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時宇眼底的眸光陰沉一閃,嘴角上揚,身上的氣息沾染了一些商場上的狡詐,“我也沒想到原來你跟晏總是一對,當初我還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
陸蔓笙淡笑,沒有回話。
“時宇……”閔舒的聲音柔柔的,踏着高跟鞋走了過來,“高總想要找你喝杯酒。”
說着便挽着宮時宇的手臂,視線落在陸蔓笙的身上,紅脣輕勾,“你是陸小姐吧?”
陸蔓笙在看到閔舒的臉時,有些失望。
她在看到閔舒背影的時候,想過很多種假設,假設千可勤爲了逃過警察的緝捕而假死。可是她想過之後就覺得自己還真的傻。
千可勤如果假死,那她就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陸蔓笙總覺得有些不簡單。她頷首,“你好。”
“你好,我叫閔舒。”閔舒伸出手,溫亦歡與之回握。
宮時宇的眸色有些不自然,側過頭看向閔舒,“我們過去?”
“嗯,那陸小姐,我們下次有機會可以喝一杯。”
陸蔓笙抿着脣沒有回應,宮時宇帶着閔舒離開。晏叔白也搞定了那些上來交談的人,一眼就看到陸蔓笙正低頭喝着果汁,含笑走過去。
“在想什麼呢?”
陸蔓笙視線不遠處站在宮時宇身邊的閔舒身上,“叔白,你看背影是不是很像千可勤?”晏叔白比起陸蔓笙要跟千可勤接觸的更多,應該更能夠確定。
晏叔白凝眸,眸光復雜,“不像,別亂想了。”
“見到你的初戀了?”晏叔白的語氣有點酸,引得陸蔓笙不由得一笑。
她挽着他的手臂,“當然見到了,我的初戀不就在我邊上麼?”說着便看了一眼周圍,見沒有人便踮起腳尖,在他的臉側落下一吻。
……
陸蔓笙回到公寓便直接睡下,晏叔白端着牛奶看她喝完才離開房間。
關上房間的門,眸光沉沉,掏出手機打電話。
“老闆。”安琛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周遭還有些雜音。晏叔白和陸蔓笙提前離開了慈善晚會,安琛被留下來善後。
“查宮時宇身邊女人的資料,三天後交給我。”
安琛聽到之後便看向了宮時宇身邊的女人閔舒,不由得蹙眉,“老闆,是有什麼問題嗎?”
“只是確定一件事情。”
安琛應下來便掛斷電話,跟幾個合作商聊完便匆匆離開會場。而另外一邊,宮時宇和閔舒也提前離開了會場,直奔樓下的套房。
推開門,閔舒便伸手摟住宮時宇的腰,“你還對陸蔓笙念念不忘?”
閔舒的語氣有些戲謔,最後鬆開了宮時宇,脫掉高跟鞋走進套房,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妖精。只是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些不自然,僵硬。
宮時宇上前一把勾住閔舒的腰肢,“怎麼會呢?你是我的大恩人,我怎麼會對陸蔓笙念念不忘。”說着,眸光閃過一絲陰狠和不甘。
“是嗎?”閔舒豎起食指在他的胸膛上打圈,“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得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