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適時爲蘇菲·瑪索翻譯完,蘇菲·瑪索眼睛一亮,明顯被勾起了興趣。
一般編劇的書房,她未必有興趣看,但名氣大到曹勝這種程度的編劇書房,她自然是有些好奇的。
好奇他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創作出那麼多好劇本的?
“ok!三克油!三克油!”
蘇菲·瑪索連忙點頭回應。
這次不用女助理翻譯,曹勝就能聽懂,當下微笑伸手示意,“那這邊請!”
他伸手示意的方向正是通往三樓的樓梯方向。
女助理翻譯着,也伸手請蘇菲·瑪索。
隨即,女助理舉步想要跟着上樓,被曹勝拍了一下肩頭,女助理不解回頭,“曹先生?”
曹勝含笑說:“抱歉,我書房一般不讓外人蔘觀,你就不用上去了,好嗎?”
差不多的話,他剛剛對蘇菲·瑪索說過。
不過,他剛剛對蘇菲·瑪索說的是可以破例讓她參觀他的書房,此時對蘇菲·瑪索的女助理說的是“你就不用上去了。’
女助理:“???"
蘇菲·瑪索聞聲回頭,用疑惑地眼神看向曹勝和女助理。
女助理有點尷尬,低聲用英語向蘇菲·瑪索說了兩句。
蘇菲·瑪索點頭露出笑容,“ok!ok!”
然後,女助理對曹勝笑了下,說:“好的,曹先生,我在下面等你們,需要我翻譯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隨時上去爲你們服務。”
曹勝微笑點頭。
然後伸手示意蘇菲·瑪索,“come on!”
蘇菲·瑪索微笑點頭,拾階而上。
曹勝隨後跟上。
這就是他有意創造出的機會。
兩世爲人,他睡過的女人已經不少。
漸漸地,自然就有了些心得。
很重要的一點心得就是:創造出兩個人獨處一室的機會。
這一點很重要。
有外人在場的話,那最多隻能佔點小便宜,沾點腥味。
如果只是兩人獨處,而不是獨處一室,比如:在江邊,在公園獨處的話,依然不太行,特別是生米沒煮成熟飯的情況下。
三樓很安靜。
下午換了一身碎花的波西米亞長裙的蘇菲·瑪索上了三樓後,就一邊沿着走廊往前走,一邊好奇地左右打量走廊兩邊的房門。
不時回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曹勝。
曹勝知道她的意思。
幾次伸手示意她往前走。
很快就來到他書房門口,曹勝打開書房門,伸手示意她進去。
蘇菲·瑪索眼神好奇地走進書房。
曹勝隨後進門,隨手關上書房門。
他示意蘇菲·瑪索隨便看,而他自己則走到電腦那兒,打開電腦,拔下電腦外接的耳機接頭,插上音箱接頭。
等電腦啓動成功,他打開千千靜聽,循環播放一首英文歌。
很快,動感的旋律就從音箱中傳出,瀰漫整個書房。
當曹勝回頭看向蘇菲·瑪索,看見蘇菲·瑪索含笑聽着音樂,腦袋還隨着音樂節奏微微點動。
“蘇菲!”
曹勝含笑喊了她一聲。
“what?”
蘇菲·瑪索好奇看着他。
曹勝上前一步,抬起右手,摸向她的秀髮,她眼裏浮現疑惑之色,不解地看着曹勝,但並沒有躲閃。
這在曹勝的意料之中。
她有求於他,他只是摸摸她頭髮,她不可能翻臉,甚至不可能躲閃,這是禮貌問題。
順着她的秀髮,他摸到她的臉頰。
蘇菲·瑪索臉頰多了一色紅暈,眼裏的疑惑之色倒是消失了,雖然他倆語言交流不暢。
但自然界其它動物求偶時,並不需要語言交流。
一些親暱的舉動,就能讓對方瞬間明白自己的意思。
就像此刻的蘇菲·瑪索。
她已經明白曹勝的意思。
但她還是沒有躲閃。
一來,她確實想跟曹勝做朋友,以求將來還有合作的機會。
二來,曹勝足夠年輕,也足夠帥。
所以,她不僅沒有躲閃,一雙褐中帶綠的美目還一直看着曹勝的眼睛。
隨手曹勝的右手繼續下移,落到她玉頸上,她本能地微微聳肩,下意識咬住下嘴脣,卻還是沒有躲閃,更沒有抗拒。
於是,曹勝懂了。
他左手也抬了起來,放到她另一個肩頭,雙手拇指扒着她的長裙肩帶,一點點往左右兩邊扒,速度並不快。
蘇菲·瑪索將下嘴脣咬得更用力了。
臉頰也更紅了。
見她仍然沒有抗拒、躲閃,曹勝微微笑了下,兩根大拇指突然往兩邊一撥,碎花的波西米亞長裙頓時從她肩頭滑落,悄無聲息地落在地板上。
要時,曹勝眼睛一亮。
彷彿看見拉開帷幕的舞臺上的......美貌花旦。
又似看見了前所未見的美景。
帶着幾分驚歎的目光,巡着蘇菲·瑪索的身子一路往下。
這時,蘇菲·瑪索微微抬腳,上前半步,一雙玉臂抬起,主動搭在曹勝肩上,化被動爲主動,微微踮起腳尖,一點點吻向曹勝。
法蘭西玫瑰.......
曹勝心裏唸叨着,看着近距離她那雙迷人的雙眸,雙手環住她的腰肢,微微低頭,吻住她的嘴,細細品嚐。
一邊品嚐,一邊繼續盯着她的雙眸。
他當年第一次在《007之黑日危機》中,看見蘇菲·瑪索飾演的女主角時,就被她的美貌驚豔到了。
那一刻,丘比特那個調皮鬼,好像往他心口射了一箭。
他沒想到外國妞裏,還有這麼漂亮的。
特別是她那雙一時間看不清是什麼顏色的美目,看上去就像蒙着一層輕霧一般,透着一股神祕感。
而今,他竟然能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如此近距離地看着她這雙眼眸。
他想不通人類怎會擁有這種顏色的眼瞳?
他覺得有點像是貓的眼睛。
有人說:騎別人的車,不會愛惜,只想站起來使勁蹬。
曹勝此時就有點這種感覺。
既然蘇菲·瑪索不抗拒和他親熱,那他可就不客氣了,一兩秒鐘解除她上身的束縛,三五秒鐘,手腳配合,將她身上最後的封印踩到地板上。
書房裏空氣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
事實上,這是錯覺。
今天下午,他書房的空調一直沒關,此時書房內的溫度,一直是恆定的。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
二樓客廳裏。
蘇菲·瑪索的女助理已經喝完一杯茶,保姆秦喜月給她續了一波茶水,卻仍然不見曹勝和蘇菲·瑪索下樓。
女助理低頭,抬起左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距離蘇菲·瑪索和曹勝上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他們怎麼還不下來?
他們語言不通,蘇菲·瑪索只會一兩句中文問候,曹勝的英語,明顯只是初學者的水平,只能說幾句簡單的,如此語言不通的兩人,在樓上待這麼長時間,怎麼還不下來?
他們是怎麼溝通的?
參觀一個書房,需要這麼久的時間嗎?
他的書房能有多大呀?
莫非有一個圖書館那麼大?
可這棟別墅就那麼大,書房怎麼可能有多大?
三樓書房。
曹勝左手抓着蘇菲·瑪索的脖子,將她按趴在書桌上,他想着當年八國聯軍在華夏的劣行,他清楚記得八國聯軍有法國。
蘇菲·瑪索!
你就爲法蘭西當年的惡行,付點利息吧!
曹勝眼神透着兇光。
二樓客廳。
蘇菲·瑪索的女助理早就坐不住了,起身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不時瞥一眼通往三樓的樓梯。
那條樓梯沒有門,她完全可以上樓去查看情況,可是她不敢。
她覺得今天中午和晚上,蘇菲·瑪索和曹勝的交流都很愉快,已經初步建立友誼,這是蘇菲·瑪索這次來華最想要達成的目標。
所以,作爲蘇菲·瑪索的助理,她此時不敢在這裏有無禮的舉動。
曹勝上樓前,已經親口說過:他的書房,一般不讓外人蔘觀,今天只是爲蘇菲·瑪索破例。
沒讓她這個女助理也上樓去參觀。
所以,哪怕距離他們上三樓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哪怕她心裏越來越擔心蘇菲.瑪索,但還是不敢擅自上三樓。
曹勝在男女之事上,向來很節制,一般一天之內只做一次。
因爲他不想在年輕的時候,隨着性子透支自己的身體。
然後,導致老了百病叢生。
但這不代表他只有一天一次的能力。
事實上,他從小身體就很結實。
從小在農村長大的他,虛歲十五六歲的時候,地裏的農活就全都能幹了,包括挑擔子。
十幾歲的時候,他跟從小在城裏長大的一位表哥,在自家的荸薺地裏玩過摔跤,一開始是要着玩的性質,但漸漸的,這位表哥就有點輸急眼了,面紅耳赤地,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發起挑戰。
因爲那位表哥大他三歲,個頭比他高半個頭,曹勝當時的個頭只到對方耳門位置。
可是,接連二三十次摔跤玩下來,那位表哥一次都沒贏,無論對方用什麼姿勢,曹勝只要突然發力,就能瞬間將對方放倒在荸薺地裏。
讀高一的時候,某天晚自習課間休息的時候,班上一些男生不知怎麼玩起了掰手腕。
一開始曹勝只是笑吟吟地看戲。
結果,有人向他發起挑戰。
然後?
然後十幾個接連向他發起挑戰的男生,全都不是他的對手。
還有一次體育課上。
老師測試他們班的跳遠成績。
身高在班上排不進前五的曹勝,隨便一跳之後,驚到了體育老師,體育老師當場讓他再跳三次,事後,問他想不想練體育?做體育特長生?
當時,年少心高氣傲的曹勝,覺得體育生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練體育沒什麼前途,他也不相信自己練體育的話,就能成爲國家級的運動員,就想也沒想拒絕了。
綜上種種,可見他的身體素質好到什麼程度。
重生後,更是早就開始學武練拳。
幾乎日日不輟。
如今,他身上早就看不見什麼贅肉,一張臉看着雖然溫文爾雅,但一旦脫了衣服,那身上的肌肉線條,能饞哭不知多少女人。
這不......
三樓書房裏的蘇菲·瑪索,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哭聲。
淚眼婆娑的她,覺得外媒對華夏的抹黑太離譜了,誰說華夏男人在這方面不行的?
這個曹先生,完全是一個技巧和力量兼備的全能型選手啊!
這就是天才編劇的天賦嗎?
做這種事,竟然也能玩出這麼多花樣?
她覺得曹勝想象力太豐富了。
整整兩個多小時。
蘇菲·瑪索的女助理眼看着陽臺外面的天色一點點變黑,看見外面亮起萬家燈火,杯中的茶水已經續了兩次,又重新泡了兩次,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多少次看手錶上的時間。
當她聽見樓梯上終於傳來腳步聲的時候,她下意識又低頭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
差不多過去兩個半小時了。
她心裏驚訝,好奇曹勝和蘇菲·瑪索這麼長時間,在書房到底幹什麼了?他們是怎麼溝通的?
懷着這份好奇,她連忙起身迎向樓梯那邊。
卻只看見曹勝一個人從樓上下來。
並且,曹勝好像剛剛洗過澡,頭髮明顯是溼的。
“曹先生,蘇菲小姐?蘇菲小姐呢?”
女助理小心地開口詢問。
曹勝此時臉上都是笑容,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一邊放鬆地甩腿下樓,一邊含笑說:“哦,蘇菲小姐剛剛在我上健身房裏玩累了,出了一身汗,正在洗澡,等會兒就下來了。”
“是,是嗎?謝謝曹先生告知,謝謝!”
女助理心裏雖然懷疑曹勝的說辭,嘴上卻說着客氣話。
曹勝:“不客氣!”
從樓梯上下來,曹勝給自己重新泡了一杯茶,樓上的茶水,早就被喝乾了,此時依然口渴。
如此,又過了二十幾分鍾,蘇菲·瑪索才臉色發白地從樓梯上下來,不過她膚色本來就白,此時不注意看的話,也看不出她臉色上的異常。
但……
女助理很熟悉她的膚色,所以,一眼就看出了異常。
她神色微變,下意識看向坐在沙發上悠然喝茶的曹勝,心裏有很多問題想問,卻被她忍住了。
蘇菲·瑪索從樓上下來後,用英語對女助理說了幾句。
女助理微微點頭,然後往曹勝這邊走了幾步,微笑道:“曹先生,蘇菲小姐很感謝您今天的招待,她希望能和您保持長久的友誼,不過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她也有點累了,所以,想回酒店休息了,她讓我幫她向您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