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不告訴我們,我們就在這裏等她,你哪兒也不準去!”蕭雲陌走進了蕭雲苒的房間,把貼身女弟子也叫了進去。剛走到門口,夏暖拽住了蕭雲陌的衣服。
“現在比較晚了,另一個你要出來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明天早點來找蕭雲苒!”夏暖小聲的說,害怕被貼身女弟子聽見。
蕭雲陌一聽,覺得很有道理。這件事他不想讓另一個自己摻和進來。
“那咱們先走,明天再來找苒苒。”
“嗯,走吧!”夏暖和蕭雲陌離開了這個院子,院子有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到了蕭雲陌的房前,夏暖見蕭雲陌還沒變,就早早的告別他回到茝房。不然到時候又有數不完的口角。
晚上,蕭雲陌總有很多的精力去做很多事情,蕭雲陌的生活與常人似乎是截然相反的。不過這也讓他可以有很安靜的氛圍。
一到夜晚,等到整個皓月山莊都安靜下來,蕭雲陌喜歡一個人去書房,那裏可以讓他感到很快樂,不再覺得自己是孤獨的。
出門左轉就是書房,他清楚的記得昨天看見夏暖把自己的寶貝書亂放在地上,當時很生氣。不知道夏暖是否還在書房。
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還是打開門吧。他輕輕推開門。門後的一番景象讓他想殺人。
一張張碎紙片鋪成了座山,很少看到有那一本是完好無損的。他馬上衝過去,蹲在一堆廢墟旁邊,這些書,是他等了十幾年才收集到的,雖然看了很多遍也都記住了,但是這些書都是一個回憶。蕭雲陌愛書,基本上每個人都知道。據說他的第一本書是他的孃親送他的,不過後來孃親走了,只剩下了一堆書,這些書都是他寶貴的財富。
神奇的是,書房的大多數書都被撕的差不多了,唯獨母親留下的幾本書還安然無恙的擺在書架上。
蕭雲陌當然把矛頭指向夏暖,就是因爲自己昨天生氣了夏暖就把自己的書房變成這樣!蕭雲陌抓了一把廢紙片,緊緊攥了一會兒就撒向了天空。
他氣沖沖的離開書房,夏暖如果不在書房,那她一定厚着臉皮去了茝房。
皓月山莊的茝房總共有三間,蕭雲陌一個一個房間的找。
在第二間茝房找到了夏暖,做錯了事情還能在這裏睡覺,至少也得緊張到趕緊離開皓月山莊。
蕭雲陌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水壺,徑直走向了夏暖。
夏暖睡覺會踢被子,姿勢很難看,梔梔隨着被子已經被捲到了牀的另外一邊。
“這個女人”
水順着倒在了夏暖的臉上,夏暖瞬間被驚醒。
“啊啊啊!誰啊!”天空中一羣草泥馬飛過,特麼還不人睡個好覺。
“睡夠了嗎?”
“蕭雲陌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睡我的覺礙着你什麼事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過沒必要毀了我書房吧?”
“嗯?書房?”蕭雲陌竟然說自己毀了他書房,真是無理取鬧。
自己不眠不休最後換來的卻是一頓臭罵?夏暖很不服:“我怎麼就毀了你書房?你給我說清楚!”
“那個書房,除了我就只有你進去過。難道那一屋子的書是我撕的?”
“撕書?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夏暖很肯定,雖然以前把他房間弄亂過,但是自己絕對沒有撕過他的書,更沒有把他書弄丟。
“不要給我裝了,知道嗎?那些書都是真跡,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本一樣的書!”
“我沒有撕你的書啊!”
“你覺得我會信嗎?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撕我的書。不過既然是你做的,爲什麼不承認呢?”
“不是我做的我承認什麼!”夏暖覺得這個人簡直是太無理取鬧了,自己什麼時候撕過他的書!
“不承認是吧,走!我帶你去回憶回憶?”蕭雲陌一把將夏暖從牀上拉起來也沒管夏暖穿沒穿鞋就拉着往外走。好在皓月山莊地面平滑,不然夏暖的腳還不直接廢了。
既然蕭雲陌這麼肯定自己撕了他的書,夏暖就和他去看看,如果真的撕了,大不了向他道歉。
穿過一個個院子,夏暖赤腳走在路上。好在裙子較長,完全蓋住了腳。
走到書房門前,蕭雲陌憤怒的一腳踢開了房門。
剛打開門那瞬間,夏暖真的有被嚇到,自己明明是認認真真把書房整理好了,怎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我!這不是我弄的!”夏暖的性子就這樣,是自己做的自己會承認,不是自己做的她也不會背這大黑鍋。
“守門弟子說了,今日除了我就只有白珩鈺和你來過書房。白珩鈺他知道我的脾氣,他不會動我的書。而你我就不敢說了!”
不聽蕭雲陌這麼說還夏暖倒是想起來一些事情。昨日她在書房睡着了後來被蕭雲陌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白珩鈺是不會撕他的書另一個他就不一定了
“我沒錯!這些書就是我撕的!誰讓你這麼討厭!”
“你!”蕭雲陌拿出玄櫟劍,放在夏暖面前。這都是同一個人,昨天的蕭雲陌爲了她可以把最寶貝的劍扔了,可以爲了她把最寶貴的書撕了,怎麼這個蕭雲陌就這樣呢?
白珩鈺聽弟子們說,蕭雲陌帶夏暖來了書房,就預測到了蕭雲陌恐怕是不會放過夏暖。他急匆匆趕到了書房。
剛進書房,便看見蕭雲陌拿劍指着夏暖。劍那麼鋒利,夏暖會死的很快的!
“雲陌!你誤會了!趕緊把劍放下?”他用手夾着劍,儘量把劍拿了遠離夏暖。
“白珩鈺你別阻止我,我要殺了這個女人!”
“不是,這些書真的不是夏暖撕的。我可以作證!”
“難道是你?”蕭雲陌問道。
“昨天你急匆匆來到書房,發瘋了一般撕書。守門弟子也不敢阻止你,就去找了我昨天你也不知道怎麼會是,突然就開始撕書!”
“我?爲什麼我什麼也不記得!”
“這個昨天你沒有意識,不過我們都可以證明,夏暖沒有撕你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