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訊總部，一間員工活動室裏。
麻花藤等人就着活動室裏的電視，看完這期《與灰同臺》，看着片尾的字幕已經出來，麻花藤調整了下坐姿，轉臉看向身旁的幾個負責人。
這幾人都是和他一起創立藤訊的元老。
有張志棟、許辰曄，以及曾李清。
幾個創始人，僅有陳一玬不在這裏。
麻花藤微笑了下，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口問：“你們覺得如果有這個中原一點灰來代言我們的qq，效果會不錯嗎？”
張志棟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笑容。
許辰曄清了清嗓子，“我雖然沒有的習慣，但也抽空看過中原一點灰的《神墓》，文筆和劇情確實很吸引人，我這個沒習慣的人，都忍不住把那本書看完了，然後就不敢再看他的其它作品，你們知道是爲什麼嗎？”
這話引起大家的好奇。
麻花藤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張志棟：“你捨不得買他書的錢？”
話音未落，逗笑其他幾人。
許辰曄笑了兩聲，搖頭道：“當然不是錢的事，而是我怕自己漸漸養成了的習慣，你們知道的，很費時間的，一旦真看進去了，工作什麼的，就沒什麼心思了，所以，我雖然很想看他的其它作品，但還是忍住了，一直沒去看。”
這時，曾李清自嘲一笑，“我就沒忍住了，看完了他所有作品，還真想你說的，現在有了的習慣，只是網上能找到的作品，水平能和他作品相比的，我到現在還沒找到一本。”
麻花藤等人的目光看向曾李清，張志棟：“所以，你現在是中原一點灰的書迷？”
曾李清點頭，苦笑道：“我以前其實也沒的習慣，這幾年中原一點灰的名氣不是特別大嘛？我出於好奇，就在網上找到他的作品看了一下，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老實說，我也不想成爲他的書迷，天天等他作品的更新，那種滋味太難熬了，就像辰曄剛纔說的，確實太費時間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總是忍不住去看他的書，唉！”
麻花藤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目光下意識看向張志棟，忍不住問：“志棟，他倆都看過中原一點灰的作品，你有沒有看過？”
張志棟搖搖頭，“我沒看過。”
麻花藤心裏微松，同時也有點欣慰，心想：總算有一個專注工作的……
他這個念頭還沒轉完，張志棟就接着說：“不過，我春節的時候，去電影院看了他編劇的《誤殺瞞天記》，這部電影的劇情……說實話，驚到我了，我敢說這是其他編劇不可能寫出來的劇本，不僅劇情環環相扣、精彩紛呈，關鍵是結尾，你們敢信嗎？這部電影結尾竟然讓殺人者逃脫了法律的制裁，讓殺人者笑到了最後，所以，我最近準備看看他寫的，他電影劇本能寫得這麼精彩，我相信他的質量也很不錯。”
麻花藤：“？？？”
三個創始人，兩個看過中原一點灰的作品，一個準備去看。
這讓麻花藤心裏相當複雜。
同時，他對中原一點灰的影響力，也有了更進一步的判斷。
他知道自己這三個夥伴，都是事業心很重的男人，連他們都忍不住看中原一點灰的，還有多少人能忍住不看？
“所以，你們看好他代言qq的效果？”
麻花藤沉思片刻，問出這個問題。
問完，他目光來回掃視三人。
張志棟毫不猶豫點頭，“當然！網絡，主打的就是年輕人羣，這個人羣和我們qq用戶，肯定是高度重合的，特別是那些在網上看他的讀者，絕對都是我們qq的潛在用戶，如果能請他代言我們qq，效果可能會遠超我們的想象。”
許辰曄附和：“嗯，我也是這個意見，我唯一擔心的是他來給我們代言的話，新用戶數量增長太快，我們的服務器恐怕很快就會撐不住，到時候，咱們又要買服務器，資金上的壓力就更大了，但如果他這次入股咱們公司，能多投點錢進來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曾李清贊同，“我同意！我個人認爲中原一點灰目前的知名度，完全不遜色於娛樂圈的一線明星，而大部分一線明星在年輕人中的影響力，恐怕還不如他，所以，如果他真能給我們代言10年，效果應該是極好的。”
三人竟然全部看好中原一點灰代言qq的效果？
麻花藤心中更加動搖了。
理智告訴他：聽人勸、喫飽飯，他們仨一致看好的事，應該不會錯。
但心裏還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中原一點灰，只是一個寫的，背後並沒有一個強大的集團公司或人脈背景。讓這傢伙入股藤訊，並不是最理想的情況。
他沉吟片刻，微笑問：“你們說，如果我們不讓他入股，只請他代言我們的產品，你們有信心說服他嗎？”
張志棟、許辰曄、曾李清面面相覷。
都感到這事的難度。
沉默數秒，張志棟苦笑道：“如果他沒有提出入股的要求，那我們請他代言我們的產品，我倒是有很大把握能說服他，無非是多給點錢，咱們只要捨得砸錢，應該沒問題。但他已經提出入股，給我們產品代言，只是他說服我們讓他入股的籌碼，這個時候，咱們把他的糖衣喫了，炮彈給他扔回去？”
說到這，他搖搖頭，自嘲道：“我反正是沒把握的，你們呢？你們有沒有把握？”
說完，他看向許辰曄和曾李清。
曾李清將腦袋搖成撥浪鼓，“別問我！我沒把握！中原一點灰現在比咱們都有錢，人家身家上億的好不好？咱們拿錢砸他？這不是窮小子和有錢人比誰有錢嘛？我肯定沒把握！”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許辰曄，許辰曄失笑，“你們這麼看着我幹嘛？你倆都沒把握的事，難道我就有把握了？”
張志棟和曾李清失笑。
麻花藤皺了皺眉，心裏有點無奈。
他……自己更沒把握說服中原一點灰。
他本來就不以口才見長。
但張志棟他們剛剛的話，卻讓麻花藤心裏微動，因爲張志棟他們的話，讓他記起一個現實：中原一點灰雖然只是一個寫的，但這傢伙非常生猛，憑着寫作，已經賺了上億的身家。
他估計中原一點灰目前每年可能依然能賺幾千萬。
這樣的人，有錢又有名，入股藤訊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作爲生意人，他心裏雖然已經傾向於讓曹勝入股藤訊，但他還是想再多要點好處。
比如……
他皺眉沉思片刻，再次露出笑容，問張志棟他們，“那……如果讓他幫忙寫一本以qq爲主要通訊工具的作品呢？就像他那本《和空姐同居的日子》裏，經常出現的電子郵件，你們誰有信心說服他答應咱們這個條件？”
他覺得以中原一點灰的名氣，如果專門爲qq寫一本這樣的，那宣傳效果絕對遠超給qq代言，所以，中原一點灰如果能答應這個條件，他倒是心甘情願讓對方入股藤訊。
而他這個提議，則讓張志棟他們眼睛一亮。
隨即，三人又都紛紛皺眉。
許辰曄說：“這是個好主意！但恐怕很難說服他答應這個條件。”
曾李清附和：“是個好主意，但他剛纔在節目裏說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他說他現在寫作的動力，就是寫他的想寫的東西，咱們給他搞命題作文，他恐怕很難同意。”
張志棟微微頷首，卻說：“你倆說的都有道理，但我覺得可以試試，萬一他答應了呢？咱們甚至可以降低對這本書篇幅的要求，比如：只要他答應寫一本80萬字以上的作品就可以，不要求他寫兩三百萬字，我想以他寫稿子的速度，80萬字的作品對他難度應該不大，很快就能寫完，就像他之前寫那本《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字數雖然不算很多，但那本書的影響力，你們是知道的，對吧？”
麻花藤欣賞的目光看向張志棟，讚道：“你說的很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負責了。”
許辰曄：“噗……”
曾李清：“嗤……”
張志棟：“？？？”
……
徽州。
曹勝別墅客廳裏。
電視上又在播放一段又一段廣告。
姜曉霜不知何時，已經坐在曹勝腿上，抱着他的腦袋，正在主動吻他，曹勝沒有拒絕。
他已經恢復單身，身體卻還是年輕的身體，理智告訴他：女人只會影響到拔刀的速度。
每天不斷分泌的荷爾蒙卻不時向他大腦傳遞一個信號：你需要女人！你需要女人！你需要女人！
這是每個正常男人懂得男女之事後，一輩子都要經受的煎熬。
有人很牛逼，選擇出家做和尚，每年用唸經來對抗這種煎熬。
有人很放縱，找不到女人，汽車排氣管也能湊合，比如阿三。
更多的男人，則和曹勝一樣，偶爾放縱、經常剋制、終身都戒不了。
就像此時，面對姜曉霜的主動，曹勝心裏還在猶豫，過於熟練的雙手，已經先一步開始感受她的身材曲線。
他腦子還在想今天親熱到什麼程度，他雙手已經抱住他，雙腿自己站了起來，往旁邊的臥室走去。
當他將她隨手扔到牀上的時候，他想到了自己寫的《國術演義》裏的一句話：事到臨頭、需放膽！
這句話指的是：當局面到了必須跟人動武的時候，就不能再畏首畏尾，要徹底放開膽子、放開自己的手腳，全力以赴，不將對方的屎打出來，算對方拉得夠乾淨。
而現在？
他都將姜曉霜拋到牀上了，還猶豫不決？那還算什麼男人？
人活在這個世上，多喫多佔，是每個人的天性。
也是所有動物的獸性。
很多人說：人不是動物。
但真的不是嗎？
難道是植物？
一些人給人類定義爲高級動物。
但終究還是動物，是動物就必然具備所有動物都有的共同特點——獸性。
曹勝更認可另一句話：失去人性，會失去很多，但失去獸性，會失去一切。
而所有動物的獸性，都包括一點——對異性的佔有。
這種佔有，沒有什麼道理可講，也沒什麼公平可言。
你不佔有的異性，終究會別的雄性佔有。
放到人類世界，也是如此。
你不睡的女人，終會有別人去睡。
牀邊，曹勝一邊脫下外套，一邊看着牀上臉蛋紅紅，身子蜷縮着，一隻手託着腮，眼睛發亮地看着他的姜曉霜，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我不睡她，將來她就會被別人睡。
所以……
爲什麼要讓給別人？
姜曉霜可能沒想這麼多。
當曹勝坐到牀沿的時候，她主動起身坐到他身旁，又主動摟住他脖子，獻上香吻。
對她來說，徹底拿下他，早已是她的心願，是她夢寐以求的。
類似眼前這一幕的夢，她這幾年都做了好幾次了。
此時終於看到了希望，她心跳都比平時快了許多，過快的心跳，讓她情緒亢奮，臉紅得跟血潑了似的，要不是今晚她過來喝的茶，都是她自己倒的，她都懷疑他是不是給她下藥了？
怎麼就親不夠呢？
怎麼越來越熱了？
她腦中閃過這些念頭，隨手胡亂地扯開自己的衣服，扯下一件，就隨手扔一件。
……
魔都。
錢真玉在網上登錄徽州電視臺的官網，終於刷新到《與灰同臺》這期節目的視頻。
只是，目前的網速，在線看視頻，真的很卡。
每看一會兒，視頻畫面就會卡住，就要等視頻緩衝。
她明明看的是訪談節目，卻硬是看出一些男人偷偷看小視頻的感覺來。
她以前不知姜曉霜的存在。
直到最近在網上看到姜曉霜和曹勝的緋聞，她才知道有這麼一個美女的存在。
網上有些人說姜曉霜以前是徽州師專的第一才女，這個說法，錢真玉一笑置之。
她一個復旦畢業生，當然不相信徽州師專有什麼才女。
只當這個所謂的“第一才女”，只是矮子裏面拔將軍，是一羣學渣的自娛自樂。
在這種心態下，她在這期視頻中，看見身爲主持人的姜曉霜在舞臺上，言笑晏晏、主持風格自然、有趣的時候，錢真玉是很意外的。
至於姜曉霜的容貌、氣質？
錢真玉倒是沒感到威脅。
只覺得這姜曉霜長得倒是有點姿色，氣質也還湊合。
倒是視頻裏的曹勝，讓她心情複雜。
舞臺上的他，竟然這麼有魅力。
我當初怎麼就沒看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