒自小便腦子笨,也學不會兄長與爹孃的仙術。更是配不上兄長”
“苓兒”
即使無言再歡喜千霜苓,卻也無法回覆她,即使霜苓不是自己的妹妹,可是霜苓是妖,自己是仙,註定不會有好結果。四百年前,爹孃便預知自己與一妖女有一情劫,便將那妖女帶回了家。心想,只要無言與霜苓成了兄妹,情劫自然就解除了。卻不想二人四百年朝夕相處,讓霜苓愛上了無言。
“苓兒只是無言之妹,卻怎麼如此想!”
“兄長苓兒苓兒明白了”雖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局,卻還是有些失落。
“苓兒!兄長替你療傷,你且坐着別動!”
“兄長,苓兒怎會如此嬌氣,就是摔了會兒罷!不礙事。”
“怎會不礙事!”
“那你又不歡喜我,爲何還要救我!”
“苓兒是妹妹,保護妹妹本就是兄長應該做的!”
“夠了,兄長別再說。”霜苓推開無言,告白被拒本就有些尷尬,無言卻又反覆提醒他們的關係
“見霜苓無事,兄長便放心,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些離開!”
“走吧走吧!”
無言扶起霜苓,往北走,越到北邊,琉璃水晶花便越少。雖然琉璃水晶花少了,四周卻越發亮了。
霜苓疑惑:“此地不是有妖獸,怎會沒什麼動靜?”
“此地的妖獸被爹孃所封印,自然是不能隨意活動,不過咱們得快些走。遇到危險總是不好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霜苓加快了步伐。
他們很快便離開了海溝,海溝周圍雖四面環壁,當初南海上仙怕有人誤入海溝無法逃脫,便留了個陣法,只要一直往南走,便能走到原先在海溝之上所站的地方。
越柔見二人回來了,心裏也捏了一把汗。她趕緊前去幫忙扶霜苓。
“霜苓!霜苓你沒事兒吧?”
霜苓笑笑“能有什麼事,沒事”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無言將霜苓抱起,向凌滄宮走去,之前在海溝,明明不行了卻還要硬撐。
越柔趕緊跟上,他們二人離開了好一會兒。
“無言大哥,霜苓怎麼樣了!”
“無礙,只是外傷罷了,修養幾日便可,不必擔心。”
“那便好!”
無言將霜苓帶回了凌滄宮,這一切,開始偏離原先的軌跡。偏離爹孃給自己計劃好的一生
(一百年後)
霜苓做了南海的山賊,沒再回凌滄宮。做山賊以後,越柔還是跟隨着自己。越柔明白,無言愛的是霜苓,霜苓愛的也是無言。當霜苓問起自己是否恨過她時,越柔搖搖頭,說,你二人本就兩情相悅,一個是我的朋友,一個是我這麼多年喜歡的人,一個是我的好朋友。你二人在一起,我會爲你們高興!
自那以後,霜苓便認定了這個好朋友,雖是一直就認定了的。
霜苓常常會去打劫其他的南海豪門,無言知道這件事不妥,卻沒有加以阻止。
後來,霜苓再次去了凡間,遇到了離歡的轉世。離歡的轉世也是妖,章魚妖,霜苓歡喜的把離歡帶回了南海。帶離歡一塊兒做山賊。離歡也喜歡上了這個不拘一格的女妖。
霜苓還是傻傻的以爲自己就是仙,自己與無言就是兄妹,卻始終愛着這個印象中的親兄長,無言。
霜苓被許多人所討厭,人們去凌滄宮告狀,希望無言可以制服霜苓,無言便去找了霜苓。
霜苓所在的一片海域離凡間十分近,雖然危險,不過這時的霜苓已經不用再害怕人類了。
無言找到霜苓,卻被霜苓趕走,之撂下一句話:“你不過是我兄長,憑什麼管我一輩子!”
除了在意霜苓的這句話,她更在意的是,霜苓身邊的男人。他可以清楚的看出,這就是當年的離歡。時隔三百年,霜苓還是沒有將他忘卻。嘴裏順着歡喜自己,最忘不掉的,卻還是另外一個男人!
無言回了凌滄宮,他以爲,時間會抹平所有不快樂的記憶。時間越是過去,心裏卻越是想念霜苓,若不是因爲一百面前因爲身份之別拒絕了霜苓,霜苓又怎會變成這個模樣!是自己親手把自己最愛的人推向了另一個人。這些,無言只能藏在心裏。
霜苓也早就看出,無言也喜歡自己,卻不願承認,她討厭無言的懦弱,爲何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無言守護南海衆生,是南海百姓所崇拜的上仙,只是這個上仙太過懦弱。若是有一天,無言可以親口說出自己歡喜霜苓,霜苓便覺得什麼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