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導的臉頓時就陰沉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許幼甜。
許幼甜呼吸一滯,“王助,你是不是弄錯了!怎麼可能在我的房間,我根本就沒有拿過!”
詹導銳利的目光掃向王助,王助堅定的點頭。
“許小姐,的確就是在你的房間找到的。”
許幼甜的臉色煞白,嘴裏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是我。”
陸蔓笙嘴角勾起,“沒想到許小姐是這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戒指對於詹導來說有多重要嗎?”
詹導站起身,“我會跟投資商討論女二號的問題!如果許小姐要繼續待在這個劇組裏,我就不會繼續擔任這一次的導演!”話落便拿着文件轉身離開。
許幼甜落在椅子上,全身無力。
所有人都鄙夷的看着她,陸蔓笙笑了兩聲準備轉身離開,許幼甜的聲音悠悠傳來。
“是你對不對!是你把戒指放我房間的!”
“是,就是我。但是戒指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麼?”陸蔓笙冷笑,要不是她提前做了準備讓宋玉敏先一步將戒指拿出來,那栽贓的不就是她了麼?
許幼甜手上偷到的戒指不是真的,那個戒指盒裏什麼也沒有。而宋玉敏手裏纔是真正的戒指,在許幼甜助理將戒指放在她的房間時,宋玉敏也轉身去了許幼甜的房間,戒指盒就放在客廳,光明正大。
王助帶人進去搜查,一下就找到了。
許幼甜站起身就想要給陸蔓笙一巴掌!
陸蔓笙又怎麼會讓她如意,側開身子,許幼甜一個踉蹌就撲在了自己的助理身上。
陸蔓笙嘴角輕勾,“希望許小姐還能夠繼續留在這個劇組裏。”說完便離開了,留下許幼甜一個人。
“啪——”響亮的巴掌聲在會議室裏響起。
助理的頭被打偏了,許幼甜一臉憤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助理瑟瑟發抖,“許小姐……”
“滾!你給我滾!我現在不想要看見你!”許幼甜說着便抬腳在助理的身上踹了一腳。
而在門口的宋玉敏將這一切都錄了下來,回到酒店房間,嘆氣。“你說要是那些喜歡許幼甜的人都知道原來可愛娃娃臉是這樣子的,許幼甜是不是就不能翻身了?”
陸蔓笙翻動雜誌。
“這個視頻暫時留着,只要許幼甜不再繼續挑釁,我們也沒必要插手。”
“可是我看着那個助理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陸蔓笙眼底也劃過一絲嘆息。
許幼甜現在發展成這樣,難道不是因爲這些人的寵導致的麼?但凡他們中有一個人跳出來反對,就不會造成現在的惡果。
而且這些人,有的可能是因爲家境不好所以忍受的,可是也有家境不差,只是爲了自己的虛榮才留下的。
所以陸蔓笙不會可憐這些人。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好似當初蘇楠的小助理一樣。
宋玉敏將視頻保存下來,“這個視頻可不能刪掉,要是以後有什麼事情惹到我們了,我們就把這個丟出去。”
陸蔓笙聳肩,“我累了,睡會兒。”